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沙和南宫雕得知周鹿住酒店后,立刻赶了过来。
上官沙:“鹿鹿,鹿鹿开门啊,鹿鹿。”
南宫雕:“周鹿,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开门,我们好好聊聊!”
周鹿临睡前的梦想是穿回去捶死周璐,可惜梦想和痴心妄想是有区别的。
睡梦中隐约听到沙、雕两人的声音,周鹿翻身,将被子盖脑袋上继续睡觉,然鹅被子起的阻隔作用不大,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房内作物声响,两人互瞪对方一眼,喊得越发卖力。
上官沙拍门,“鹿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要不出声。”
南宫雕锤门,“周鹿你再不开门,我就破门而进了!”
为什么听到那俩沙雕的声音了?他们在外面?不可能!这绝对是我睡觉姿势有问题。
周鹿翻身捂耳继续睡觉。
上官沙解释:“我妈妈只是跟你开玩笑的,鹿鹿你别生气了,我妈妈这次真的同意我们一起了。”
南宫雕解释:“男人都是逢场作戏,你要是不喜欢我跟外面的女人有来往,大不了我低调点。”
穿不回去就算了,还要被俩神经病打扰。耐不住两人在房门外叫喊,周鹿顶着乱糟糟的长发去开门,出门就一顿吼,“你们一个妈宝男,一个男权主义,有完没完了!再吵我就让酒店保安把你们赶出去!”
上官沙和南宫雕看到周鹿身穿白T恤、齐膝黑裤愣住。
他们印象中的周鹿一直以白裙飘飘的形象示人,而且她总对他们说,自己童年过得不好,想要做他们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是的,这话周璐对两人都说过,相当的有心机。
上官沙痛心:“你怎么穿成这样,我的小公主应该穿裙子才对。”
南宫雕调笑:“没有我在,你都穿成这样?没关系,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跟我回家吧。”
“我可去你们的吧!赶紧给我滚!”
周鹿说完,将门摔上,结果上官沙抵着房门,他不知脑补什么苦情戏,红着眼眶道:“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前台说,她会帮你解决的。”
周鹿蹙眉,“什么意思?”
上官沙深情看着她,“这酒店是我家的。”
周鹿:“......”
真是孽缘啊。
这么一来叫保安把两人轰走是不可能的了。
“赶紧走,再不走我报/警了,我现在可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周鹿边说边拿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上官沙叹气,失落的走了。
周鹿:“......”
还是别了吧。
“别想着逃,你逃到哪我都能抓到你,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清楚,我明天来接你。”南宫雕扔下话,一脸放/荡不羁的走了。
周鹿:!!!
雕雕我去你妈,给人戴绿帽你还有理了你!我祝你不孕不育,子孙满堂。:)
周鹿“送”走两人,重新回到房间,这次她再没睡觉,关上房门就果断拿出手机拨打佟管家的电话。
沙雕两人虽然自以为是,但家族能力大,要找她麻烦确实容易,不过看得出这两人忌惮愈森。
在礼堂时愈森在场,两人只能温顺乖巧看她走,现在愈森不在,两人又到自己跟前蹦塌,所以这事只能找愈森或佟管家解决。
“您好,周鹿小姐。”
电话接通,佟管家的声音从手机喇叭处传出。
“您好,是这样的,那两个沙雕...不是,上官沙和南宫雕在我入住酒店不到一小时就找来了,我不希望他们再打扰我的生活,能麻烦您帮我解决这件事吗?”
周鹿简单明了说出自己的需求,她不想再麻烦佟管家,但这事真没办法,沙雕两人的家族家大业大,她干不过。
“好的,您稍等,我十分钟内会联系您。”
佟管家挂上电话,意有所指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愈森。
“又是她?”愈森头也不抬吃着轻食简餐。
“是的先生。”
“好人做到底,送人送到西。”
佟管家:“......”
真是语出惊人,虽然知道他们先生本意不是这意思。
“您旁边的房子是空着的,要不让周鹿小姐住过来如何?”
周鹿小姐和先生的生活处境相似,父母早逝,不同点是周鹿从小住在孤儿院长大。
现在一个女孩子家家住外面不安全,再加上有两个不懂事的人刻意纠缠着,虽说他已经警告过在场的人,但这两人似乎做事冲动。以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确定,让她住过来也算是给两人示威,她由他们庇护,不能让他们胡来。
听到佟管家的提议,愈森停住进食,绿眸看向佟管家,佟管家笑容以对。
“不能打扰我。”
这意思是同意了。佟管家笑容加深,先生果然是外冷内热的人。
“好的,我现在联系周鹿小姐。”
周鹿是坐上佟管家安排的轿车回到别墅小区的。她本以为佟管家想到什么好主意对付沙、雕。结果轿车停在一幢三层别墅上,她才知道佟管家直接把她安置在愈森隔壁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