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哥哥这么说,曦言稚嫩的声音拒绝道,“哥哥,才不要呢,曦言要嫁给全宇宙最伟大的大英雄呢!”可是在曦言心里,哥哥就是那个大英雄!只是曦言太淘气,不肯明说,总是让哥哥感到格外的失落。如醉啊如痴!酒杯中一首情诗,红豆遥寄的相思,又怎会岂能不自知?
在曦言公主十四岁的并髻大礼上,母亲雪曦女王亲自为曦言绾发,待女王把小女孩长长的细绒绒的发缕挽成一朵花的形状,绑在耳朵两侧,岚公主她慈祥地笑了,用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稀疏的发缕,神态端详,对她说道,“我尊贵的宝贝女儿,你的生命是妈妈生命的延续,请记住,你一定要自强。”
曦言点点头,不知母亲为何如此端庄而慎重地对她说这句话,侧过脸,她看到母亲雪蓝色靓丽复杂的王室冕服在丽晴爽朗的天气里精致而灿烂,岚冠下的发缕垂在地板上,像极了一个悠远而深沉的梦境。
因为挽花是雪国女人的习俗,所以每当幻雪国女孩子十四岁将至成熟之年都要并髻绾发。而哥哥曦风头发垂及腰后,飘逸如风,墨缕清扬,十分华美昳丽。
奶娘用细细的针为曦言穿了耳洞,有些许疼,她忍着疼痛等玲妈妈为她缀上冰丝耳坠。哥哥在一旁看着曦言偷笑,神情若风,发丝飞舞清扬。窗外雪花飘落下来,雪花飘进了温暖的室内,融化在每个人的脸上。大地洁白一片,纤尘不染。
曦言总觉得哥哥缺少一种英雄的重量,虽然哥哥行事作风十分有担当,她想或许是哥哥的体格太过于清瘦吧所以看上去略显文气。但是慢慢地她喜欢上了这种清瘦雅致,无论哥哥什么模样,都是她心中的风华绝代。
十四岁了,哥哥抱着她瘦弱的身子,亲吻她的额头,对她说:“恭喜你,苒苒,你十四岁了,将要是个大姑娘了,哥哥真不知道有多么高兴!”
那一年,他玉锦白袍,她雪衣潋华,他为她绾发画眉,寒梅冰枝树下,她手握诗歌《乐叶集》倾诉心事,他第一次感受妹妹的心灵如此纯洁,真诚美好。
(一)伊人
宛如一个带着面纱的仙子
美丽的容颜若隐若现
伸出手去
揭不开的面纱
掌心落下的
是仙子的泪滴
不,是面纱的珠帘
那么神秘,那么好奇
走进了湖里
烟雨蒙蒙的仙境里面
是不是永远也看不清你的脸
缥缥的水与天
隐隐约约地是你的眼
登山望远
烟雨云中露出的一抹
那是青山一隅
偶有一块红
落在浮水边
啊,那是水边的红枫
缥缈有歌声
天地外,有无中
(二)皎然记
不淡不深不弃不珍
碧海皎月看老良辰
不寒不暖不欺不问
我为谁俯首称臣
不思不忘不聚不分
千岁白沙一扫红尘
不留不舍不怜不认
爱是最温存的恨
你说梦会生根
情会还魂
传奇是你我范本
让这灯前红袖
雪下青衿入得戏文
可笑桑田耕过几轮
沧海醉过几樽
自赏孤芳又几个黄昏
有传奇唱遍三春
主角不是我们
絮絮着你和另一个人
难道痛楚才有诗韵
绝望才配情深
所有坚强都一语成谶
而故事从未放过
礁石上的泪痕
越是宽容的人越是
无处容身
你说遇上了我
才懂青春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倘若昨日重温
愿你无言免我认真
可笑桑田耕过几轮
沧海醉过几樽
自赏孤芳又几个黄昏
有传奇唱遍三春
主角不是我们
絮絮着你和另一个人
难道痛楚才有诗韵
绝望才配情深
我的沉默就不算伤痕
而故事从未提到
月光下的我们
越想退步抽身
越会弄假成真
单纯豢养残忍
骄傲成全自尊
时光最擅长阅后即焚
谁说镜中的花不真
水底的月不温
美到深处怎会没有灵魂
可故事终将舍弃
最永恒的热忱
只剩海风一瞬
不慎被谁听闻
我曾路过了
你的青春
(三)般若
当年也笑容腼腆
依稀光阴晕红了脸
像幅山鸟画卷惊扰流年
月光倾泻的容颜
倒映在谁的眉眼
言笑晏晏谁住谁心尖
只是我们都不勇敢没有永远
诺言寄到了荒原我也系他人红线
却未料错踏孽缘
误了一生还黯淡天
白烛烧烫火焰阴风裹着呜咽
骨钉刻到胸前鲜血沾上裙沿
从此丑时只是恶境梦魇
嗔恨痴念化作般若危难世间
枯魂亡骨难相安流离下妻离子散
这一切非我所愿
只是过往都断了弦
用尽全力怀缅弥散一地痴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