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传尧的意思：如果真的是她做的，李果今晚就不用再把苏琪琛放回去，直接送去警察局即可。他会罗列她坐牢的罪名。
现在，苏琪琛的汗如雨下。
她可以身败名裂，可千万不能牵连到女儿的前途！
苏琪琛赶紧开了口：“长微薄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是我派人去搞了营销。我觉得……这种营销很正常。”
顿了顿，她强行解释道：“很多女团的训练生出道之前，也会买热搜、搞营销、买头条，拉粉丝，这都是很正常的商业行为，就是利用话题度来增加知名度。”
李果眉尖一挑，冷冷质问道：
“很正常？！拉踩一个6岁的小女孩叫做正常？！网络暴力一个12岁的小女孩（刘佳佳）也是正常？!如果妮妮是你自己的女儿，苏琪琛，那你觉得这还正常吗？！”
“……”
苏琪琛说不上来了。
将心比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两条人生道理，她当了母亲也没有学会。
好了，这只是第一个问题。
长微博的事情，还算不怎么严重的问题，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下面这个问题才叫严重。
“你到底有没有让人给戏服做手脚？！”李果严肃地拷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
苏琪琛觉得自己一万个冤枉，这一口黑锅到底从哪里来的？！她和陈助理早八百年就不联系了!为什么大家都怀疑是她做的？!
李果顿了顿，又问道：“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会想法设法迫害你，嫁祸给你？！”
苏琪琛仔细想了想，她摇了摇头，道：“最近没有。我想……或许黑手弄断裤子线头，只是针对妮妮的，和我没关系。”
只是现在，微博上到处断章取义，觉得什么事都是她做的，她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她说：“李先生，我没那么丧心病狂。营销也没有这种扒裤子的说法啊？!这不是让她林小妮弄个话题上头条吗？!我会拿着自己的钱，帮她林小妮黑红一波吗？!”
苏琪琛终于说出了她被黑以来，说的最有水平的一句话。
李果点了点头。苏琪琛的这个理由真的站得住脚，应该不是她干的。
但是这件事真的非常恶劣，好像幕后黑手对林小妮、对苏琪琛都怀着极大的恶意。确实不像是正常人所为。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总裁交代他来问的：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米伊君？！”
“……”
苏琪琛沉默了片刻，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于是道：“……见过。”
***
那是两个月前。
米伊君归国后不久，就恢复了各项人脉联系。
为了弥补资源上的不足，米伊君马不停蹄地参加各种交际活动，试图让阔别6年的中国娱乐圈重新接纳自己。
那是去年的“巴黎时尚”年终走秀活动，天鱼曾经的“一姐”“二姐”，居然在走秀后台相遇了。狭路相逢，总要说点什么。
曾几何时，有米伊君在的地方，她苏琪琛就黯然失色，什么好处都捞不到。
没错，米伊君就是那个打压她的“影后”。
金马影后、金鹰视后、百花影后、戛纳影后……苏琪琛都记不得多少个影后，都被米伊君捷足先登。她沦为陪跑的笑料。
她红也就红了短短三年，每个作品都被米伊君压了一头。因此，她才会心理失衡。
有了女儿以后，她就把当影后的梦想，全部寄托在了女儿小昔的身上。从小就开始训练女儿进入主流娱乐圈。嘴里说的都是：“小昔，替妈妈去拿影后的奖杯。”
可以说：就是米伊君造就了她对女儿的那种心态：急功近利。
但她要说的事，是那天晚上的遭遇：
“李先生，我不瞒你……这么多年来，我事业上失意连连，对米伊君是很抱怨的。”
“我们在后台相遇，我女儿那会刚好走红，微博的头条都是我的女儿。我就笑话米伊君：都回国半年了，她怎么连个头条都捞不着。混的这么差，连我女儿都不如。”
那一个晚上狭路相逢，苏琪琛觉得自己很是扬眉吐气。
米伊君拿了那么多影后，又能怎么样？！她的先生风度翩翩、她的女儿少年有成！她苏琪琛才是人生赢家!
她没放过这个嘲笑米伊君的机会，一股脑地将自己陪跑多年的怨恨发泄了出来：
“米伊君，我丈夫今年被评选为最受欢迎的话剧男演员，目前正在进行全国巡演，一场表演的出场费是30万。”
“还有我女儿，小昔目前的身价水涨船高，都要和我这个妈妈持平了。”
“你混了这么多年，大奖确实没少拿。怎么不见你结婚呢？对了，你当年和顾总……到底是怎么分手的呢？”苏琪琛取笑她。
李果：“……”
听到这些话，李果都想吐槽：苏琪琛确实情商很低，难怪当年被米伊君压着吊打。
那天晚上，米伊君的脸色始终没有放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