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想到这个人待她的温柔细心。
脸上抑制不住地扬起笑容,对他轻点额头,轻声回应,“是”
嘭……嘭……嘭……
墨成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猛烈地撞击着自己的胸膛。
他本不想说得如此早,他想等,等慕容雪更加离不开他,更习惯他在身边的时候再说。
但看着她慌张着想解释的样子,那种想告诉她的冲动突然涌上来,压抑不住。
在等待回应的时候,墨成渊发誓,他从来没觉得呼吸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
好在,他等来了想要的回答。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
慕容雪也顺应着向他怀里靠。
二人之间一时寂静无言,但脉脉温情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身上的香囊散发出的清香,让呼吸间都充满了梨花的清甜。
慕容雪打了一个哈欠,这几日一直忙着墨成渊的伤势,都没有好好的休息。
抬手揉了揉眼睛,想和墨成渊说一声,就回房睡觉。
耳边却传来墨成渊的声音:“困了就睡吧,我陪着你”,说完又轻轻亲了亲她的鬓角。
身后的温暖,梨花的芳香以及低沉的声音,让慕容雪昏昏欲睡,不过片刻就合上双眼睡了过去。
墨成渊搂着慕容雪靠在床头,探身将她的鞋子脱下,放在床下。
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二人的身上。
静静地凝视着抱在怀里的人,墨成渊心中千般感慨,万般滋味,终是化作一声轻笑。
那笑如雨后初阳,干净温柔。
他低下头,二人额头相抵,他轻声对她说:“好梦。”
睡梦中的慕容雪露出了一个恬淡的笑容。
…………
自从告了御状之后,李武就被安排在客栈里面休息,让他等消息。
这几日,李武天天吃不好,睡不好,连房门都不敢出一步,生怕错过李青漪的消息。
这日,李武正在屋内等消息。
听见敲门声,李武一个箭步冲到门前,猛地打开房门。
倒是把前来报信的人吓了一跳。
李武看见来人,眼神一亮,马上问道:“兄台可是来找我的?是不是有小妹的消息?”
来人也知道李武的情况,知道他心思急切,也未在意他失礼之处,同样回道:“是,劳烦李公子和我走一趟,令妹正在府中做客,等候李公子。”
李武一听,霎时心中欢喜。
他直接关好房门,跟着来人就走了。
李武跟着来人进了一个府邸,雕梁画栋,小桥流水,处处尽显风雅。
李武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府邸。
他忽然想到小妹被抓的原因,以及去向,原本欣喜的心情一下子变成担忧。
万一小妹真的去了那种地方,被……
听说有的富贵人家的老爷如果看中那里的女子,会帮那女子赎身,自家小妹长相不差,是不是被人赎出来了?
若是这样,就算是砸锅卖铁,他和爹娘也会帮小妹还上这笔钱,然后,他们会离开现在的村子,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
至于小妹的终身大事,若是小妹想,他自会帮她寻一个好人家;若是不想,他会养她一辈子。
李武想的越来越远,等停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带领他来的人已经不见了。
此时,他才看见面前有一个凉亭,四周围上了轻幔薄纱,凉亭中央坐着一个人,看不清男女。
李武正打量着那人,就听见那人开口,声音浑厚低沉,“你是李武?”
李武连忙躬身行礼,“是”,见那人没了声音,李武壮着胆子问道:“这位……公子,敢问小妹现在何处?”
那人声音富有磁性,年轻得很,想必不是上了年纪的老爷,称他为公子应该没错吧?李武有些忐忑地想。
墨成渊可不在乎李武怎么想,他满心都是赶紧处理好这些事,好赶紧回去陪自己的雪儿。
想起之前雪儿在自己怀里醒来后的表情,墨成渊忍不住弯了嘴角。
呆滞又冷静,害羞又矜持,这就是他的雪儿。
看着外面跪着的李武,墨成渊说道:“不必行礼,我已派人去请李姑娘,李公子先在一旁稍后。”
李武看向一旁,果然有已经准备好的茶水糕点,就连椅子都贴心地放上了一个垫子,他有些拘谨地坐在椅子上,双手都不知道放哪。
他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有些窘迫地开口:“公子,李武很感激公子为小妹赎身,让她离开那等烟花之地。但是,小妹是我势必要带回去的,李武自知无二两钱财,尽管如此,李武定会将公子所付银两如数奉还!”
墨成渊一开始还没听太明白,到后来听明白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何种表情了。
为了防止李武继续误会下去,墨成渊立刻澄清道:“李公子,我和令妹并无任何关系”。
墨成渊发现墨成允四下里到处抓年轻貌美的女子就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
他派人在暗中监视他。果然,墨成允有行动了。
明面上看起来是那些女子被抓到青楼,但实际上都被他救了出来,妥善地安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