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心顿时有几分飘飘然的,脸蛋也不由自主红成大虾般,那明清王却又突然斜着眉道“板娘,你身上有几分药味呢。”
她吓得红潮尽褪,那明清王冷哼一笑,扬长而去。
她心中七上八下,也没心思做生意了,这明清王摆明有几分怀疑她!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把玉蚌遣往别处安全些,于是生意也不做了,关了门,急晃晃去后院找玉蚌商量去。
不想走得太急,院中晨露重路滑,脚一歪,眼见要摔下,正此时,有人揽住她腰,稳稳扶住她。
又是那人,又是那种味道!
她望向他,那人深深凝视着她,眼中似含千言万语。
她欲扯下他的黑面纱,他却一旋身,离她三尺,道“离明清王远点。”
说完,要踏墙而去,她暴喊“走!走了就不要出现了!”
她委屈失声,泪涌出眶“你们都骗我,瞒我!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一定认识你!你们都当我是傻子,好!我是傻子!玉蚌说我以前是傻子,是,我是傻子!我去找明清王!”
她转身要走,那人一把把她拥入怀中,千言万语梗在喉中却不能说出来,看她哭泣不知所措,手忙脚乱擦她的泪,只道“不要去找明清王,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玉蚌倚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落泪“不如,告诉她吧,你们明明相爱,为何互相折磨?”
那男子却突然捂住胸口,一转身,摇摇晃晃踏墙而去,留下一句“千万,不要告诉她。”
她不知为何,心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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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的他,却咳嗽不休。良久,咳嗽渐息,他扯下面纱,正是凌雨龙。
他手握成拳,打向一旁的树,打得手流了血,心中的忿气泄了光,才停息。
他紧紧捂住胸口,心,开始烂了。
犹记那日,与凌火龙殊死搏斗,他抱了必死的心毁了龙刺修复仙元,最后却沒能杀了凌火龙,二人二败俱伤,而他大难没死,只是仙元差点毁了个精光,最后化为了一只小壁虎。
他没死,他要来找她的轻盈,他不准她嫁人生子!
但见到不识他的她,他犹豫了,他注定灰烬的结局,何苦连累她痛苦…
所以,他想离开,想着应该让她开心地活下去,嫁个老实的良人。
但他识出了那明清王是凌火龙的一只魂!他了解凌火龙,凌火龙留魂与此处必有目的!
他本欲上天寻求帮助,不想那凌火龙早散了他动情的言论,天界正四处捉拿于他!
无法,他便隐与暗中探查那明清王,赫然发现明清王在斩杀无辜!他几次三番欲入明清王府,但王府守卫之森,根本就进不去。
凌火龙的目的只怕只有一个!
结合之前种种,只怕魔界欲毁仙魔禁约!
凌雨龙站直身子,复又蒙上黑面纱,伸出手指使出残余仙力,空中立马现一层透明结界,那结界吸掉仙力,迫得他的身弯了弯。
结界比之前弱了!
看来那凌火龙的目的便是神布下的结界!
第74章 卷二:凌雨龙篇
枉玉儿死活逼问玉蚌,玉蚌这家伙倒是极为守信用,愣是不开口。
枉玉儿实在拿玉蚌无法,心却越发有些躁躁然。
近些时候皇之都变得很怪,不是七八月,但每夜皆月圆高挂,且郁气极重,人人脾气暴躁,连隔壁多嘴可亲当顾客为神仙的那许老板也与顾客吵了好几次架,那面红耳赤甩粗硝子拿刀的,吓人呢。
似有什么东西在皇之都流窜,挑起每个人心中的戾气。
甚至在皇帝眼皮下出现了贼多的打架斗殴杀人抢劫事件,官差们接到报案,都是横眼一瞪,拖尸至乱坟岗了事。
枉玉儿倒无甚变化,她一心只想想再见那人,期待他再出现,可是不论她假装摔倒几次,他都再没出现过。
那明清王倒来过好几次,挑的饰品皆送了她,面对他的撩拨,枉玉儿心中晃晃然地,总把他与那人融为一人,忍不住地想靠近心中却又抗拒。
这更激起明清王的兴趣,来得越发勤了。
玉蚌总要她远离明清王,她心中堵气,偏与明清王走得更近。
上次明清王来是月亮最圆之夜,他说“下次我来,就一……
他沒说一定什么,但那明清王眼神笃定,似要吃了她一般。
她担心是明清王要来抓玉蚌,同玉蚌商量送他走,玉蚌胸腩一拍“不怕,那家伙就是个纸糊的!正等着他来抓我呢,刚好跟他同归于尽!”
她劝玉蚌“我们一起走。”
玉蚌叹口气“出了皇之都咱俩也是死,不比我杀了明清王,留你活。”
她一惊“为什么出了皇都我们会死?”
玉蚌却又闭嘴不言。
她还欲再劝,玉蚌一把扇她出门,任她如何拍打再也打不开房门。
枉玉儿无奈,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皇都那无形的郁气越发浓重了,重得让人快喘不过气来。
街上不少商铺铺门紧闭,有人拿刀从街头追砍人至街尾,亦或成帮结队的人拿棍斗殴…
枉玉儿留一个小门,手拿门板,随时不对赶紧上门板,这生意做得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