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平叹了口气,“我随口听了几句,没老公,小三,大了肚子,那男的说只要是儿子就离婚娶她,结果是个闺女,她还想着生下来,拼一把试试,结果那男的电话不接,微信拉黑,告诉她,不认这个孩子,让她打掉,这丫头一气之下,想自杀。”
楚行哼了一鼻子,艹特么的,这段时间净特么是这种事儿了。
楚行想了半天,突然问陆承平,“不是,溪溪平白无故的,跟着忙活这么欢干嘛,送医院,生完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呗,她怎么还真跟自己家亲妹子似的,脚前脚后的伺候,交点钱倒是无所谓,但是这热心肠,是图啥?”
陆承平微微皱眉道,“这女人之间,好像如果一涉及到孩子,好像,好像都这个样吧。”陆承平也没当过爹,对这些个事儿,自然不很清楚。
楚行耐不住性子,对着陆承平说,“你给张锦打电话,让他叫苏溪下来,后边事儿让张锦自己忙活吧,咱们走。”
不一会儿,苏溪满脸通红,气得冲到休息室,对着楚行一推,喊道,“你还有没有人性,让我走,要走你自己走!”
楚行从来没见过苏溪这么火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要自杀的小三,竟然跟自己吼。
他登时愣了,苏溪气得咬牙切齿的,转身摔门就走了。
陆承平也看得有些惊讶,拉了一把呆若木鸡的楚行说,“楚儿,要不,咱俩上外边等吧,苏儿,现在可能正在气头上。”
楚行,奇奇怪怪的,跟着陆承平就到了外边,俩人站在临洲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妇产分院的大院里,谁都没有说话。
然后楚行突然就问了一句,“你说这丫头,是不是想当妈了?”
陆承平哼了一声,心里想,这事儿我咋知道。
一直挺到了十二点,陆承平和楚行都饿得不行,楚行直接指着对面的海鲜餐厅说,“要不要给她们买点海鲜?”
陆承平嗯了一声,不一会儿,拎了两大包东西上楼上了,然后苏溪朝着陆承平吼,“产妇刚生完孩子,怎么能吃海鲜,拿走!换粥!”
陆承平悻悻的出来,跟楚行说了苏溪的话,楚行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艹。
后来俩人就坐在大院台阶上,接打公司电话,谁都没动地方,两大包海鲜,他俩分了,又余外让张锦给叫了粥和产妇餐。
一直到下午三点,苏溪筋疲力尽,浑身湿透的从产院门口出来,楚行赶紧过去,关切道,“溪溪,有事没有?”
苏溪白了一眼楚行,那脸冷得好像是十二月的风霜。
楚行心上一颤,不知该怎么办,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苏溪如此不快。
一路之上,楚行一直都没敢跟苏溪搭话,他带着苏溪回了溪树庭院,苏溪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把门一关,进了洗手间,热水一开,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楚行一直待在卧室外边,听见了苏溪哭,心里急得直上火,这到底是怎么了呢,平白救了一个孕妇,他到底哪里做错了呢。
过了整整一个小时,苏溪情绪平复了,她换好衣服,擦了眼泪,眼睛还是红红肿肿的,开门对楚行说,“楚行,我今天耽误你工作了,你要是不嫌累,我们现在再去空场好吗?”
楚行自是不怕累,只要苏溪高兴,现在去月球也成。
这一路上,苏溪安静了许多,眼神一直呆滞,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楚行一句话不敢多说,到了空场,苏溪轻轻呼出一口气,擦了擦眼睛,尽了很大力来恢复自己从前的状态。
空场大厅,苏溪一眼看见了那盆雪贵人,楚行拉起苏溪的手说,“溪溪,那盆花好看么,我从海城那要的,最好的一盆,留着给你开店招揽客人。”
苏溪刹那明白了陆哥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
第26章 未婚
那日下午回空场,苏溪看见了那盆雪贵人,枝枝蔓蔓,开得并不像是人间的花。
你说它多美,它的花朵层层叠叠,长长短短,一朵就是一只雪精灵在舞,你说它多娇,朵朵皓白如雪,又根儿根儿透着清高劲儿,哪哪都是精气神儿。
这花,是个人看了,都想据为己有。
那杨华嗜花如命,要是看了它,多少钱砸出去,叫人抢了也说不定。
这花来得是时候,苏溪心里有了数,陆承平是个会办事的,平白说不动楚行,他也不触这个霉头,这事儿,交给苏溪自己解决,最好不过。
陆承平心里知道这花若是送给了杨华,不管以什么途径,他都欠苏溪一个人情,这么正了八经的好花,要是放在她那店里,也会平添三分人气。
但是苏溪掂量自己店里的事和楚洲集团里的事,孰轻孰重,她清楚的很,她一直都关心楚行在心里的最深处,深得有些让人看不清。
那天下午,苏溪表面拿着手提,在查自己的东西,实际上是在查网上关于杨华的一切,手机调成了静音,问了陆承平很多关于杨华的事。
苏溪自己想做一件事,不大不小,若是让楚行出钱出力,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事若是让楚行出面,未免有些尴尬,她一整天在产院替那个寻死觅活的产妇伺候前后,心里也是感慨良多。
那天晚上回家,苏溪心里似是有事,楚行问,“溪溪,你到底心里有什么事,告诉我,别这样冷着我,我心里没着没落的,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