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秦酥疼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来就是一拳头往男人身上招呼,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愤怒,她只是瞪大眼珠子,恨恨地盯着宋锦。
男人看也没看她,万年不变的冷着脸,慢悠悠吐出几个字来。
“疼才能长记性。”
宋锦不屑地丢开秦酥的爪子,双瞳冷若寒冰,没等她再做反应,就长腿一迈,离开了院子。
秦酥甩了甩骤然疼痛的手掌,对宋锦忽好忽坏抽风似的恶劣脾性感到纳闷。
等她回到屋里,发现柜子里的药品都在姜亦挨板子那次被自己悉数赠了过去,竟是一瓶也没留下。
秦酥只好跑去秦小六那儿,想顺点药走,没想到秦小六不在屋里,秦柬倒是坐在窗前,俊容安逸,捧卷而读。
“师兄,你可有金创药,借我一用?”秦酥从门口探出个小脑袋,龇牙咧嘴冲他一笑。
“进来坐,自然是有的。”
秦柬起身放下书,从抽屉里拿出个金纹小药瓶,取了瓶塞,修长的手指沾药,要替秦酥涂抹。
“师兄我自己来就行了……”
秦酥见他弯了腰,屈身挨近过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拒绝。
“你太粗心大意,必不会好好耐着性子上药,还是我来吧。”
秦柬字字直击秦酥要害,叫她无法反驳,只好顺从地拆了帕子,乖乖伸出手掌。
秦柬瞧见她手上蜿蜒的一道伤口,剑眉微皱,神情凝重起来,开始认真而轻柔地给她涂抹药膏。
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秦酥从未见过有人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来,心中一慌,竟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上了药,秦柬启唇吹了吹伤口处,这才重新找了干净的绷带替她缠上。
“多谢师兄了。”
秦酥闷声低着头道谢,然后站起来就想溜走。
“不用同我这么客气。”秦柬似是有些无奈,看着小姑娘沉默的背影,艰难地低声道:“若没生那许多变故…我们本该是更亲密的关系才对…”
“师兄…这是什么意思?”秦酥耳尖的很,闻言不太明白地问:“什么变故?”
“没什么。”秦柬一口否认,随后神色如常地嘱咐道:“切记伤口不要沾水,快回去歇着吧。”
秦酥虽困惑,见他不欲多说的样子,也只好点点头,关上屋门走了出去。
想起今日诸多不明不白的事情,秦酥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远远听见秦小六冲她喊着:“你怎么从我屋里出来了!”
“你去哪了?”秦酥吸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一张嘴便是揶揄:“不得了啊,看上人家苏姑娘了?怎么三天两头往调香坊跑。”
秦小六一把拍开她的狗鼻子,不耐烦道:“少废话,去我屋里干嘛了!”
“我找柬师兄,关你屁事!”秦酥故意与他对着干,笑着骂骂咧咧。
“他秦柬是师兄,我就是秦小六?”
“你不是秦小六,难道是秦小七秦小八秦小九?”
“我看你是欠揍!”
秦小六装作恶狠狠的模样撩着袖子就要逮她,后者灵活地像猫儿,从柱子旁闪过,一下子出现在他身后。
“说正经的,最近大家都奇奇怪怪的说些我听不懂的话,还有那个赵山白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知道我是女儿身…”
秦小六听着秦酥略带发愁的语气,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吼道:“赵山白知道了?”
秦酥跳起来拍他,骂道:“小声些,你他妈要昭告天下吗?”
秦小六急忙将她拉到拐角处,不敢置信:“那你岂不是死定了?”秦酥歪着头想了想道:“赵山白不会跟王爷说的,我觉得他只想借此拿捏住我的把柄。”
“捏着你的把柄不就是想借此探探王爷吗?”
“可是我又不是王爷重要的什么人…”
秦小六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没等他细想,又听秦酥迷茫地问:“我真的是像师父所说,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吗?”
秦小六心一拎,装作什么都不知的口吻套她话:“师父这么跟你说的?”
“是啊,师父说在山洞里把我捡回来的。”秦酥肯定地点点头。
秦小六不敢看她眼睛,只是顺着她的话附和道:“师父既然这样说了,那便就是如此,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秦酥抿唇,不再吱声,眼里的惑色却更浓。赵山白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师兄所说的变故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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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猜猜酥酥身世和与秦柬的关系~
第33章
秦小六连夜去了趟冠墨山。
关于秦酥的身世,他知道些头尾,却并不很详细。依照秦千秋的说法,秦酥本是不该存在的存在,况且过去了这么久,理应无人知晓才对。
秦千秋正在自个院子里扒拉着土,烤了一只叫花鸡。还没进门,秦小六就被那诱人的香气馋的七荤八素。
“师父,你又偷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