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收拾衣服,明天出远门。”林染说道,她要拿的东西多也杂,明天走得早,所以要早些回去收拾一下。
“我帮你收拾。”徐清川想也不想说,“你不是想看话剧《简爱》吗?”
她是想看,只不过票难抢,都是秒没,她又懒得托人。这事她只和张浅浅说过。她说张浅浅昨天怎么怪怪的,还问她今天的行程,原来是向徐清川告密了。
距离演出的时间还尚早。两个人大冷天里又转了一圈什刹海,花了门票进去又觉得冷,就站在一旁看人家滑冰。
他们小时候常来这里,那时候还没有开始收门票。林染拍拍徐清川,让他看一个摔倒的小姑娘说:“你以前就这么摔过我。”
那时候她跟着他们几个来这里玩,她还不会滑,就坐在小车上让他们几个推。徐清川用力一推,她滑出去绊了一下就摔倒了,还磕掉了一颗门牙。
徐清川拉她:“别哭了,一哭就看到豁牙了。”结果她哭的更凶了。
徐清川记得,笑起来:“你那时候怎么那么爱哭?”
“我哭也没有出卖你啊。你爷爷问我,我都说是自己摔的。”林染笑眯眯的看着徐清川说,“我对好吧?”
“恩,你这么一说是挺好的。”徐清川说。
什么叫这么一说,反正在她的记忆力对徐清川很好。
站了一小会,两个人就开车去了不远处的大剧院。林染一路上跟徐清川讲这个艺术家多么的厉害,话剧多么有魅力,生怕他觉得无聊不喜欢,卖力的安利。
徐清川带着浅笑听着,恰当的时候提个小问题,林染一路上竟然说了许多话,眉眼处也尽是神采飞扬。
他们的位置极好,在第七排的中间位置,通常是留给贵宾的。这里视觉和听觉效果都是最佳的。
徐清川虽然嘴上不说,林染却也知道他是用了心思的。表演完之后,甚至还带她去和演员说了几句话,林染内心还有些小激动。
出来之后,她抬手给徐清川看:“我这手可是大艺术家握过的。”她平时来来回回也见着过不少名人,和这次见到偶像还真的感觉不同。
徐清川突然把手伸过来和她十指相扣:“好了,现在是我握过的了。”
林染:“……”
晚上没有出去吃,也不想做,便直接叫了披萨。
说好了徐清川帮忙收拾。林染把箱子拿出,摆到客厅里,又把衣服化妆品还有一些必要的物品堆到沙发上,毫不客气的指挥徐清川帮她干活。
徐清川常常出差,都是自己动手收拾,对这方面相当的得心应手,不过林染的衣服有点太多了。徐清川拿出一条超短的吊带裙皱眉问:“这个也要带?”
“要带啊。”林染宝贝一般的放进箱子里,“那边的海滩听说不错。”反正都是要去,工作完顺便去度假也是挺好的。
敲门声响起来,叫的披萨到了。林染起身去拿,徐清川动作迅速的把放进箱子里的吊带裙拿到了一边。
林染拿了披萨回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徐清川的小动作,注意力全在吃的上面。这家的味道不错,送餐的速度也快。
林染拿出一块咬了两口,余光瞧见还坐在地毯帮她收拾的徐清川,心里突然想出一个主意。
“你吃不吃?”林染说着捏起一块披萨递到徐清川嘴边,佯装要喂他。
徐清川没抬眼,张口去咬。林染故意把手往后一缩,逗他。
徐清川低着头笑。林染又把披萨递过来。徐清川突然丢下衣服,抓住林染的手腕轻轻一拉,直接把林染拉了过来。
唇吻上来的时候,林染一手还举着披萨。浅尝辄止,徐清川笑得有些坏:“海鲜味的。”
林染:“……”总觉得自己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
十点半。林染把东西又数了数,护照,充电器等等比较重要的东西都有,这才把行李放到一边。
徐清川刚刚洗了手过来,林染又开始下逐客令了:“你的工作完成了,今天先回去,等我回来再差遣你。”
徐清川径直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危险的神色。林染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下意识退了一步,身后就是墙,只这一步便退无可退。
“小染。”徐清川垂眸看她,“你知道过河拆桥是什么意思吗?”
“我这是陪你看话剧本该得的报……”林染据理力争,“唔……”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消失在两人的唇间。林染背靠着墙,忍不住后仰。“啪”的一声,不小心碰到了开光,屋内瞬间黑了下来。
落地窗外的繁华夜色徐徐照进来,模糊的身影靠的很近,迷醉了一室芬芳。
灯再度亮起的时候,林染懒懒的靠在卧室的床头,汗水晕湿了她的发丝。半遮半掩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莹玉一般的光泽。
洗漱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的声音。没一会,徐清川走了出来,他裸着上身,下面倒是穿了一条睡裤。
林染眼神掠过他的身影,又很快的转了回来,仔细在休闲裤上看了几眼,才问:“这是你的衣服?”
徐清川走过来,在林染的肩头落了一个吻,她用惯了的沐浴露的味道淡淡袭来,竟然格外的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