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渊看慕容雪相信了,松了一口气,看向慕容雪,脸上的神色变得温柔,开口说道:“雪儿……”
“成渊,阿雪,总算找到你们了!”,林广清欢快的声音从右斜方传来。
墨成渊看见快步走来的人!们!
顿时心中郁闷非常,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光从那浑身不断向外散发不知名气体的状态来看,墨成渊此时此刻心里很不爽。
林广清装作没看见墨成渊的脸色,要不是为了看他好戏,他才不会这么劳心劳力在茫茫人海中就只为了找他们。
林二富表示:他才没那么闲!
慕容雪一看,看来走散的只有她和墨成渊,其他人都在一起。
她看了一眼白寒,白寒也同时看向她,点了一下头。
慕容雪知道,这是一切正常的意思。
慕容雪和白寒的这点小动作没有被其他人看见,自是不知接下来要发生的“大事”。
……
墨成渊现在心情十分不好,因为,这次变成他和慕容雪走散了。
本来墨成渊一直在慕容雪身边,时不时的和慕容雪说上几句话,让佳人掩唇浅笑,他觉得今夜十分美好。
结果也不知林广清突然抽了什么邪风,每看到一个花灯就要拉上他品头论足一番,。
他意识到已经好久(?)没和慕容雪说话时。
一回头,发现慕容雪不见了!
当时他的脑中是空白的,似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发呆了一瞬,就立马询问其他人,结果发现都没有看见慕容雪。
墨成渊立马回身想去找慕容雪,结果被叶景澜拦住,说白寒也不见,想必他们是在一起,让他不用太担心。
听了叶景澜的话,墨成渊稍稍放心点,不过还是很担心,毕竟他不想贝州城的事再发生一次。
耳边听见林广清不着边际的安慰,墨成渊脸更黑了。
不过他还是很冷静,唤来暗卫,让他们去寻慕容雪的踪迹。
而他们则是顺着人流走,心想说不定能在人流分开处找到慕容雪。
另一边,慕容雪正和白寒四处闲逛。
终于脱身了,之后就是找一个“好时机、好地点”向寒大哥传达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慕容雪手中拿着一包桂花酥想到。
慕容雪边吃边和白寒闲谈:“寒大哥,你在墨大哥身边呆多久了?”。
白寒回道:“我和白源是从老大八岁时跟在他身边的,如今已有十一年了”。
慕容雪继续说道:“这么久!”
白寒说:“嗯”,白寒觉得眼下是帮自家王爷取得好感的好时机,又继续说道:“老大对我们都十分好,他十分护短,一旦是他放在心上的人,老大必然会护他周全”。
慕容雪同意地点点头,显然想起上次贝州城的事,十分赞同地说道:“嗯嗯,墨大哥的确是这样的人”。
慕容雪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又问白寒:“寒大哥,你和阿蝶是怎么相识的?”。
白寒听到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在老大十一岁时,乔装出宫游玩。
路上被一个小女孩撞了一下,本来也没太在意,结果等那小女孩跑远了,老大才发现钱袋被顺走了。
老大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第二日出门的时候,腰上又挂上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结果又被一个孩子撞了一下,钱袋依然被偷了。
到了第三日,老大还是挂了一了鼓囊囊的钱袋,结果依然有个孩子撞了老大一下,不过这次那孩子被抓了。
后来我们知道那孩子就是前两日偷老大的孩子。
不过我们发现,虽然身形一样,但是这孩子的脸完全不一样。
我们最后从那孩子的脸上撕下了一张面具,才发现真实的脸和前两次的都不一样。
老大早就注意到这一点,第二日是试探,第三日则是为了引蛇出洞。
老大看中了那孩子这项能力,后来老大将那孩子托付给我,让我对其进行教导。
而这个孩子,就是白蝶。
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白蝶本是某个戏班子的一名小学徒,后来在某次赶路的时候,被山贼给劫了。
当时白蝶年幼,被人藏在了装戏服的箱子里,逃过一劫。
她本就无父无母,是戏班子的班主见她可怜,才收留的她。
戏班子一散,她无处可处,只能凭着之前学到的一些戏法的皮毛混日子,那几张面具就是当时她从戏班子拿走的”。
慕容雪听完也是一番感慨,没想到白蝶儿时过得那么艰难,叹了一口气,继而又问道:“那寒大哥,你又是何时对阿蝶……?”。
“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只是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成定局了”。
白寒笑着摇摇头,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只是意识到时,已经是非她不可了。
慕容雪这次没有再问什么,两人就这样慢慢走,一直到他们到了江边的草坪,白寒突然叫住她,“阿雪,到了”。
慕容雪立刻看向白寒,无声地问道:他们都来了?
白寒轻轻地点了一个头。
慕容雪立刻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还不忘把手里的桂花酥收好,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