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珂思绪不禁开始乱飘,为什么苏阮忽然发疯?她的配角系统应该同样限制条件严格,一次使用后,距离下一次攻击需要蓄力较久时间,朵珂平时有神秘系统护着,苏阮找不到可趁之机,因此就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指使配角系统想来个借刀杀人,还一次找了三个强壮的男人,用心险恶不能细想。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苏阮?看着挺正常,说疯就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头忽然传来明显的动静,浩星皱着小眉头翻了个身,朵珂来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查看客厅玄关处的监控摄像头,心下骤然缩紧,客厅的门被打开了,三个笑脸恶毒诡异的木偶人站在门外试图往内挤,被白色的密网拦截,光从他们背后透过来,在地板上拖成三道长长的怪影,场景仿佛是恐怖游戏中的鬼图,夜视监控下,他们三人的眼睛都亮起了不自然的光点,绝非人类所有。
朵珂深吸口气,在脑海内呼唤神秘系统无果,转头焦虑地抓起手机,却发现手机在这时出现了两格信号!
时机不容错过,朵珂下意识按下紧急呼叫的按键,电话接通了,但不是打给警方的。
一个低沉磁性带着温度的声音缓和传来:“喂,朵珂?”
朵珂瞬间升起无以伦比的甜暖安全感,发自肺腑唤道:“岑彻!”
岑彻听出了她的不对劲,语气顿然沉肃:“怎么了?”
朵珂强忍住突如其来的感性情绪,迅速长话短说:“有三个男的闯我家!现在被挡在大门外!随时可能进来太吓人了!”
岑彻声线沉稳:“你和浩星待在卧室别动,把门锁好,我刚出机场,马上过来。”
朵珂:“小心点,对方很难缠——”
声音忽然断了,朵珂一看,信号消失了,她镇定放下手机,岑彻正在赶来,光是这个念头让她格外安心了,心头阴霾诸如那些莫名的紧张和恐惧悉皆消散。
“姐姐?”浩星声音在身后响起,朵珂转身,浩星已经彻底醒了,坐起来揉眼睛,小脸上露出困惑和有些害怕的表情:“外面什么声音?”
客厅那边传来不规律的响动,听着很渗人,朵珂找了副头罩式无线耳机给浩星戴上,安慰道:“宝宝别怕,只是隔壁邻居大半夜在家里打架呢,我们别去管他们,姐姐就在旁边,你安心睡觉觉。”
天降一口大锅的邻居什么也不知道,朵珂为浩星挑了首极其柔和的助眠轻音乐,浩星听着听着放松了下来,重新倒回枕头上闭上眼睛,而且一定要抓着朵珂的手,眉头不怎么放松,似乎潜意识知道外头有些不对劲。
陪浩星睡了会儿,朵珂再看了看时间,还有区区十分钟,道具的时限就要到了,手机依然没有恢复信号。
外头动静越来越大,邻居们依然毫无动静,想必在配角系统的干预下,他们多半听不见外面。时限到了的一刹那,客厅那边传来一声巨大轰隆,应该是家具被推倒,接着是诡异渗人的平静,浩星迷茫睁眼,要哭不哭的小模样。
朵珂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握住水果刀站在卧室门口。
客厅外突然响起纷至杳来的杂乱脚步声,紧接着是打斗声,呼喝声,卧室叩叩被敲响,一个低磁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朵珂。”
岑彻!
朵珂蔓过全身每个毛孔的直觉提醒她那就是岑彻,想立即开门的冲动和多余的谨慎起了冲突,让她握住门把手勉强按兵不动,提防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即配角系统为了诱使她开门制造的错觉。
神秘声音回来了:“宿主,我已经解除了配角系统对他们的控制,岑彻就在外面,是他本人。”
朵珂立即打开门,岑彻站在外面,脸色沉静,满身熟悉的冷香气息,朵珂当啷一声扔掉水果刀,扑进了他胸膛,岑彻抱住朵珂,一手按住她后脑勺,在她脑袋顶亲了亲,冷峻的眼神转为柔和,朵珂留恋地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的气息,岑彻低声道:“刚回来还没洗澡,别闻。”
朵珂噗地笑出声:“没关系,很香。我很喜欢。”
岑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分明是想吻她,还好情势不允许,他改为牵住她的手,朵珂跟着他来到外面,发现客厅里那三个之前笑脸诡异的男人已经昏迷了过去,样子恢复成了正常人,手被反绑在了身后,撬锁工具散了一地,身边居然还有锤子榔头之类的凶器,物业安保认定了他们要谋财害命,吓得要死,正在非常积极地打电话联系警方,说这里有人入室抢劫,另外一个物业负责人正在和岑彻的助理林昭沟通,四个高高大大一身黑衣的年轻人站在客厅,一看就和物业安保之类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样,朵珂认出他们是岑彻的保镖,林昭见朵珂出来了,和她打了个招呼,分寸感和之前不同了,就是对老板娘的态度。
岑彻对朵珂道:“这里不安全了,我帮你收拾东西,你和浩星住我那边。”
朵珂点点头,保镖开始帮朵珂收拾行李,朵珂一边将要用的东西扫进行李箱,一边忽然想到,她如果长期住大佬家……不就等于同居吗?
这个概念蓦地植入脑海,导致她脸上发烫,下意识回头去看岑彻,他正俯身叫醒浩星,浩星迷迷糊糊的,岑彻索性探身将他连同毯子一起抱了起来,浩星顺势趴在他肩上继续睡,像个考拉宝宝,岑彻稳稳当当轻而易举地抱着他,丝毫不费劲,既像个帅气得安全感爆棚的大哥哥,又像个过于年轻俊美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