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所以,歪头问道:“墨大哥,你怎么了?”
墨成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叫我什么?”
慕容雪脸一红,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搓着袖口,她乞求地看着墨成渊,见他丝毫不改,慕容雪最终声若蚊呐地叫了一声,“……成渊”。
墨成渊满意了,慕容雪觉得自己今夜不应出门。
还没来得及将羞怯收回去,手腕就被人握住,然后拉着她进了万醉楼。
因为衣裙的原因,慕容雪走得很吃力,她只好对前面的人说:“墨大……”,前面的人稍稍瞥了她一眼。
她立刻改口道:“成……成渊,慢点,我走不太快”。
本以为,墨成渊会减慢点速度,谁知他竟是停下来了,慕容雪刚想喘口气,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视线急速晃动了一下。
等回过神来,墨成渊已经抱着她,健步如飞地都走了好一段。
慕容雪赶忙以袖掩面,闷声闷气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墨成渊语气平常地说:“那些人看你的眼神让我很烦,你的衣裙不便,索性抱着你,既走得快,又可以把你藏进怀里”。
慕容雪今日出门前特意梳了妆,又穿上了鹅黄羽纹衣,衬得她清新温婉,婷婷玉立。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梨花。
花未开,但香已自来。幽幽芬芳,君子求之。
慕容雪听了墨成渊的话后,一路掩着面,手就从未放下过。
不用到明日,估计今夜,有关晟王抱着一名女子在万醉楼里走了一路的传闻就会飞满大街小巷。
到了雅间,也就是叶景澜说的海棠醉。墨成渊直接抬脚将门踢开,抱着慕容雪就走了进去,脚一勾,将门关上了。
屋里的叶景澜和林广清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进来的人,二人又直接傻了。
那个抱着人的男子是墨成渊,但是他怀里抱着的女子是谁?
慕容雪听见关门的声音,将衣袖悄悄挪开一条缝隙。可是从缝隙看,只能看见屋里两人的衣服。
不过,这不妨碍她猜到两人的身份。
能在如此时辰让墨成渊亲自出来赴约,并且还能在二人面前当面抱着她,这二人不做他想,一定是林广清和叶景澜。
林广清摸了摸下巴,和叶景澜对视一眼,有些打趣儿地问道:“成渊啊,你怀里的这位佳人是谁啊?瞧你护得如此严实,可否让我们一睹芳容啊?嘻嘻……”
墨成渊没回答,反倒是看向怀里的人,问道:“你可愿?”
慕容雪闷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先把我放下来啊”。
墨成渊直接将人放到了位置上,自己则在旁边坐下。
慕容雪坐下后,缓了好一会儿,感觉脸没那么红了,才慢慢放下双手。
结果就看见了两双眼含戏谑的眼睛,刚褪去的红晕又慢慢染上了脸,她嗔怒地瞪了一眼墨成渊。
墨成渊丝毫不动,反倒轻轻帮她按揉着手臂,“举了这么久,手臂都累了吧,我帮你按一按,会好一点。”
霎时,什么气都烟消云散,慕容雪在心底鄙视这样沉溺温柔的自己。
林广清:“啧啧啧,原来佳人就是阿雪啊!看来我们成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叶景澜:“恭喜恭喜,如此欢喜之事自是要庆祝一番,这顿饭钱,想必成渊你是义不容辞了。”
墨成渊抬头瞥了一眼二人,低头继续揉着慕容雪的胳膊,说道:“少来,叫我前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来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今夜都算在我账上。”
林广清:“这可是你说的!来来来,我一定要狠狠地吃你一顿。”
墨成渊笑骂道:“出息!”
叶景澜看着还有点难为情的慕容雪,说道:“这里的芙蓉梨花白很受姑娘家的喜爱,阿雪你一定要尝一尝。”
慕容雪点点头:“嗯,好呀!”
饭菜很快就来了,二人不可避免地被逼问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
慕容雪脸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墨成渊无所谓,脸皮厚的比天高,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往外说,极大地满足了林、叶二人的好奇心与八卦欲。
慕容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了自己要去方便一下,便出了雅间。
刚上房门,慕容雪长舒了一口气。墨成渊一直都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吗?她怎么一直都没发现。
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顺着楼梯向下,便去如厕了。
结果等出来,走了一段路后,慕容雪觉得她可能有点晕。
这万醉楼里面也真是太大了,怎么出来方便一下都要走出这么远。
还好她来之前记得她走过的那段楼梯的拐角处有一个琉璃玉瓶,上面插着一大束海棠花。现在她只要找到那个玉瓶就行了。
根据自己有些模糊的记忆,慕容雪沿着回廊一直走。
中间出错了一次,不过还好及时纠正,慕容雪终于是找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玉瓶。
心中欢喜,慕容雪怕墨成渊担心,加快脚步上了楼梯。
有一句话叫做:天不遂人愿。
慕容雪怕墨成渊担心,想赶紧回去,却在刚上楼梯没几步的时候,被人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