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还晕晕乎乎的,浑身乏力。
“我有点难受……”
见她嗓音沙哑,景渊端来一杯水给她喂下,“好点了吗?”
林云点了点头。
她觉得景渊真的是越看越顺眼。
“景渊……”林云语气虚弱,脸色苍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景渊抬头,蓦然对上她的眼神,心跳都漏了一拍。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几秒,谁知林云一句话便打破这温馨的气氛,“我好饿……”
景渊:“……”
长乐:“……”
长乐在一旁就等着看林云表扬她哥,然后两人温存一番,谁知这么好的氛围,她突然来一句肚子饿。
“我去让厨子给你做点流食。”景渊起身吩咐婉儿。
婉儿看着他疲惫的脸色有些担忧,“王爷,您守了王妃一天一夜,要不先去歇息,这儿有奴婢守着。”
“不必。”
婉儿见他坚持,便去厨房端粥过来。
林云盯着景渊的侧脸,他竟然守了一整晚,难怪见他面色疲惫。
正当她愣神的功夫,景渊的手覆上她的脑袋,眉头紧锁,“还在发热。”
他的手冰冰凉凉的,还能感受到他手上的茧子,林云的脸更加烧了。
“长乐,将太医喊来,她头上更烫了。”景渊语气中很是担心。
林云有些不好意思,她能说这么烫是因为她不习惯景渊摸她头吗?总感觉怪怪的。
“其实我没那么难受了。”林云嗓子哑的难受,说几个字便说不出来。
景渊听着这沙哑的声音,如同刀子划过一般,再给她倒一杯水润嗓子,慢慢给她喂下去。
林云见他坐在床边,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地方坐。
景渊问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云想了想,“肚子有点疼。”
景渊也是第一次照顾女人,但他听太医说她这次受寒后小腹会特别疼。
“忍一忍,太医开了药。”
林云身上盖了一层薄被,景渊犹豫片刻,将手伸进去,搭在她肚子上。
林云下意识的将他的手推开,谁知被他一把抓住,“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景渊被她吓坏了,身体烫的不行,可手却是冷冰冰的。
见窗子没有关严,景渊起身将窗子关严实。
林云被烧的晕晕乎乎的,“我会不会死……”
本来以为只是感冒发烧,却忘了这儿是古代,医疗条件落后,一个感冒就能要人小命。
今日一早太医便说她已无大碍,想来只是还没好。
景渊道:“不会,太医说已经没事了。”
说完将手搭在她肚子上给她揉,见她浑身僵硬,神色别扭,景渊担心她多想,便说:“太医说揉一下会好受些。”
景渊手上暖暖的,力道不轻不重,被他这么一揉,果然没有那么疼了。
林云开始放松,眼睛眯起来,看起来格外享受。
景渊突然将她与母妃养的那只猫联系在一起,被撸舒服了,就这么慵懒的眯起眼睛,看起来格外惬意。
当长乐带着太医匆匆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差点儿拔腿就跑。
回头险些撞上笑得一脸褶子的太医身上,才想起来正事儿。
“哥,太医来了!”
此时看见林云好好的躺在床上,再加上刚才他的动作,长乐怀疑景渊只是想将她支开过二人世界,但她没有证据。
作者有话要说:
长乐: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当电灯泡!
第33章 景渊被穿了?
许太医给林云把过脉后松了口气,“王爷不必担心,王妃再休息几日便能康复。”
再一次得到太医的确定,景渊心中的不安也烟消云散。
景渊回头问道:“肚子还疼吗?需要……”
林云连忙摇头,“不需要,不需要,太医不是在这儿吗?不如让他给我开张方子。”
景渊也是关心则乱,这才想起,身旁还有个太医,“许太医可有法子?”
许太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给她写下一张药方,“王妃身子虚,早年落下了病根,只能慢慢调理。”
景渊皱眉,“早年?”
许太医这才说:“王妃身子积了太多的寒气,不慎落水也不至于这么严重,许是在相府的时候,常年受寒,身子比常人要弱些。”
景渊想起当日与她一同回相府,她的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箱子,一张桌子,便再无别的东西。
京城的冬天很冷,林云在那儿别说炭火,可能连暖和的被子都没有。
景渊回头,看见林云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像只可怜的小兽。
长乐也听出太医话中的意思,正准备发作,狠狠地将那个负心汉与恶毒的母女俩痛骂一顿,便看见她一贯冷漠的哥哥,走到林云身边。
用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调说:“在王府,不会有人苛待你,若是缺什么,尽管开口。”
林云:“???”大反派今天这么奇怪是被人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