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想到......
他对方念笑笑,又宽慰了句,“放心,我家发展的很好,还没到需要联姻维持的地步,那样离破产也不远了,这次阿越要是再没钱,我可不会借给他,念念,你会养他吧。”
方念也跟着笑了,“会,一定不会让他饿着。”
“那就好,人生在世,吃喝玩乐,哈哈,吃排第一位,很好。”
方念没再打扰他,不知道是因为他从宗越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还是因为其它。
她不敢去妄自揣测长辈的心意,只希望岁月能善待那些不会辜负它的人。
方念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才睡着,宗越不在,她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
两个人睡一起,宗越喜欢往她身边凑,总是挤的她快掉下去。
临睡之前本来想打个电话跟她妈说一声的,实在是不舒服,连胳膊都懒得抬,只好就此作罢。
方念做了个噩梦。
梦见时间飞逝,她一下子变成了个丑八怪,宗越还是从前的模样,左拥右抱红粉环绕,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脸嫌弃,“你看看这幅样子,快点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方念跪在大殿里哭哭啼啼,“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梦里的场景有些混乱。
方念看见宗越手动了下,然后周围的一圈美女都换成了她的脸。
而她变成了个无面女,血淋淋的,可惨了。
宗越摇身一变成了暴君,他阴恻恻地掐着她的下巴,说:“你看,我找了这么多人替代你,你已经没用了,拖下去斩了。”
一群人围了上来,按手按脚准备拖她去问斩。
方念吓坏了,真感觉有人要扒她的皮,胡乱地开始挣扎,然后啪地打中了其中一个。
宗越回来的时候,刚刚十点半。
他推掉了一切后续娱乐项目,焦躁地往回赶,远远的看见屋内的灯关着,虽然知道她并没离开,心中还是猛然一沉。
怕她一声不响地走掉,又怕她再酝酿着离开。
回到房间,屋子里暗沉沉的,方念缩成一团正在熟睡。
宗越手从丝被下钻了进去,准备唤醒她跟她好好算算下午那笔账,刚碰到她的肌肤,才发现有些过热。
疑惑地探上她的额头,宗越试了试体温,是有点烫。
当即给医生打了个电话,宗越弯腰抱起方念进了浴室。
还没放进浴缸,脸上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宗越:“……”
方念依旧闭着眼,“走开,别脱我衣服。”
宗越皱了皱眉,禁锢着她扯去她的睡袍,她发烧了,需要降温。
方念哭哭啼啼,拼命挣扎,“不许扒我的皮,你走开,救命啊。”
这是睡懵了?
浴缸水多,她一挣扎就往下滑,宗越怕她呛水,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也跟着进去,抱住她不让她乱动。
“念念,是我,醒醒。”
方念怎么也挣脱不了,被人摇醒了,一睁眼看见面前那张熟悉又令人惊惧的脸,想也不想又给了他一巴掌。
宗越被她蹭出了一身火,偏偏她还病着,又不能拿她怎样。
“你打人还打上瘾了。”一天莫名其妙地挨了两次打,再好的脾气也被她惹恼了,宗越剥去她身上最后的遮挡物,准备给她点教训。
谁知方念哇地一声哭了,“谁让你剥我的皮。”
宗越耐着性子用温热的水擦拭她的肌肤,“你发烧了,我在给你降温。”
“你就是剥我的皮,你还把我的脸换给别人,你找人替代我。”
宗越一脑门的问号,“什么?”
手顺着她光裸的肌肤往下滑,试图让她清醒点,“谁能替代你?”
“禽兽。”方念抬腿踹了他一脚,反被他抓住了脚踝。
“我是禽兽,那你是什么?”宗越顺势一带,把她扯入怀里。
方念彻底清醒了,趴在他肩上吧啦吧啦开始控诉,“你还说,要不是你我能做噩梦,梦见被扒皮抽筋……”。
“胡说。”他怎么舍得。
“就有,你肯定早存了这份心思,要不然你怎么会找人模仿我给我父母打电话。”
宗越无奈,“我是怕你父母担心。”
“骗子,你是担心你自己吧。”
宗越:……
他担心什么,他又不怕。
方念:“你就是想弄死我,然后找个人整成我的样子陪你。”
他有病吗,宗越调了调水温,怕她凉着。
方念见他不说话,眼睛一红又要哭了,“你就是厌烦我了。”
她跪坐在水里,肌肤白的刺眼,唯有脸颊泛着两团红晕。
像一朵盛放的睡莲,妖艳勾人。
宗越喉头微动,眸色暗了暗,他扣住她的后脑勺附身吻了过去,心想,弄死她算了。
一点都不讲理。
方念出了一身汗,第二天烧就退了。
人依旧不怎么精神,像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宗越有心想多陪陪她,可她白天要上课,他也恢复了空中飞人的模式,忙起来的时候天昏地暗,就更加怀念两个人在外游玩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