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岑致和沈楠楠有染,所以我们正在办理离婚。”她将这句话说出口时,语气轻飘飘的,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
洛蓁有些讶异,没想到沈楠楠会和岑致有关系。
杜茹悦继续说道:“沈楠楠的名声我也知道些,不算好,她从前和鸿业集团董事长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梁太太是糟糠之妻,性子软和,向来以夫为天,从来不敢置喙丈夫半句。我没想到,一个梁鸿业她还不知足,竟然和岑致……”
洛蓁皱了皱眉头,岑致这个人她接触得不多不少,但要说在女人这件事上,她从来没有见到岑致身边出现过任何女人,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岑致竟会不声不响和沈楠楠沾了关系。
“对不起……”杜茹悦一脸歉意,“我近来情绪不太好,遇到云太太这样的听众,难免多说了些。总之,我很抱歉,希望云太太不要介意!”
洛蓁摇摇头,忽然问道:“杜小姐既然如此干净利落地选择离婚,为什么还要报复呢?”
杜茹悦神色微顿,半晌才答:“干脆利落是一回事,旧情难却愤懑难平又是另一回事,她破坏了我努力维持的完美婚姻表象,我总不能……轻易放过。”
洛蓁发现,自己还挺喜欢杜茹悦的。
恩怨分明,行事果断,有仇报仇。
“小姐,岑先生来了。”
杜茹悦的司机忽然推开门打断了二人的谈话,前者面色微变,原本端庄优雅的模样也乍然变得无所适从。
洛蓁看出几分端倪,便轻声道:“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还不等杜茹悦回答,门就被人重重推开,岑致风尘仆仆携着满脸怒意迈进门来,看到杜茹悦的瞬间,面上的怒意越发浓重。
哪知杜茹悦对面还坐着个洛蓁,他的脚步顿了顿,渐渐收敛了脸上表情。
“洛……云太太也在?”
洛蓁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面色重归平静仍然稳坐沙发上岿然不动的杜茹悦一眼,“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有话好好说。”
岑致点头,“慢走。”正准备吩咐身后跟来的会所经理代替自己送一下时,杜茹悦忽然站起来对着洛蓁说:“云太太,我们一起吧。”
洛蓁:……
岑致的眉头都快皱成了川字,一点儿也不符合往日光风霁月的形象,他沉着脸色隐忍着情绪冷声道:“一起什么!你还没跟我解释我刚从国外回来就被离婚了是怎么回事儿!你还想到哪儿去?”
杜茹悦的脸色变了变,“离婚事宜我的律师会和你谈,我现在并不打算跟你多说什么。”
“你的律师?”岑致简直气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律师当初还是我给你介绍的吧?”
杜茹悦回以同样的冷笑,不理会他的话,拿起手包对洛蓁说了声“云太太,我先告辞了”便昂首挺胸越过岑致走出门。
岑致被她无视,面上起了恼意,冷笑一声低呵出一口气,向洛蓁点了点头就追出去了。
没有关紧的门外还隐约传来岑致微愠的声音。
“杜茹悦你给我站住!谁准你跟我离婚的!”
洛蓁整个人还坐在沙发里没来得及起身,就眼睁睁看着这夫妻俩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最后还不依不饶追出去了。
虽然感觉他们在吵架,但还是莫名觉得吃到了狗粮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岑致半路插进来这么一出,洛蓁起码知道了他是不愿意离婚的,而且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可以了解,杜茹悦是单方面要离婚,他毫不知情。
如此看来,沈楠楠和岑致有染这件事还有待考证。
晚上和男神打电话时,洛蓁提到了这件事,云斐时那边好像也提前知道了。
“岑致之前和我通过电话,他也没想到自己太太欺负人竟然会连累你。”
“欺负人?”洛蓁敏锐地察觉出云斐时这句话里不同寻常的字眼,“为什么说杜小姐欺负人啊?我感觉她人挺好的。”
云斐时轻笑道:“这是岑致的原话,他不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人,他太太可能有所误会。”
至于究竟是怎样的误会,不在云斐时的关心范围内,他更不想让洛蓁关心这些。
“我上网看了,华娱这次处理的不错。”
至少没让半点脏水泼到他的小姑娘身上来。
“那当然!”洛蓁得意洋洋的,“我可是他们的大股东!”
能够想象,大洋彼岸那头的小姑娘此刻应当躺在他们无数次温存缱绻的大床上,没有好好盖被子,而是将之裹在身上,一手捏着手机,一边不安分地在床上滚来滚去,像一只肉粽子。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上应该充满了欢快得意的笑。
如果小姑娘有尾巴,那一定已经翘到了天上。
光是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在电话另一端的一举一动,思念之情便已经克制不住地泛滥……
“云太太,我想你了。”
电话那端忽然沉默,如果不是还能听到他所熟悉的呼吸声,他甚至会担心她出什么状况。
良久,小姑娘闷闷的声音传过来:“云先生,我也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