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爱怎么写怎么写,后人怎么评价他又不知道!
至于他行不行这件事,心上人知道就行了。
本来一切都很安好,二人都静静地等着重逢的那一日,但上天貌似总是很爱悲欢离合。
就在墨成渊治理的第九个年头,六皇子十二岁,他想着等着小屁孩再大一点,他就可以卸甲归田,去找他的雪儿了。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群刺客趁机潜入皇宫。
不过,被早就埋伏好的暗麟甲抓获。
正想拷问幕后主使是谁,却发现人服毒自尽了,俨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正当一群人注意力都集中在满地的尸体时。
一个内侍忽然暴起,握着匕首对着墨成渊就冲了过来。
墨渊抬手一挡,将人一脚踹了出去。
待将人抓住,抬头一看,发现还是个熟人!
竟然是远在边城的墨成允!
也不知他是如何混进这皇宫的?如此看来这朝堂终究还是不干净。
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左手缓缓流下。
墨成渊见此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墨成渊你等死吧!那匕首上可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哈哈哈哈哈!黄泉路上拉上你我也不枉此生!”
墨成渊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谁要和你一起走黄泉路啊!!!
等他幽幽转醒看见眼前的明黄时还在想,难道他死了也是一只帝王鬼?!
直到身边传来熟悉的欠揍声,“呦!醒了,我看看傻没傻?”
他无奈地看向说话之人,并附赠了一个皇帝的白眼。
见他如此,李孟也松了一口气,“还成,看来没傻。要不我还要去劝我那徒弟赶紧换!”
说罢,不等墨成渊气急,他语气又带上了一丝压抑道:“不过如今,是想劝都不能劝了。”
墨成渊没明白他的意思,却见李孟举起他的左手,指着他腕间的一道红痕问道:“这个红痕,有多久了?”
墨成渊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
但还是回道:“具体不知,但自从发现这今日大概有九年了。”
李孟算了算时日,双眼有些呆滞,自言自语道:“果然如此吗?”
墨成渊虚弱地问,“可是有不妥?”
李孟没回答他,却反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活下来吗?那可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就算是我,如若不是立刻处理也难以挽回。为何已经中了一个时辰毒的你不但没死,还坚持到我赶来给你解毒,你可知为何?”
墨成渊摇了摇头。
李孟声音有些急促道:“那是因为有人替你分担了那毒性!”
墨成渊瞳孔瞬间收缩,他有些害怕听见李孟接下来的话,李孟气息有些不稳,低声道:“你手腕的那条红痕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那是吃了某种药出现的反应。那药以情人蛊为药引炼制而成,成功后分两颗,母蛊一颗,子蛊一颗。
服下后,服用母蛊之人但凡身上受伤或是中毒都会被服用子蛊之人分担,但却不会反过来。也就是说这些年你受的伤的她都知道。”
墨成渊喉咙干涩,他忽然想起之前在赫连他们坠崖底,但是他为了采摘雾莹叶而受伤,那时她说在这般受伤就给他吃药。
他当时以为是她的一时气话。
后来去就赫连国主时,他又带着一身伤回去。
那日夜里休息时,她拿颗药给他,说吃了伤会好得更快。
他不知道是这般,否则他死都不会吃!
而更绝望的还在后面,李孟的声音带上了痛苦,“就算雪儿帮你分担了毒性,但你这几年来心神耗损严重,内里虚弱,毒性侵入五脏六腑,怕是最多……最多还有三年。”
墨成渊呆愣片刻,突然轻笑一声,“就剩三年了,怎么办?我还想陪雪儿过好多年呢。”
他不提慕容雪还好,一提李孟直接崩溃了,他捂头蹲下,自责万分,“可雪儿也就剩三年了!一旦服用母蛊之人离世,服用子蛊之人也会紧跟而去,必死无疑!”
墨成渊震惊地连话都说不出,慌张地起身去拽李孟,一边攥着他的衣领一边大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药??!你不是神医吗?把这该死的要给我解开!快解开!你把快把它解开啊!”
李孟赤红着双眼,同样大吼回去,“你以为我不想吗?!能解我早解了!可这药全天下只此一份!是雪儿当初自己研制的,连我都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药材?你说要我怎么解?啊!你告诉我怎么解?”
墨成渊双眼无神,慢慢地后退,却被绊倒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靠在床边,毫无形象可言。
此日过后,原来的六皇子,如今的皇太弟发现自己的皇兄对自己在学业上更加严苛。
像是十分着急,他有一次忍不住问他在着急什么,他的皇兄只是慈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什么都没说。
他能感觉到他的皇兄内心十分悲伤,之后他没再多问,但凡是皇兄的要求,就全部都做。
渐渐的这位云舒国上尚且稚嫩的储君渐渐有了帝王之相。
一年后墨成渊退位,传位于皇太弟墨成启,封逸王为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