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亮了,墨成渊起身准备去寻些吃的。
谁知他刚坐起来,慕容雪就开始往他的身边凑,非要贴着他才安心,一旦离开一点,慕容雪就开始不安。
一边迷糊地寻找,一边委屈地喊着:“成渊……成渊……”
墨成渊的心顿时软成一滩水,连忙把人抱在怀里,回应她,安抚她的不安。
又回到了熟悉的怀抱,慕容雪蹭了蹭,又继续睡了过去。
慕容雪这般模样,墨成渊简直就舍不得放开手。
可从昨日到现在他们什么都没吃,他倒无所谓,关键是雪儿醒来会饿,这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墨成渊瞥见了刚刚因为起身滑落到地上的衣服,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把慕容雪抱在怀里,用衣服将二人绑在一起,站起来后,他试着松开手,见慕容雪仍旧安稳的睡着,身子也没有因自己松手而下滑,墨成渊终于满意了。
既然离不开,那就不分开,天涯海角,我带你去。
你只需在我怀中,余下的事我来做。
尽管身上挂着一个人,墨成渊的行动也半点没受阻碍,不过他还是用一只手护着怀中人,生怕出现一点意外。
慕容雪意识清醒时,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在晃动。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墨成渊已经冒出青茬的下巴,她迷糊地摸了上去,嗯,有点扎手。
墨成渊则是一脸惊喜,连忙问道:“雪儿你醒了?身子可有不舒服?”
慕容雪缓了一会儿,总算是从迷蒙的状态中缓过来了,听见墨成渊话中的关心,轻笑一下,回道:“身子无事,只是有些乏累罢了。”
其实她被打中的地方还在隐隐泛疼,还好那些人见她没什么武力,没用上内劲,否则她可就不只咳嗽那么简单了。
不过就算这样,想必受伤的地方也一定是泛青了。
但是这些没必要让墨成渊知晓,她不想再让他为自己担心了。
说完想起身,这一动,她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眼下他们是在外面,墨成渊是站着的,那她为什么是躺着的?
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她眼下正‘挂’墨成渊的身上。
意识到这一点,她脸羞得立刻涨红,捂着脸说道:“你、你快把我放下来。”
墨成渊见她如此,一脸坏笑,打趣道:“都老夫老妻了,雪儿你怎么还是这般害羞?”
慕容雪一听,脸更红了,恼羞成怒地反驳道:“谁和你老夫老妻了?我们明明、明明……”
墨成渊笑着问道:“明明什么?”,看着慕容雪明明知道,却羞于口的模样,墨成渊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他道:“是不是明明还没有拜堂成亲怎么就成了老夫老妻了?”
看着慕容雪瞪他的样子,没忍住,低头在她的嘴上偷了个香。
然后在她耳边,低哑道:“你我二人都在一起睡过了,怎么就不是夫妻了?我们迟早都会变老,那时自是老夫老妻,只是提前说了一下,有什么不对吗?夫人~”
慕容雪脸红的都快不能看了,就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她被墨成渊的话羞得简直不知所措,“你、你……我……那个……哪有……”
看着怀里的人被羞的眼角都泛红了,墨成渊见好就收。
在怀中人眼皮上落下一个轻吻,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便说道:“别气,我这不也是太久没见你,太过思念,以至于说话有些忘乎所以,别气了,不过我说的老夫老妻可是真的。”
说完,见慕容雪要打他,连忙握住她的手,说道:“别动手,打坏了心疼的还是我,你身子还没恢复,就老实地在我怀里呆着吧。”
慕容雪倒也不是真的要打他,听见他的话,她问道:“你、你怎么这般就将我带出来了?”
墨成渊一挑眉,“还不是你太粘人,我离开一点,你就要黏过来,还委屈巴巴地叫我的名字,心都让你给叫化了,怎么还舍得把你独自一个人留在山洞?”
慕容雪一听,本就未消的嫣红又晕满了脸,她有些心虚地反驳:“我、我哪有……”
墨成渊说道:“有没有你又不知道?”
慕容雪不说话了,因为她还真知道。
在墨成渊起身离开的那一瞬间,慕容雪下意识地清醒,她本能地去寻找令她安心的地方,所以、大概、也许她真的粘着墨成渊不放了。
墨成渊见她一脸的羞愧,连忙温声安慰道:“身子未好就别想了,我刚刚摘了些野果,你先吃些垫垫肚子,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听见了么?乖~”
他还顺手摸了摸慕容雪的头,表示安抚。
慕容雪不好意思了,她将头埋在墨成渊的颈窝处,良久,墨成渊才听见细若蚊呐的声音:“听见了”,那声音顿了顿,然后又响起,“夫君……”
后面两个字简直就是哼哼出来的,不过墨成渊耳聪目明自是听见了。
然后,墨成渊险些没当场就来一个平地滚山坡!
他堪堪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形,一脸梦幻地晃晃悠悠地抱着心上人继续踏上了寻找食物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