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耳后突然附过来的灼热让姜慕青连忙转身后退,一下子被身前的人抵在了墙角处。
眼前的人眉眼带笑,一副逮到什么的得意感,不怀好意的靠的更近,脑袋也凑了过来。
“姜姑娘如此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因为方才我回应了你的告白,心里把持不住了?”裘琼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笑的坏坏的。
令人慌乱。
“你······你才把持不住了!胡说什么!”姜慕青脸色骤红的反驳道,两手推拒着他,却移动不了分毫。
墙角冰冷,身前却温热的令人慌乱。
狭小的缝隙间,姜慕青畏畏缩缩的像是小媳妇一般,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那般得意张扬,像是被抓住后脖颈的猫咪一般,动弹不得。
“哦?姜姑娘怎知我把持不住了?”裘琼疑惑的眨眨眼,带着一股兴味,刚想说话,蓦的察觉到了什么,瞬间一僵,向下望去。
姜慕青挨得极近,自是也感觉到了。
身子一滞,陡然便黑了脸。
“裘——琼!”
姜慕青一下子将裘琼推出了两米远,脸颊连着脖颈迅速红成了一片,目光不敢瞎看,只匆匆喊了一句,“你你你······不要脸!!”便转身跑远了。
裘琼被推的后退了两步,看着姜慕青羞的如同八月的石榴花一般转身离去,憋不住的笑出声来,望了望自己,无奈的摇摇头,低声叹道。
“如此便羞成了这样,以后······可怎么办呢?”
等姜慕青回到观众席的时候,脸上的灼热被风吹得也渐渐消散了,台上已经进行到了第三组,她慌乱的抱住自己的坐垫,只恨不得将脑袋缩回“壳”中。
好奇好奇,好奇个屁啊!他就上个厕所,有什么好好奇的!
能有什么阴谋啊,这可是娱乐至上的世界,哪来的那么多勾心斗角!笨蛋!
姜慕青内心谴责着自己,后悔不迭,不多时,裘琼也走了回来,好笑的打量过观众席里那不敢看自己一眼的姜慕青,又恢复了那般端庄骗人的模样,正经的坐下。
一天的两两对弈,因为就七对比赛,所以也称不上很繁琐,大概持续了三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姜慕青一下午脑子都很乱,被各方刺激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显然心思并没有放在比赛上,连最后的收尾也没注意。
“姜姑娘,姜姑娘?”台上的状元主持叫了几声,姜慕青都是一脸的神游天外,像是没听到一般,裘琼也不禁扭过头,伸出食指,轻推了她的脑袋一把。
“姜慕青?”
“嗯?!”姜慕青迅速的回神,一下子站起身来,这才发现广场里所有的百姓都在认真的注视着她。
“哈哈哈,姜姑娘可能是还沉浸在上一场凌楚楚姑娘的琴声当中吧,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还请姜姑娘回到舞台中来。”状元的主持小哥打着圆场,将姜慕青请回了舞台中。
此时,一天的比赛也宣布结束了,舞台上共剩下了八人。
凌楚楚、凌芸公主、姜慕青,还有剑国的两位,缇国的两位,和一位康国的选手,如此便组成了第二届青檀盛宴的四国前八强。
姜慕青站在台上一眼望过去,有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如此大的比赛,四国联赛,她居然混着混着就到了前八了?这个比赛有这么容易来着吗?
要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现代参加高考,她是高二来试一试的,却不小心考进了北大清华一般,极其的不靠谱和影响你之前的三观判断。
但,不管如何,这场比赛也照样要持续下去,而下一次的强力后援,就在康国的春秋宴结束的第二日。
这意味着:姜慕青又要开始头秃的营业生涯了,假装“深爱”的任务,深远而漫长。
刚结束了两两对弈,结果散布到四国还没两日,长安又如同被“□□”炸了一般,迅速爆出了另一个惊天的消息,震惊了四国的百姓,险些压过青檀盛宴的风头,激起了一群群议论声。
“怀瑾公子提亲了?!!!即将结婚!!”
风声传到宫里的时候,当日不知道晕倒了多少痴情的人,而姜慕青嗑着瓜子坐在床榻上,却心里一滞,紧接着乐出声来。
裘琼那小崽子提亲了?真的假的?
既然我不知道,那肯定不是我啊!难不成是他想通了,放过了我,又惦记上了另一个倒霉的?
那是不是我不用再假装“深爱”了?不用营业了?恢复自由了?
啊啊啊啊,不用参加康国的春秋宴了!不用被四国的迷妹追杀了!真的是太棒了!
“太好了!”姜慕青控制不住的握着拳乐出声来,引得一旁的太监疑惑不已,又迅速收回,“额,我是说······太令人悲伤了。啊,那怀瑾公子提亲的是哪一家可知道?”
“这个尚未得知,只是听见琼奇阁的掌柜不经意说漏了嘴,至于具体的哪户人家,还尚未知晓。”乾卓宫的太监如实禀告着,姜慕青和凌楚楚失望的点点头。
四国的首都随着这一消息的爆出,个个都炸了,纷纷嚷嚷着是谣言,誓死不信,暗地里却打听着真假,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