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听了,说:“刚好,你明天替我去签到,我还不用请假了,那儿管理可严格了,请假还得通知家长,我明天去我爸呢,我妈还不知道呢。”
白纤纤奇怪:“你爸你.妈不在一块?”
晓月倒是坦然:“嗯,我爸我妈离婚了,我爸找了个后妈,给我生了个弟弟,我明天就是去看我弟的。”
白纤纤“哦”了一声,觉得自己问的话是不是不太恰当,特真挚地对晓月说:“晓月,对不起。”
晓月爸妈离婚都好多年了,她早就适应了,也习惯了大家的看法,反倒是安慰起白纤纤:“没事儿,有什么大不了的。”
寝室里的人虽然都是外地的,但是不少人在海城都有亲戚,晚上就只有易蓉和白纤纤在寝室里,趁着易蓉端着盆去洗澡了,白纤纤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白妈妈接的。
“哎哟,宝贝,打电话了,怎么样呀,还习惯吗?”
“妈妈,我想报补习班。”白纤纤咬咬牙,“我觉得我有点跟不上了,人类的数学真的好难啊,他们总是把一堆球放在好几个袋子里抽来抽去的,还总是画各种各样奇怪的图形去求面积,但是我不想让爸爸和外公外婆担心,你先不要告诉他们好不好。”
白妈妈:“纤纤啊,要是太难了,我们从初中读起也是可以的。”
“不要。”白纤纤坚决地说,“我读了五十年的高中了,成败在此一举,我一定会一次性拿下高中毕业证,给爸爸妈妈争光的。”
挂了电话,白妈妈差点泪流满面,爸爸白庸正洗完澡出来,甩甩毛,浑身香喷喷的,看到老婆眼眶通红,还以为受欺负了。
“怎么了?”
白妈妈:“女儿长大了,知道努力学习了,要报补习班。”
“嗯,很好啊。”
“你也同意?”
“当然。”
白妈妈摊手:“两千,用你的私房钱来交。”
白庸:额,女儿,我觉得补习班的事儿,可以再考虑考虑。
白纤纤才挂了电话会寝室,易蓉就从上铺爬了下来,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她从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一堆零食,全是膨化食品,薯片奇多洋葱圈,还有两罐可乐。
“周五的晚上,放荡的晚上,纤纤,我们来沉迷零食和电视剧吧。”
白纤纤抓过易蓉,打开自己的手机:“你快点来教我怎么报班,我请晓月帮我又问了一次,只要交了插班费,还是可以报进去的呢。”
易蓉:妈诶,努力的白纤纤,真的好可怕。
***
俞家。
俞泽吃过晚饭,筷子和碗都规规矩矩地送到了厨房水池里,今天是轮到俞爸爸洗碗。
俞家比较民主,考虑到俞泽还在上学,周六周日俞泽洗碗,其余时间,一三五是爸爸洗,二四是妈妈洗,轮到谁就是谁。
吃过晚饭,俞泽有半个小时的看电视时间,刚好是新闻联播开始的时候,茶几上摆好了俞妈妈刚切好的水果,是新鲜的橙子,摆成一朵花的形状,俞泽伸手去拿,被刚俞妈妈看到了。
“说了,先从旁边的开始拿。”俞妈妈轻轻拍了一下俞泽的手背。
俞泽愣了一下,才说:“光顾着看电视去了,没注意。”
俞妈妈:“今天的维生素D和胡萝卜汁都吃了吗?我看到你从学校背回来的水壶里都没有茶叶了,是不是夏天了,喝水太多,要不要背点茶叶去学校?”
俞爸爸正收碗呢,听到就唠了一句:“孩子还小,你总盯着他喝茶叶做什么?”
“那是绿茶,我还加里薏米,养生祛湿的。“俞妈妈长相秀气,齐肩的短发很利索,她也是从事教育工作的,在一所重点小学当校长,她常说,俞泽,就是她最优秀的一个作品,从小就懂事体贴,成绩好,身体素质也好,基本没生过病,就是因为她时时注意,处处关心。
俞妈妈端坐在沙发上,又问俞泽:“这一周,刚开学,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吗?”
“没有。”俞泽盯着新闻联播目不转睛,“每天都是一样,没什么区别。”
“哦。”
“对了,来了三个插班生。”
俞妈妈开始用核桃夹夹核桃,抬头问:“是普通班考上来的吧,这样的孩子,很不错,踏实,上进,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有一个是。”俞泽说,“另外一个,是体育生,还有一个,是从其他学校转来的。”
“哟,是其他学校的尖子生呀。”俞妈妈,“是八中的还是师大附中的?”
也就这两个学校,还能和海城一中相提并论了。
俞泽说:“都不是,不知道哪个学校的,而且学习成绩,一言难尽。”
俞泽都这样说了,俞妈妈也就没了兴趣,问了一些其他学校里的事儿,饭后访谈的内容也就差不多了。
周五晚上,俞泽就会写完所有的作业,周末就可以去师大听讲座了,周六有一场讲座,是从首都来的老教授专场,俞泽不想错过。
翻开书页,一张粉红色的小纸条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