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合作无间,审问犯人的时候,肖叔伦负责问,施加压力,高景川就站在一旁不动神色地观察。
春芽毕竟还小,在两人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往后缩。
就算肖叔伦不懂去观察人的表情,也能看出来春芽说谎了。
“我……”春芽还想说什么,忽然直挺挺倒了下去!
“春芽!”肖叔伦一惊,扶住她。
春芽身体抽搐,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似得,她口中的血沫子往外涌。
“我……我……”
春举起的手重重垂下去,涣散的双瞳褪去了诧异,恐惧……一片迷茫。
就就临死都好像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中毒……她只是来见肖叔伦之前,喝了一杯春秀递来的茶水。
肖叔伦眼睁睁看着怀中的春芽断了气。
“景川,这……这……”
肖叔伦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一旁的高景川也紧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春秀竟然走了过来。
她看到肖叔伦怀中的春芽,瞪大眼睛,满脸诧异:“这是怎么回事!?春芽为什么会死……”
高景川冷冷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春秀一怔。
高景川:“你还没靠近,怎么就知道她是死了,不是昏过去?”
春秀脸色苍白,口干舌燥:“我,我猜的。”
“正常人不会这么猜吧?”高景川缓缓靠近她。
春秀下意识往后退。
直到撞到了梁思思。
梁思思不只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她扶住春秀的肩膀。
“小姐?!”春秀像是看到了救星。
梁思思皱眉呵斥她:“这个时间不做事,在这里做什么?”
“是!是!我还有事!”春秀连忙应着,逃跑似得离开。
梁思思扬起下巴看向高景川:“怎么了吗?”
说着,往屋中看了一眼:“春芽,这是怎么了?”
屋中,肖叔伦冷冷回道:“死了?!”
“死了?!”梁思思瞪大眼,很是诧异。
高景川冷冷看着她。
“春秀怎么会死了?”梁思思嘴上很着急,但是脚步却是不疾不徐走到了肖叔伦身边。“表哥!你对她做了什么?!”
肖叔伦看向她,心中冷笑,好一个先发制人。
“她是被人毒死的。”高景川走上前。
“怎么可能?”梁思思摇着头,“春芽随我,她跟人从不结怨的。”
“是吗?”高景川冷冷道,“我猜,有人担心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提前下手了。”
梁思思听着,神情不变。
“梁思思……”肖叔伦将尸体放下,“是谁动的手,我会查清的。”
梁思思直视肖叔伦,不闪不躲,甚至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挑衅:“是吗?那我等着表哥的好消息。”
等到高景川与肖叔伦走了。
高侯爷走到了梁思思身边,皱了皱眉,低声道:“兵行险着,你也真敢……当着川儿跟叔伦的面。”
杀了自己的贴身丫鬟。
梁思思扭头,看向他,似笑非笑:“那也要多谢侯爷帮忙。”
“川儿说我疯了……”高侯爷说着,看向身边的梁思思。
梁思思目不转睛,跟看不到,脸上有一丝不忍,她道:“侯爷,宫中,进行地如何了?”
高侯爷道:“快了,最迟,明晚。”
梁思思眼中一喜,看向他,笑了。
“哦。”梁思思想起了什么似得,一拍脑袋,笑盈盈道,“到时候,梁尔尔就任凭我处置了。”
“随你。”
只是一天的功夫,洛京已经流传出一种消息。
皇宫的瘟疫,无药可解,要想不受波及,只有一个办法,一把火烧了。
“焚城”这个本来只有几个人知道的名字,一下子成了这场瘟疫的名字。
皇宫被焚城的恐怖笼罩。
皇宫外,被焚城的流言笼罩。
一样的人心惶惶。
终于,时间过了两日,皇宫犹如强弩之末。
这天,
萧见楚忽然对外宣布,自己身体不适,暂时取消早朝三日。
一直硬着头皮上早朝的大臣们总是是松了口气,但是,又再次提心吊胆起来。这场瘟疫来势汹汹,不知道……
此时,民间的关于焚城的流言愈演愈烈。
“焚城,焚城……”
难道还要真的去烧了皇宫?百姓不会有人去真的烧皇宫。
只是……他们开始避开皇宫,退避三尺那种,甚至有人已经拖家带口,盘算着搬离洛京。
梁思思在众人避开皇宫的时候,再一次来到了皇宫门口,想要见梁尔尔。
梁尔尔不想见她。
梁思思被拒绝了好几次,还是不死心,又搬出了梁介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