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琛语气平淡:“没有下次。”
褚顷零:“好。”
但到底有没有,谁知道呢。
他还有一个名字,叫欺诈。
慕白回到灵神派就直奔书房去找晏琛,推开门,晏琛依旧坐在书房看书。
看一下午书竟然不知道疲惫。
晏琛抬眼,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下山啦。”慕白拿出给晏琛准备的东西,“你看这个玉佩你喜欢吗?”
说完期待的望着晏琛。
结果晏琛那个狗比竟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用平的不能再平的语气回道:“尚可。”
慕白呼吸一滞,尚可?什么叫做尚可?她精挑细选了那么久!简直可恶!
晏琛翻了一页书,抬眼见慕白还在这里,“小白怎么还在这里?没事情做了吗?”
“……”
这是在和她下逐客令吗?
大反派今天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会这么嫌弃她了?
平常这种情况,就算大反派不配合她深情款款的互诉衷肠,好歹他也会挂着和煦而又温和的微笑道谢,怎么最近这么反常?
难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晏琛:“……”
他这一刻真的觉得,也许狗东西在慕白家乡真的是夸人的。
而且更惊奇的是,他竟然听懂了。
晏琛颇为无奈:“没有,小白不要乱想。”
“不可能,你今天这么反常,而且你语气里面还包含着淡淡的无奈,你是不是不耐烦我了?我就知道,你厌倦我了!”
慕白越凑越近,晏琛感觉自己要压不住内心的兽.性了,闭上眼睛又突然睁开,微微一笑。
然后慕白就被直接送出了门外。
“………”
“狗东西!”
亏她出去逛街还记得晏琛,慕白气呼呼的回到自己房间,虚空在外面,坐在晏琛平常坐的凳子上。
——凳子上还铺着软垫。
现在就差一杯清茶了,可惜了,镜子不能喝茶。
慕白在里间试今天买回来的衣服,换一件出去虚空就疯狂捧场。
慕白都被虚空的热情搞怕了。
感觉这小镜子最近神神叨叨的。
虚空:唉心里苦没法说。
“小白穿这件真好看,瞧瞧,这腰身多细……”
不行,他不能看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虚空话语突然戛然而止,他将自己摔在软垫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每次盯着慕白多看一会儿脑海里就会有一道儿声音,像极了他破戒时正好被佛祖撞见的感觉。
可他只是个镜子,怎么可能破戒?怎么可能尊崇佛祖?
太奇怪了。
慕白见虚空躺在软垫上纠结人生,她走过去戳了戳虚空:“你怎么了?”
虚空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又是一面精气神十足的小镜子,“小白,你叫我一声爷爷,我给你分享秘密。”
慕白:“……”
沉默了一会儿,拽着小镜子又是一阵猛锤。
虚空不住的求饶:“行了行了,别锤了,我告诉你。你是我爷爷!”
慕白松开手,冷笑一声:“说。”
虚空偷偷摸摸的感触了下四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看到大反派的原形了。”
慕白眼神一亮:“是什么是什么?是不是兔子?”
虚空摇摇头,“不是。”随即又补充道:“略微像熊,是我没见过的物种。”
“不过太他妈可爱了!我真想去摸摸他耳朵,但是我不敢!”
慕白:????熊可爱?逗我呢?
慕白晚上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准备去找晏琛睡觉的时候,突然被虚空告知晏琛闭关修炼了。
慕白惊讶:“?神兽还需要闭关?”
虚空面无表情的晃了晃镜身:“嗯。”
——闭关度过发.情.期。
慕白自己一个人睡了几晚上,睡着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边毛绒绒的,甚至感觉自己的耳朵似乎被舔了舔,半夜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脸上黏糊糊的,她摸了摸耳朵,好像被舔了一样。
额好像有点恶心。
在慕白醒过来的前一秒,拖着憨厚可爱的身躯躲在床底的晏琛耳尖动了动。
以为又会听到慕白欢呼自己一个人睡很爽的话语,结果。
——“唉狗东西不在还有点不适应。”
慕白开始自己一个人的睡的时候确实觉得很爽,但是过了几天就觉得身边好像空荡荡的。
又叹了一口气。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略微有点怀念大反派宽阔又温暖的怀抱了。
晏琛听到慕白的叹气,尾巴又一次无法控制的摇了摇。
*
比起灵神派的安逸,悦峰派最近可谓是处在水深火热。
灵神派和悦峰派的弟子不止一次发生冲突,起因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灵神派的弟子们占了悦峰派弟子们的修炼场,比如灵神派的弟子们在悦峰派弟子上课的时候捣乱。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这就像苍蝇一样,恶心人又烦人。
悦峰派的,一次两次都忍了,毕竟来者是客,但次数一多,就完全没办法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