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时慕容雪过来了。她在一旁的厢房中等着,估算着时辰,觉得墨成渊应该醒了,便过来看看情况如何。
进来就见到墨成渊呆愣地坐在床上,还未开口,墨成渊就注意到了她。
像往常那样对他笑了笑,刚向前走了一步,就见到墨成渊一脸惊慌地掀起棉被蒙住头顶,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神态动作像极了即将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少女。
恶霸慕容雪:“……”
其余人:“……”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白寒拉着慕容雪身后的白蝶,白源拽着不明情况的白堂离开了这间看起来就会有故事的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二人,一个缩在被子里不愿见站在屋内的人,一个站在屋内十分想见缩在被子里的人。
一时间气氛凝滞,静得只剩下了清浅的呼吸声。
墨成渊躲在被子,原本纷乱繁杂的画面在见到慕容雪后变得连贯起来,脑中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让人着魔的感觉,让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上人。
明明已经决定了,在未成亲之前不动她,怎么就没克制住呢?怎么就败给欲望了呢?
他恨恨地握着被角,对自己进行了歇斯底里地唾弃。
不过木已成舟,他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让雪儿以为他是吃了就跑不就完了!
想到这,他立刻掀开被子看向屋里的人。
结果就和弯腰查看近在咫尺的慕容雪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湿濡的热气扑在脸上,在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意识已经先一步指使道:“雪儿,我们成亲吧!”
墨成渊:“……”
慕容雪:“???”
被墨成渊这一神来之笔震撼到的慕容雪哑口无言,只能望着他,眼中充满了疑惑。
墨成渊索性破罐破摔,披着被,盘膝坐在床上,一只手伸出来拉住慕容雪的手,满含深情与歉疚地对她说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本想着待我们日后成亲之时再行这周公之礼,可眼下已是这般情形,已无力改变,虽说为时已晚,但你可愿与我成亲,做我一生的夫人?”
慕容雪原本还是懵着,听着他说的话也终于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嘴角的笑压抑不住,倾身抱住他,温柔地说道:“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在最后关头,你守住了承诺,一掌把自己打晕了,我没事。”
墨成渊抱这怀中的人,听见她轻柔地给自己解释,在知晓没有伤到她后,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手臂一个用力,就打算将人抱在怀里,却被人抵着胸膛拦住了。
只见面前的人红着一张脸,小声嗫嚅,“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上半身还赤‖裸着,看着慕容雪红彤彤的脸颊,他是一压再压终于把脑中拼命耍流氓的念头压了下去。
侧身拿过床头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之后,手臂一扬将人捞过来抱了个满怀,心满意足在她的脸侧蹭了蹭。
慕容雪很喜爱这种无言的小亲昵,也在埋首他的颈窝蹭了蹭。
二人静静相拥,空气中飘着丝丝缕缕的甜味。
墨成渊低沉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祭拜结束后,我和白寒他们往厢房这边来,路遇一个小沙弥,他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在他们手上,让我独自一人去赴约……”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不需慕容雪开口询问,他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清。
前面的事情和白蝶告诉她的情况一致,她便凝神听墨成渊讲述后来的事。
在墨成渊到约定地点后,发现那里并无他人。
这里似乎是祈国寺后院的一处偏僻院落,鲜少有人过来,墨成渊等了片刻依旧没人,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见从一个屋内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他眉头一跳,浑身的汗毛忽然炸开,立刻锁定传来声音的屋子,快步走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门,被屋内有些刺鼻的香薰扑了一脸,他顾不得那么多,因为他看见在屋内的床上蜷着一个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那人口中传来,而那人的身上穿着月牙白的衣裙。
他回身关好门,就向着床上的人快步走去。
及至床边,原本焦急的神色突然消失不见,在因为他已经认出床上之人并非心中人。
在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墨成渊果断地转身就要离开这间屋子,丝毫不管床上之人是死是活,无情的令人发指。
床上之人没想到他都已经进来了,竟然就这般打算离开,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起身就扑向了墨成渊。
墨成渊听见身后的动静侧身一躲,那人就扑到了地上,带起来一阵香风。
按正常来说,这屋内的香薰如此刺鼻,他本不该闻其他味道,但偏偏他就闻到一种清清淡淡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在他的鼻腔内碰撞融合,渐渐形成了暧―昧诱―惑的芳香,眼前渐渐浮现出迷幻的色彩。
正在他神思迷乱之际,那扑在地上之人,竟起身柔弱无骨地缠上了他,一双手放肆地在他身上暧―昧轻抚。
他一把推开那人,费力稳住心神,堪堪看清眼前之人,惊讶道:“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