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神算,刚才医生还问我是不是吃了补佳乐,我都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儿。”
白娇娇心头一跳,补佳乐?
那可是调经的常用药,主要治疗卵.巢功能不全、闭经和前.列.腺癌,最主要最常见的副作用就是乳.房胀痛。
“你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药物?”会不会拿错药或者混了药。
“没有啊,我身体一直挺好的,感冒不用吃药都能好。”
白娇娇愈发不解了,他没吃过,那难道是别人给他吃的?一个大男生怎么可能别人让吃什么就吃什么,除非是……他不知情。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可是投.毒啊,妥妥的。
华国不是没发生过投.毒案,尤以大学宿舍投.毒案最为多发。年轻气盛又来自五湖四海的孩子们住一起,总免不了摩擦。有个别极端性格,出现不和不是积极解决问题,而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态……去年才爆出往同宿舍女生饭菜里拌避.孕药的新闻。
“宿舍里有没有跟你不和的人?”
“没有啊,大家虽各有各的性格,但大事上方向一致,有不爽都打一架就好了。”他发过来几个大笑的表情。
白娇娇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好让他疑神疑鬼得罪人,心想先躲过明天的生死劫再说,也就没再提这茬。
***
第二天,心神不宁等到三点,又等到三点十分,刚进入十一分,脑海里【叮!】一声,增寿一岁,表明陈炜躲过一劫。白娇娇也就没有再留意。
事先跟父母哥哥说好去给巧巧过生日。白元珍一大早就上蛋糕店里订好蛋糕,打电话告诉张菊花,让他们别订了。
怕他们不好意思接受,没买新的,又从朵朵嫌小的旧衣服里挑几件质量好的打包好。
问过朵朵的意见,她同意把自己玩够了的玩具送巧巧,大家又挑了一堆还能玩的玩具。虽然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但也能给张菊花省点钱。
世上就没有不喜欢玩具的孩子。
白娇娇在医院门口见过几次,巧巧坐在张菊花身后的草地上,捡着酸奶瓶,小勺子什么的玩。她小时候也干过,捡废旧电池碎碗烂勺子过家家,倒不觉着有什么。
看见现在条件这么好了还有孩子这么玩,白娇娇心疼不已。
下午四点,再买点新鲜水果和牛奶,一家五口直奔张菊花家而去。他们家租住在医院不远处另一个老小区,一室一厅的房子,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巧巧已经会走路了,听见门响就自个儿跑去开门。
“姨姨,坐坐。”歪着脑袋看门口一群陌生人,她只认识白娇娇。
“小白医生,白姐姐,黄哥,骄阳,哟,连小朵朵也来了,巧巧快请客人进屋坐。”张菊花从走廊尽头伸出头来,租的房子没有厨房,怕在屋里做饭油烟对孩子不好,他们跟同一楼层的住户商量过,在走廊尽头搭了个灶台。
小姑娘躲在门后,露出一张小脸好奇的打量朵朵,嘴里说着“坐坐”。
白元珍真是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一把将她抱起来,“巧巧都长这么大了,不记得白奶奶啦?你爷爷呢?”
小丫头把洗干净的手指头含嘴里,“爷爷班班。”
连白骄阳也忍不住夸了句“好聪明的孩子”,普通孩子这么大的时候只会无意识的说叠词,哪里有她的逻辑,知道问什么,更知道怎么答。
朵朵把买来的牛奶拿出来,递了一盒给她,“妹妹喝吧,喝了长高高。”两个小姑娘很快就玩到一块儿,叽叽喳喳,旁若无人。
六点不到,下班的胡叔叔也到家了。他们在云城的亲戚早就不来往了,老两口加五个白家人,就算给巧巧过生日了。桌上有八.九个家常菜,味道都意外的不错。
看得出来鱼啊虾啊巧巧平时吃不上,奶奶告诉她这个是“虾子”的时候,她眼睛都是亮的。
几个男人也没喝白酒,一人吹一瓶啤的,女人和孩子们就喝饮料。
跟别的众星拱月动辄几万包酒店的孩子比起来,这生日确实很普通,普通到甚至有点寒酸。
但白娇娇相信,从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弃婴,到有一群人给她过生日的小寿星,巧巧总有一天会知道,世上只有这两位老人能给她最纯粹的爱。
吃完晚饭,大人们坐着聊天,小姐俩就坐在垫子上玩玩具。朵朵见那些玩具小妹妹都喜欢,抱着白骄阳手臂撒娇,下次要把她最爱的一整套娃娃都送她,大家哈哈大笑。
八点半,晚饭消化得差不多了,白元珍把蜡烛点上,给巧巧带上小王冠,教她在众人的生日歌里呼一口气吹蜡烛。白娇娇站在门口,把这温馨的一幕定格下来,热泪盈眶。
回家路上,白元珍和黄海涛感慨不已。这一家三小口,会越过越好的,上天不会错待任何一个好人。
刚回到楼下,就见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礼貌的跟白家人打声招呼,“白医生,陶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第40章
黄海涛已经知道闺女去给陶连安夫人看病的事了,父子俩对视一眼,白骄阳主动要求:“行,那爸妈你们先带朵朵回家,我跟娇娇去。”
以陶连安的权势,根本容不得他们说“不”。既然横竖都是要去,那还不如有准备的去。
司机也没反对,客气的请兄妹俩上了车,倒是没有有钱人司机的跋扈。白骄阳对他挺有好感,一路上问了些譬如“老家哪儿的”“干这工作几年了”“一定见过很多大世面吧”无关痛痒的问题,其实这都是他的职业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