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又围上来好几个人帮着东现说话。
“唉,二少你可别和东现一般见识,他就一纨绔公子,哪能和你这大老板比,您大人有大量。”
“你就该趁着这机会狠狠的剥削他,东现上个月不是拔了个花魁头筹吗,过两天就成年了,这初夜的滋味可是蚀骨销魂呢,要我看,二少,你就让东现公子让出这个好处来。让他吃不到这第一次,每天晚上恨到牙痒痒。”
何零儿听着这话很不舒服,旧社会把女子当货物,当众侮辱的行为,让他隐隐有些恶心感。
她从秦旻则身后探出来,想看看是谁说的话。
只是头还没伸出来,秦旻则就像知道她想法,默不作声的把她刚伸出来的头又推了回去。
“哥,”东现也是骑驴下坡,见秦旻则没反对,以为他对这花魁有兴趣,“我这可是花了大笔银子拍来的,可是真正的一夜千金啊,您要实在喜欢,我只能忍痛了。”
东现的这笔买卖很值,他知道秦旻则的几个弱点。
贪财好色,虽说做大事的人不该有把柄,但这些却不能当成秦旻则的弱点。
他贪财贪的是常人摸不到的财,好的是一般人吃不到的色。
寻常人很难讨好他。
但东现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是真正的开裆裤交情,他自认今天这人情是铁定送的出去的。
可秦旻则今天这眉却皱了起来,令东现心里一咯噔,再想说几句好话,秦旻则挥了挥手:“没兴致。”
东现彻底愣住,他有种被人当众扔了脸的羞耻感。边上几人讷讷不敢言,只恨自己怎么就不识好歹的上来看了东现的笑话,现在装作耳聋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东现讪笑,望向秦旻则身后娇滴滴的人:“二少现在有新宠,难怪看不上那花魁了,我看那花魁模样生涩,真不如这熟透的果子来的好吃。”
何零儿脸色微变。
去你妈的熟透的果子。
本姑奶奶年方十八,嫩的很。
秦旻则沉下脸,声音冷冷的:“你这一见面话题就离不开这个了是吗?俗不可耐!”
其余几人眼睛东张西望,愣是不敢往东现的方向看,也生怕他知道他们听到了。
东现脸色变了变,望向何零儿方向目光似有些变了,调整了下呼吸,“哥,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们从小一起这么多年,虽说我没你做的生意大,但你也不能瞧不起人呐,以前你玩的大的时候也没见你说自己俗啊。”
说完,还没有等秦旻则说什么,也笃定了秦大庭广众之下秦旻则该给他的面子都会给,毕竟两人从小到大的交情哪是几个女人能比的。他大喝一声,一股浓烈的脂粉味传来,随后从两旁的小门里袅袅出来两排人。
大门咔嗒的上关上并落锁。
室内一下子暗下来。
几盏小灯被打开,昏昏暗暗的在室内落了点亮光。
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个轮廓。光影浮动,在每个人脸上淌过。
秦旻则握紧了何零儿的手。
只是东现动作更快,一个箭步的cha在了两人之间,推着秦旻则的背让他坐上了主位,他回头看着何零儿,何零儿脸上也无慌乱之色,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身体异常热了起来。
秦旻则身体又动不了了。
“哥,我们什么交情,你的口味我知道,今天的聚会是你首肯的,你昨儿个刚干掉了秦大少,得了这么大笔货,我可没少帮你,今天这场子你得帮我热着,不然我这脸面是丢尽了。”东现边走边说。
东现的家是一个全西方概念的二层挑高大洋房,中间一个巨大的水晶灯垂坠,二楼都是房间,楼梯上出现了大量的佣人端着酒水穿行。
东现顺手拿了一杯递给秦旻则,舔着脸道:“哥,你尝尝,好货。”
秦旻则看不到何零儿,心里着急,可身体身不由已,眼睛一边找人,一边端起了酒杯嗅了嗅没有喝:“哦?什么个好货。”
东现挑挑眉:“哥你不需要这个也是勇猛的,可有了这个是如虎添翼。”
秦旻则心往下沉,“每一杯里都有这个?”
“自然不是,我让人随机倒了七八杯吧,但我特意给咱哥俩留了两杯。今天来的都是漂亮的,有自愿的,也有不自愿的。我知道哥平时不玩这个,上次我们这赌哥是输了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秦旻则想摔杯子,可是手却牢牢的捏着,不止如此,在灯光霎时亮了一下的瞬间,他看到何零儿站在人群中间,有一些人已经围上去了。
在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严澜。
她慌乱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把她扔在了原地,任由她站在一群豺狼虎豹中间。
东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要他说,不自愿的才好玩。
美女被吓的瑟瑟发抖,一摸就发抖,一动就打颤,瞧着可怜兮兮的,让人非常有破坏欲。
今天这聚会来的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越是地位高,口味越是刁钻,喜好也越变态,这一场聚会以秦二少的名义聚集,给他挣足了面子。
身体燥热,他扔下秦旻则,朝何零儿走去。
秦旻则一把抓住了他,手上青筋爆出,“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