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慕白水嘟嘟的嘴唇,晏琛喉结滚动了下,觉得口干舌燥。
过了会儿,没忍住再次侧头仔细的盯着她瞧了瞧,目光落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无意中瞥到她脖颈处似乎系着红线,一直延伸到脖子后面。
晏琛眨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见到她后面绑着个东西,怕她睡觉时不舒服,便想着伸手帮她解开。
就这么动了一下,又突然和慕白拉近了距离,和慕白碰触让他感觉又软又甜,那种软到心窝的感觉。
在冷冽的冬季,驱散了刺骨的寒气,灼热感只增不减,如同烈火燎原。
晏琛用手挑开她脖子后面的绳结,慢慢挪动了下,轻轻拿开慕白搭在他身上的手,朝床另一侧慢吞吞的移动了下。
做完一切长长的舒了口气。
然而,一口气还没舒完,慕白又缠了过来,晏琛再次挪了挪,反复重复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啪”的一声,摔下了床。
晏琛在黑夜中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
好了,现在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了。
第二天,慕白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一边系一边嘟囔:“奇怪,我现在睡姿这么差了吗?小衣都被蹭开了。”
躺在地上的晏琛睁着大眼睛,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
从来没了解过女人衣服构造的晏琛,完全不知道那红线绑的竟然是小衣!
他竟然趁慕白睡着……解了她的小衣。
他这样和流氓地痞有什么区别。
竟然偷偷占了她的便宜。
晏琛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指尖阵阵发烫。
慕白穿好衣服才意识到床上就她一个人,难道每一世的大反派都起的这么早吗?
这种不赖床的美好习惯,她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在慕白下床的时候,突然踩到了个和冰凉地面触感完全不同的感觉,很温暖,就像晏琛的胸膛。
她低头看了看,妈呀,还真是晏琛的胸膛,连忙挪开脚,“你怎么睡地上了?”
晏琛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刚在找东西。”
“……找什么?”
晏琛沉默了下:“忘了。”
“?”
迎着慕白疑惑的眼神,晏琛低下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得转移话题:“去吃饭吧。饭好了。”
慕白狐疑的盯着他红了的耳尖,决定放过他:“哦。”
吃早饭的时候,慕白突然想到以前又一次她早上醒来也没找到大反派,当时她还以为大反派睡觉掉到了床下。
虽然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么沙雕的想法,但好像……晏琛确实会睡觉睡到床底。
这么想想,是不是在第一世的时候,晏琛也会睡觉掉到床下?
她想通了之后,同情地拍了拍晏琛的肩膀,安慰道:“不要伤心,你睡觉这习惯是遗传的。”
真·世世相传。
晏琛:“???”
慕白本以为这一天是能够和晏琛待在一起玩的一天,结果没想到中途又闯进来了个人。
还没法赶走。
慕白的心情就像是日了狗了,明明平常晏琛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怎么最近每天都有人来打扰?
晏琛见了他的便宜老爹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含任何感情:“父皇有什么事吗?”
大概平常他们父子俩都是这种相处模式,所以际明丝毫不在意,挥挥手,一排捧着小匣子的宫女们就走了出来,齐刷刷的打开匣子。
珍珠玛瑙翡翠,各种奇珍异宝,做工精良的首饰,
但无一例外,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晏琛眸色渐暗:“父皇是什么意思?”
边说边挡在了慕白身前。
际明可以不计较晏琛的态度,但如果晏琛阻挡他求娶仙子,那他就不开心了。
他三步做两步,走到晏琛身边,目光火热盯着慕白,故作深情:“仙子,这些,都是朕送给你的宝贝,你看看你喜欢吗?朕还有很多。”
慕白目光落在那一串闪闪发光的宝贝上,觉得自己的眼都要被闪瞎了,虽然那种亮闪闪的小东西她很喜欢,但是际明明显不怀好意。
所以慕白摇了摇头:“多谢你的好意,我并不需要。”
还有……际明怎么知道她是仙子的?
际明身为皇帝还是第一次被拒绝,但没关系,毕竟这位是仙子,看不上这种俗物也情有可原,他自认潇洒的笑了笑。
“不知仙子如何称呼?”
晏琛替慕白回了话:“父皇,儿臣想娶慕白姑娘为妻。”
慕白:“……”
这场景似乎颇为眼熟。
哦,对了,当时在悦峰派,她刚刚认识晏琛的第二天,晏琛就是这样对晏子华说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际明面色微怔:“慕白姑娘是这位仙子吗?”
晏琛点头,又说了一遍:“恳请父皇赐婚。”
际明昨天一整晚,都想好了驱散一些他没宠幸过的嫔妃出宫,免得让仙子看到觉得他三心二意。
万万没想到,晏琛竟然敢直接这样说。
简直将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际明打着哈哈:“你还小,谈婚论嫁不急。”
晏琛执着道:“儿臣已经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