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尧知道，消息大概是李家放出去的。
他了解自己，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如果之前的杜尧跟他是同一个人，那肯定也不会。
他不会做，是因为他自信可以随时黑掉程序，就像他之前两次改北极星投票系统一样。
但现在，他明显对付不了这个据说是自己升级过的智脑。
没事，他可以对付掌控智脑的生命。
在杜尧的精神压迫下，967乖乖撤回了悬赏。
杜尧稍微心安，略定下神，他将自己的疑惑仔仔细细问出来。
至于967，精神力威压下，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杜尧以精神力状态被锁死在这方空间内，知道了也没什么，967干脆放弃挣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惜967只是个普通公司职员，知道的有限。
杜尧没再问出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感觉到外界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棠棠快要上场了，他也没再浪费时间。
“差不多了。”
杜尧从王座上起来，高大的身躯逼近角落里拇指大小的精神体，伸手将她抓起来。
死亡来临的恐惧笼罩心头，967尖叫着求饶：“求求你，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陪你聊天、给你讲笑话。”
967逐渐变得透明，彻底消亡前，她看到杜尧轻轻松松穿越了那道系统锁死状态下、对她来说仿佛宇宙间最坚硬的金属所铸造的墙。
作者有话要说： 967：怎么可能？
田衍：小瞧我玄学？
967：好的趴……我是第一助攻没什么争议吧？
第九十八章 出道（下）
时间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季超甜突然滚下舞台， 整个公演现场都惊呆了，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更是被问号刷票。
渣浪娱乐几乎是第一时间报导此事， 各娱乐圈大V纷纷转发， #北极星公演现场事故#热度飞涨，很快就登上热搜。
没看直播的吃瓜群众第一反应是抬头——
李棠被刺的热搜还挂着呢，又来一条？
带着淡淡的嫌弃点进去，吃瓜群众惊呆了。渣浪娱乐配得视频中， 季超甜撞向施雯， 施雯反手就是一掌， 直接把季超甜推下台。
热评第一堪称精髓：【现在的女团流行肉搏？[狗头][狗头][狗头]】热评第二“精准”解码：【指路之前公演， 季超甜也是这么坑的施雯， 合理怀疑施雯借机打击报复。】施齐的六千万妈妈粉、老婆粉以及女友粉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女鹅、小姑子被欺负，纷纷反击。
本来，虽然施雯推了季超甜， 可视频里清清楚楚，是季超甜先踩得施雯，双方都有错。可流量粉来势汹汹、咄咄逼人，硬生生把保持中立的吃瓜群众推到了对立面。
【被踩一脚就直接把人推下舞台， 报复心未免太强？】【季超甜都昏过去了， 施雯一点反应都没有。】【没反应怎么了？施雯可是被踩到了脚！敢踩本公主？拉下去砍了！】【四十米大刀收不住了， 厚葬楼上友军[狗头]】【给友军写副挽联：季超甜只是差点丢了命，施雯可是被踩到了脚！！！】嘲讽声一波接一波，季超甜的票数蹭蹭蹭往上涨，与之相对应的则是施雯降了一大截的路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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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雯根本不介意路人缘。
站得越高、看得越远。站在她的位置， 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背后都是资本运作。有老板撒钱，母猪也能变佩奇，路人的那点不良印象根本不算事。
她参加北极星的目的只有一个——杜尧。
施雯知道，杜尧就在VIP包厢内看着。这次公演本来是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她有自信在投票阶段把李棠从团队赛C位上拉下来。
到时候杜尧就会知道，她比李棠更优秀。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没想到最后关头被季超甜给坑了。
季超甜不仅坑了她，还间接帮了李棠。作为团队赛冠军，李棠组十位练习生每人额外获得五万票，而C位的李棠直接加五十万票。
五十万票，而且还是不会清掉的五十万票，李棠离C位出道又近了一步！
施雯心里那个气。
当听到施齐说季超甜昏迷不醒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活该！”
施齐忍不住皱眉：“雯雯，虽然季超甜踩了你，可她现在昏迷不醒。万一真要出什么事，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直播平台上那么多观众，叔叔阿姨不可能抹平，到时候你要承担法律责任。”
听到最后四个字，施雯心里一颤：“不会吧？台阶上铺着那么厚的地毯。”
施齐眉头皱得更深，他看得清楚，雯雯对自己害人昏迷这件事，没有丝毫的后悔之心。
施齐突然觉得，这样的施雯好可怕。
可他毕竟是当人哥哥的，这会只能尽量善后：“我已经请助理跟着去医院，雯雯，我建议主动放弃第二阶段的个人秀。”
施雯眼睛一亮：“对啊，还有第二阶段。”
虽然团体赛被季超甜毁了，但个人秀，她绝对可以在舞台上赢过李棠。
“哥，不能放弃！这是在杜尧面前展示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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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齐最终还是没有拗过施雯。
季超甜滚落舞台所引起的混乱在莫城丰富的临场经验下很快控制住，短暂的停滞后，出道公演迎来了第二阶段的个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