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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何零儿蹲在大门台阶上,看着韩雀飘出来,不甚熟练的把自己的半个身子塞进了墙壁里,“找到了吗?”
“那个老妇人在后院忙活,她身上没有你说的那玩意,”韩雀学她也蹲在了台阶上:“二楼房间里有个男人在睡觉,睡的熟着呢,你说的那东西在他手上握着呢。”
“……”何零儿扣着指甲缝,“唉呀,这人怎么现在这么讨厌呀,拿我的手机干嘛。”
她深吸一口气,手机她是非拿回来不可的,她迅速的在手心里画下一张符,一爪子拍到了韩雀的脑门上,符文在韩雀额头上金光描过。
“这是禁制符,你受我约束,并可以不被鬼差搜到,我等会事情结束了再给你烧一把伞,这样你白天也能在太阳底下活动动,行了,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说完,她进了屋子,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
“咔哒”一声,何零儿蹑手蹑脚的开了锁,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撅着屁股把脑袋塞进了门缝,正如韩雀所说,秦旻则正在熟睡,也难怪,他被如烟控制了近一个星期,虽然如烟光长年岁不长道行,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亏损了很多,不睡他个两天两夜的,缓不过来。
秦旻则平躺在床上,胸膛轻微的起伏着。
何零儿不合时宜的脸红了红。
唉呀,他胸膛到腹部的滋味她刚刚摸了好几把呢。
妙不可言,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三年不摸,这滋味倒是有增不减啊,也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摸了去了,想到这,何零儿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
地面铺着厚厚的灰色地毯,何零儿把鞋脱在了门外,光着脚踩在了地毯上,地毯表面有一层柔软的绒毛,蹭的脚底痒痒的。
手机被秦旻则压着,几根手指捏着。
秦旻则是个美人,身上无一处不美,包括手指,何零儿不是手控,当初却也对这一双手爱不释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他不喜欢她玩他的手指,却每次都被她软磨硬泡的磨的没办法,臭着一张脸的把手给她。
她以为她对他来说总是有些特别的。
现在却也分不清是不是只要是个脸皮够厚的这么求着他磨着他,他就会放任。
秦旻则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何零儿动作利索的一秒内趴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头皮发麻。
秦旻则无声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眯眼看了一眼像个小猫咪似的撅屁股趴地上的人,脚丫子紧张的都蜷缩起来了,她大学时也这样,只要一紧张,人就会紧绷,别人是精神紧绷,她则是脚丫子紧绷。
可爱死了。
有一次她被他们系派为代表作为三辩去A大进行辩论大赛,其他人都是同学帮忙舒缓着身体,他则别具一格的躲在小隔间里帮她舒缓脚趾。
一舒就是舒了十分钟,他出来后,司况别有深意的对着他笑,一张口就是:“我帮你算了算时间,十分钟。啧啧啧,中看不中用哦。”
当时何零儿正紧张的背发言稿,完全没听出司况的话外音,从秦旻则身后歪出脑袋非常认真的替他说话:“不是哦,学长非常有用哦。”至少她的紧张已经缓解了好多了。
司况大笑出声。
气的秦旻则一手把她的脑袋拍回了背后。
空气凝滞。
何零儿大着胆子抬头看了眼,秦旻则紧闭着眼仍然睡着着,何零儿暗啐一口,自己又不是在做什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事儿,受人之托来救人,任务完成的不算非常完美吧,九十分还是有的,回来拿个手机,慌什么慌?!
把你平时怼老赵怼鬼的气势拿出来!
一个秦旻则而已,她早就免疫了,怕个吊!
不要怂,上去干!
恶向胆边生,何零儿忽然之间给自己涨了二米八的气势,蹭一下的站起了身子,小嘴抿的紧紧的,向床靠近。
韩雀隐在阴影中看着打起架来有着雷霆万钧的架势,骂起自己来也是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的何零儿如今却胆小的像个小老鼠,鄙夷的咂了咂嘴。
何零儿提着气摸到了手机边缘,她一点一点的把手机从秦旻则的手心里拖出来,秦旻则似乎睡的很熟,漂亮的手指勾的何零儿蠢蠢欲动。
淡定!
男人都是满嘴谎话的大猪蹄子,更何况大猪蹄子还能清炖红烧卤水酱,炖黄豆炖萝卜炖海带,百搭。好吃又有营养吃了还能囤脂肪,里里外外都是宝,男人能比吗?
和大猪蹄子比,她都替大猪蹄子感到委屈。
手机渐渐拖出了大半,何零儿松下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何零儿杏眼陡然睁大,下一秒,被她设为满格的铃声突兀又喧嚣的响了出来。
何零儿寒气直逼天灵盖,一秒拔出了手机,手忙脚乱之下按了接听键。
老赵的声音洪亮的从听筒传来。
“零儿!你鬼收的怎么样了!怎么还不回家,明天是中元,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吧,快回来。”
“老……”
手机忽然被抽走,何零儿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甩在了床上,秦旻则从上面压下,四肢缠绕,男人帅的天怒人怨的一张脸直接怼在了何零儿面前,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