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去会会这位一直韬光养晦的大哥了。
“只是可惜了那韩文意心思如此缜密,有勇有谋的,竟就这般死了”魏珏身边谋士叹息道。
“殿下,我们何不借韩文意谋杀皇子这一事来要挟韩家,让他们为您所用”谋士提议道。
魏珏冷笑一声:“那韩文意是个疯子,他那个大哥也不一定会比他好到那里去,本殿下要的是真心归顺,可不想像宣王那个蠢货养条会噬主的狼来,此事不必再提”
宣王死在了大理寺狱中,天子震怒,查办了大理寺内一大批官员,下令大理寺和刑部联合彻查那场蹊跷的大火,可大理寺和刑部查来查去也只有那个莫名出现在狱中的宣王妃最有嫌疑。
火是从内部起的,狱中总共烧死的三人中,宣王和韩文意是一直被关押在内的,而且进入大理寺的任何犯人都是搜过身的,除了那个莫名其妙也死在牢内的宣王妃。
·······
“什么?晋王妃怀孕了”
吴云嫣美丽的眸子内满是怒火。
晋王妃与晋王成婚六载一直未育子嗣,不止是晋王妃,他府中侧妃和侍妾皆是子嗣艰难,怎么此时就突然怀孕了,偏偏在宣王死后不到两个月内,她儿即将到来的授封大典前怀孕了。
魏珏今年即将年满二十了,依例会加冠封王,那晋王占嫡占长,之所以圣上迟迟没让他入主东宫,有多半原因就是他子嗣艰难,怕难以传承,可现在晋王妃怀孕了。
不行。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让她生下来。
“连舒你亲自出宫一趟,与父亲说只要办成了此事,我保那吴元劲能在端午前出刑部”
吴云嫣眼中杀机毕露。
秦瑾,多年前你输给我的东西,你儿子也休想再拿回去。
晋王府外
“致远哥,我们就这般明目张胆的来这,吴家那边不需要再避着了吗?”
林秀秀有些担心,吴家那边已经在怀疑李致远了,此时他再与晋王走的近不会更容易暴露身份吗?
李致远牵着她的手下马车,浅笑着回她:“不需要了,吴家那边几次三番的派人来试探我,想来也大致猜到了,只是手中没有确切的证据”
“事到如今,也无需再掩人耳目”
一下马车,便看见王府门口处站了一群人,为首的那位器宇轩昂,身着蟒袍,他身旁还站着一位温婉娴雅的少妇人,衣着华贵,气质如兰。
“见过王爷王妃娘娘”
李致远携林秀秀向他们二人行礼。
徐惠走上前来,亲昵的拉着林秀秀的手道:“这位便是李夫人了吧,果真生的好模样,看着就让人想亲近”
“王府桃林内的桃花这两日开得正盛,妹妹若是不嫌弃的话,陪我去走走可好?”
林秀秀知道晋王和李致远应是有事相商,微笑的点头回道:“娘娘相邀,是臣妇的荣幸”
徐惠领着林秀秀先进府了,下人们也都着王妃走了,门口处只剩晋王和李致远二人。
魏恒看着眼前站着的人,眼中涩意渐起,迈步向前,给个面前的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临,欢迎你回来”
耳边响起的的称呼,一如多年前那样的熟悉,亲切。
桃林中
徐惠屏退了所有的下人,和林秀秀两人单独走着。
“李夫人,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叫你秀秀可好,其实按照辈分,你可以唤我一声姐姐的”徐惠淡然一笑,轻声说道。
“娘娘,这······于礼不合”林秀秀踌躇着回她。
“秀秀不必担心,这里只你我二人,看”徐惠说着拉起林秀秀的手抬了上来,两人衣袖滑落,两只一模一样的玉镯在阳光下发出细腻的柔光。
“这些年王爷独自背负了许多,身为正宫嫡子,可他的身后却无一人可完全信赖,我们成婚初期那时,一个月我与王爷也说不上几句话,他虽沉默寡言,却依旧对我很好”
“自从三年前王爷从乾阳回来后,他的脸上开始慢慢有了笑容,你和李大人去年成婚那日,王爷把这只镯子送给了我,和我说了许多”徐惠说起晋王时,脸上不自觉起了笑意。
“所以,秀秀你还是要见外的喊我王妃娘娘吗?”徐惠笑吟吟的望着她。
“姐姐”
林秀秀轻声唤她,一声称呼,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王府水榭中,李致远想起昨日庆元和他说的话,看着对面的魏恒问他
“真的要准备开始了吗?”
“嗯”
魏恒眼中平静,轻声应他。
“那王妃娘娘她····”
“我不会让她有事的,吴家安插在王府的那个人我早已发现了,此次吴荣如果真要对惠儿腹中孩子动手的话,必要经手那人,我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魏恒眼神朝桃林中望去,这些年他之所以一直未让王府有子嗣,就是防着吴家那边,借此来麻痹他们,可是现在魏绍一死,他与吴家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了。
“对了,之前你让我救下那个吴国公府的管家,他答应了,会交出账本来”魏恒心情颇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