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苏溪拽了楚行坐下,拿出医药箱,认真的给楚行的伤口上了双氧水,双氧水刺激的疼,楚行故意叫出声,苏溪心慌,赶紧摸着楚行的手说,“是不是口子太深,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这是苏溪第一次情不自禁的关心楚行,摸了楚行的手,楚行心里跟放了九十九响礼花炮一样敞亮。
他顺势摸上苏溪的手往自己胸口贴,“溪溪,这里,这里疼。”
楚行没羞没臊的,冲着苏溪阴笑,苏溪气得小脸通红,一甩他的手,不搭理他了,楚行就势缠上苏溪的胳膊,从背后贴上苏溪,环上了苏溪的腰,带着胡茬的脸蹭着苏溪耳边说,“一个多月了,才让我碰一下,你当我是冰做的。”
苏溪浑身发紧,又挣不开楚行,手抖得厉害,楚行一把握住了苏溪的小手,滚烫的,随身转了过来,往自己后腰处一环,自己抬了苏溪低下的头,就要吻,苏溪吓得一转头,撞在了楚行的肩上,楚行顺势抱紧苏溪,贴着脸蹭着苏溪说,“早晚都是我的人,到底要磨我多久。”
后来那天晚上,楚行几次索吻,苏溪都躲了,楚行没招,把她送回家,自己心里又高兴,找了姜进和洛海城打球。
姜进和洛海城听楚行说抱上苏溪了,立时开了几瓶贵酒说,“楚儿,恭喜你终于千年的和尚修成佛,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拉上小手,进步多了。”
楚行又笑又感慨,“我这么琢磨着,今晚拉上小手,明晚亲上嘴,后晚,差不多就被窝了。”
洛海城和姜进捂着肚子笑,使劲儿摇头,“楚儿,就你们家溪溪那慢热劲儿,你离进被窝还早呢。”
洛海城和姜进猜的不错,楚行最后哄苏溪上床,真的用了半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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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想起,都是情,除了最后的一个月和黑暗的三年多,楚行对于苏溪这次的回来,仍然是欢喜多过心伤。
三年,换作别人,早就找了机会刨根问底,偏就楚行与苏溪,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洛海城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楚行,到底想不想知道苏溪三年都去了哪,干了啥。
楚行摇了摇头,只说,“三年前是我伤了她,如今再回来,我说什么都不会再伤。”
楚行从心里宠爱苏溪,惯着苏溪,护着苏溪,已成了癖,这辈子不会再让苏溪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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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清梦,他最后梦见了那条蛇,大概就因为那条蛇,他对苏溪的爱,成了癖。
追了苏溪几个月,俩人除了搂搂抱抱,还没正式亲上嘴儿,楚行急的不行,又不敢霸王硬上弓,洛海城说,大节快到了,店里休息,趁这机会,抓紧,最好能够一举攻破。
楚行问苏溪,过节想干什么,苏溪说去疗养院陪伴秦桂花,楚行一听,顿时瘪茄子了。
不过苏溪后来看楚行有些失落,便说,前三天去陪着秦桂花,后四天,陪着楚行。
楚行一听,来了神,说,“洛海城他们要包机去巴黎,你想去么?”
苏溪摇了摇头,只说,“我想去安静一点的地方。”
楚行心里知道苏溪身累心也累,心疼苏溪,便道,“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苏溪说,“咱俩爬山吧,去林子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楚行灵机一动,嘿嘿一笑说,“成。”
洛海城几个去巴黎玩了四天,第五天回来,刚好赶上楚行和苏溪去临洲草帽山,洛海城和姜进带了各自的妞,妞又带了闺蜜,其中就有莫娜,也跟着去了。
一行七八人,有说有笑,莫娜原想趁机跟楚行套套近乎,没成想楚行全程只对苏溪一人说话,气得莫娜直摔东西,洛海城一向怜香惜玉,跟着屁股后哄,还惹了自己的妞不乐意。
几人往深林子里走了走,楚行前走几步,用手一拨树枝,啪嗒,一条青黑纹花蛇掉在了他脖子上,所有女人除了苏溪全都嗷的一声一蹦挺老远,姜进以前在农村,进过山林,见过这种蛇,吓得大喊,“楚儿,别动,这蛇剧毒,叫野鸡脖子,咬上一口就死定了,你别动,我和城子想招!”
洛海城也吓傻了,喊道,“楚儿,千万别动。”
结果话音刚落,苏溪一步上前,没等楚行反应过来,两指一下捏了那蛇的七寸,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不远处的丛子里,一撒手,野鸡脖子跑了。楚行吓得追了过去,拽了苏溪的手,喊,“溪溪,你,你怎么敢抓毒蛇!”
洛海城和姜进,还有那几个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俩。
苏溪挪开楚行的手,拍着楚行的肩说,“低头,让我我看看有没有咬到。”
楚行一怔,苏溪硬把楚行脑袋按下,仔细检查了,没有发现伤口,便说,“这种蛇最怕惊,我不赶紧从你身上弄下来,一会儿咬上你怎么办。”
洛海城和姜进脸色煞白,姜进磕磕巴巴的问,“嫂,嫂子,你,你,你会抓蛇啊?”
苏溪说,“也不算会吧,我小时候在山区,也见过这种蛇,大人让躲着走,我偶尔也会碰见,但是我小时候抓过几次蛇,七寸的大概位置,我还是知道的。”
七寸的大概位置……她还是知道的。
莫娜嗷的一嗓子,“苏溪你不怕死啊,那蛇要是反咬你一口,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