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却依旧是,昙花一现,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难道他就不能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吗?
在门外,白源几人匆匆赶来,看见白寒和被丢下的马匹,心中愤怒,但更多的是哀伤。
白源上前对白寒说道:“两个时辰前,也就是宴会刚开始时,高进带着一大波人浩浩荡荡的从街头走过来,下马后,他直接在外面宣旨,周围全是百姓,想拦都没法拦!”
白寒捏紧手中的佩剑,直想一剑杀了那老太监!
“阿雪什么反应?”,白寒担忧地问道。
“阿雪她,哎……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件事,态度恭恭敬敬,阿蝶和堂堂几次想出声,都被阿雪阻止了,没有找到茬,那老太监也不得不离开。”
白寒又问道:“那为何之后不去向王爷禀告?”
白蝶含泪的声音传过来,“阿雪说,王爷今日有要事,不许告诉他,就没……没……呜呜……哇……”
说着说着就扑倒白寒怀里开始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说道:“怎么办?阿雪被赐婚给那个小矮子了,该怎么办?呜呜……”
白寒因为她哭,手忙脚乱,一会拍背,一会儿柔声哄着,只是如今他也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解决此事。
他看向白源,发现他正抱着呜呜大哭的白堂哄着。
对此白寒默默地转过头,向上翻了一个大白眼。
尽管事情进展地十分顺利,但墨成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虽然大仇得报,但却让他的心爱之人陷入两难境地。
看着慕容雪哭肿的双眼,他的心痛到不能言说。
如果慕容雪不遵旨,如今满城皆知,到时处理不好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
但他绝不可能让慕容雪嫁给塔姆那个小矮子!
可怜的塔姆小皇子堂堂七尺男儿,在八尺遍地的墨成渊等人中,活活给比成了小矮子!
而就在此时,有一个不速之客悄然来访。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故事
三日后,塔姆国的接亲队伍如约而至,而塔姆国那个小矮子也来了。
这三日墨成渊始终和慕容雪呆在一起,抱着坐在一起,抱着吃饭,抱着赏雪,抱着睡觉。
除了比之前更黏糊,一如往常。
这可急坏了周围的一群人。
白堂这个操心命,日日急得是上窜下跳,被白源暴力镇压后一腔烦躁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对着白源大喊道,“你拦着我做什么?你就这么看着阿雪嫁给那个什么塔姆皇子?阿雪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就这般待她!你个白眼儿狼!”
越听越不像话,白源无奈的拍了他脑袋一下。
趁着白堂捂头的那一瞬间停顿,白源立刻出声。
“你先别吵,听我说。”,白源温声安抚着暴躁的白堂。
白堂看着他,一脸“我看你能说出什么”的样子。
白源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被白堂一掌拍开。
白源也不介意,他收回手,看向院中只剩枯枝的树干,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点忧伤。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白堂不可思议的看他。
我都摆好姿势了,你却只想给我讲故事!
“嘘!听我讲完。”
白源食指压在唇边,示意白堂先不要说话。
白堂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不再说话。
“从前有一个小孩,父亲是一方巨贾,母亲是大家闺秀,本来十分美满。有一日小孩的父亲在路上遇到一个濒死之人,发了善心将他带回家中救治。后来那濒死的男子救了过来,也在小孩家家住了下来。
那男子身强力壮,有一身好武艺,小孩儿总是缠着他,让他教武功。那男子也果真如先生一般教他,小孩认为他的师父是天下最厉害的英雄。
直到他认为最厉害的师父带着残忍无情的山匪屠了他家满门。他在床底下亲眼看见他母亲死在土匪的刀下,流出的鲜血淌进床底,小孩就这么在他母亲的血泊中趴了一整夜。”
听到这儿,白堂有些窒息,他隐约有一个想法,但那太过残忍,他不敢深想。
白源还在说,“后来这个小孩儿成为那个家里唯一活下来的人。家里被洗劫一空,小孩儿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后来被一个有权有势家的公子带了回去,当了护卫。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和他年纪一般大,但成天板着一张脸的小大人,过了几年又遇见了一个会变脸的小姑娘,再后来……”
说到此处,白源轻笑了一声,温柔从笑意中倾泻。
“再后来,他遇见了一个能吃能吵、性子跳脱、还不长记性的小孩。”
白堂听见后却没有争辩,他觉得他心有点疼,他有些吞吐的问道:“那个小孩他后来呢?”
白源笑了笑,“小孩长大变成了少年,但却也记得自己的大仇未报。少年发现从那日起,他再见不得亲近之人的血,一旦看见便会变成另一个人,阴冷又嗜血。周围的人发现这件事后都尽力保护自己不受伤,但多少都会有,好在随着年纪增长,少年的定力也没那么弱,至少至少还可控。
直至有一次他发现所要执行的任务与当年的仇人有关,他一直保持着冷静,真正看见仇人时,他还是没控制住,冲了出去。那次任务虽然成功,但少年却负伤严重,昏迷了半月,醒来后便看见床边趴着一张小包子脸,那时少年想着,或许这样继续活下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