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李孟的动作后,就听白堂忽然来了一句,“啊!阿雪你之前被人打一掌,伤势怎么样?严重吗?”
“什么?!”
“你说什么?!”
两道惊呼响起,一个是李孟,另一个是墨成渊。
白堂见自家王爷和李圣手的黑脸后,又看见慕容雪默默捂脸的动作,顿时觉得自己大概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为了防止战火波及到他,白堂深深地看了慕容雪一眼,然后转身,撒腿跑了,那速度别提有多快了。
白堂来这一趟,除了添乱,屁用没有!
慕容雪捂脸,心中大骂白堂:你这个敌方派来的奸细!
事已至此,慕容雪也不瞒着了,认命地让李孟号脉。
在感觉到墨成渊那要穿透她的视线后,她有些心虚看过去,有些讨好地笑了笑。
看见这一笑,墨成渊什么气也都消了。
他上前走到慕容雪面前,单膝跪地,握着她另一只手,心疼地问道:“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
慕容雪乖巧地笑着说道:“怕你担心,没敢告诉你。”
墨成渊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许多。
堂内一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李孟的动作。
慕容雪知道自己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滞,最严重也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的内伤。
不过看着自家师父严肃的眉眼,她还是明智的地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片刻,李孟收回手,看了一眼慕容雪。
慕容雪甜甜地叫了一声“师父~”
李孟眼角一跳,丝毫不受影响,说道:“清禾,你带着雪儿回屋。”
他转头看向单膝跪在慕容雪身前的墨成渊,语气有些严厉道:“我和晟王有事要说。”
慕容雪张嘴想要说什么,感觉到手被人捏了捏。
看着李孟愠怒的面容,她最终什么都没说,乖乖地跟着聂秋茗离开了。
李孟和墨成渊二人相顾片刻无言。
最后,还是李孟先开口,但说的话却带着十成十的质问,他道:“你当初向我承诺会照顾好雪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若不是运气好,我们师徒就天人永隔了,你到时还有何脸面来见我?!又如有何脸面去给雪儿爹娘一个交待?!”
墨成渊听后,没有生气,没有反驳,平静地说:“若真是那样,我不会来见你,也不会去给雪儿爹娘一个交待”。
李孟一听,简直气炸了!
“你!!!”
刚要开始骂人就听墨成渊又说:“因为我会跟着雪儿一起去,那边的路又冷又黑,我舍不得让她一个人走。”
所有的话瞬间倒流入肚,李孟有些噎得慌。
“雪儿的伤可有大碍?”
李孟白了他一眼,说道:“若有大碍,你觉得我还会在这和你扯这些没用的?”
墨成渊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在那么紧绷,就连脸色都好了一点。
李孟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地开口,“既然你这么重视雪儿,怎么还一次又一次让她陷入危难的境地?”
墨成渊闻言苦笑,“只要我还是皇子,我身边的人就始终都会有危险。是我连累了雪儿,让她总是活在危险之中。若是可以,我绝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李孟挑眉,有些嘲讽地说道:“怎么?后悔了?那你当初招惹雪儿时想什么了?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可以啊,你不在接近她,心悦她,你离开她,她就彻底安全了!”
李孟说的是气话,谁知墨成渊那个混蛋竟然点头了,还说“你说得对。”
他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拳头就要揍混蛋。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不准”。
李孟动作一顿,他都要被墨成渊的话搞晕了。
同意他的话,却又不准,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就听墨成渊说:“的确,若不想让雪儿继续受到伤害,让她离开是最好的方法。但无论用什么方法,最后都会伤害雪儿。不愿别人去伤害她,我自己又怎么舍得去伤了她?
若是雪儿因为我陷入危险的境地,我要做就是拼尽全力地去保护她,而不是将她推远去伤害她。
那样非大丈夫所为!更是愧对雪儿的真心!”
墨成渊的话一直十分冷静,只有最后两句声音有些激动,但李孟却不再咄咄逼人。
他知道自己这个好友的德性,听他这么说,他知道,墨成渊说的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会去保护好慕容雪,哪怕付出生命。
李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留下一句“我去看看雪儿”便离开了。
墨成渊独自一人坐在堂内,那一刻显得他有些孤寂。
他怎么会不清楚慕容雪跟着他只会陷入危险之中,但是就像他对李孟说的一样。
一味地推开慕容雪除了伤害,不会带来其他。
至于剩下的原因,墨成渊眼中闪过一抹幽暗。
幼时墨成渊也算是一名无忧无虑的孩童,尽管父皇不怎么关心他,但他有母妃。
尽管有缺陷,但墨成渊的童年也可以说是美好的。
但当所有美好在一夕之间被打碎,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子成为了人人欺辱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