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投错了胎,如果我和你一样是魔,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阿抚想到了这个问题。
崇时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天,“我们两个,怎样了?”
“无媒苟合。”阿抚脱口而出,也不知道是在骂崇时还是在骂她自己。
崇时对她的形容有些一言难尽,“阿抚啊,不会说话的时候,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无媒苟合,我不允许你这么骂你自己。”
阿抚:“…………”
“我说真的。”阿抚认真的看他,“虽然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可凡间的女人好似都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名正言顺……”
崇时也陷入了纠结当,“那要不,我让父君去呈书议和?”
“算了。”阿抚想起关于魔君的传言,想到崇时去说这些话会面临的后果,立马打住,“我怕你去说了之后,我就不是无媒苟合,而是要死了男人。”
崇时:“…………”
他就知道,阿抚的嘴里是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的。
“我也不要求什么名正言顺,也没多大用。”阿抚矫情了一会儿,就懒得搭理,崇时却陷入深思。
他也不是没想过,如果阿抚是魔族,是不是一切就会简单很多。
可他也明白,就算阿抚不是魔族,他也爱她。
“你知道吗?”崇时凑到她身边和她咬耳朵,阿抚的耳朵有些敏感,这会儿红了一片。
“什么呀?”
“不管你是魔族还是神仙,我都是爱你的。”崇时温柔的开口,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月色太温柔,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崇时太温柔。
阿抚觉得自己就快要醉了,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人决定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路过城门的时候,却碰到有个姑娘在抛绣球招亲。
崇时对别的姑娘没有任何的兴趣,阿抚却对所谓的抛绣球很有兴趣,非要拉着崇时凑热闹。
城楼上的姑娘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嫁衣如火,鲜艳夺目。
崇时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姑娘,忽然想着如果她穿一袭红衣,是不是会更美。
“小心些。”
“别担心啊,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有事,我就是看看这个抛绣球招亲是怎么弄的。”阿抚拉着崇时拼命的往里面挤。
崇时耳聪目明,周围的声音那么嘈杂,他其实还挺烦躁,可架不住阿抚的兴致勃勃。
“不要乱跑。”
“你小心点。”
“阿抚,你不要往前走了,小心。”
崇时的声音一直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的,阿抚嫌他吵,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这时候城楼上的姑娘已经抛下了绣球,阿抚也非要去凑热闹,跟他们一起把绣球打来打去的。
人群非常的激动,把他们两人冲散。
崇时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使用法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抚越走越远。
绣球跑到了阿抚的手里,阿抚唯恐天下不乱,随意的乱拍,好死不死的,绣球拍到了崇时的怀里。
阿抚:……
崇时:……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事儿?
眼看绣球落地,所有人都让开了一条路,那姑娘原本还非常的紧张,这会儿瞧见是崇时接到了绣球,一张小脸羞得绯红。
飞快的从城楼上跑下来,羞羞答答的看着崇时。
崇时把绣球塞到她的怀里,拉着一脸懵的阿抚走人。
哪里想到他们根本没办法离开,“这位公子您是在羞辱小女吗?”
崇时头疼,“抱歉,我妻子乱开玩笑,这才接了绣球。”
崇时把阿抚搂在怀里,那小姐傻了眼,阿抚也傻了眼。
倒不是因为那一句妻子,只是因为那绣球掉在了崇时身上。
抛绣球的小姐家里认定崇时和阿抚是来找茬的,非要和他一较高下,崇时懒得搭理,干脆利落的把人解决,和阿抚一起离开。
只留下一个芳心暗许的女子。
阿抚完全没有做错事的尴尬,反而开始分析她和那个小姐谁更漂亮。
逼着崇时承认她更漂亮。
崇时简直要被阿抚气笑,“是是是,你更漂亮。”
两人一路跑到城外,落脚的地方是个姻缘祠,这里有许多的情侣在求签,崇时是魔族,阿抚是神仙,他们两人压根就对姻缘祠没有什么兴趣。
“走吧。”崇时看着姻缘祠,根本没有要踏进去的冲动,牵着阿抚的手就离开,心里头还惦记着方才的红嫁衣,“阿抚,以后穿红衣好不好?”
“恩?”她疑惑的抬头,不太明白为什么崇时会有这样的要求,“怎么了嘛?这衣服不好看?”
“恩,我想看你穿红衣的样子。”崇时摸了摸鼻子,“我想在人群里可以第一眼就看到你。”
阿抚被这句话蛊惑了,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
她看着这些痴男怨女求白头偕老,阿抚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知道,月老的宫殿里面,那些红绳都乱的一塌糊涂的。”
崇时:“…………”
“所以他们在这里求月老,还不如去求那一对一对的野鸭子比较好。”
“野鸭子?”崇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饿了吗?”
“不是,就是那个鸳鸯,鸳鸯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