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玄墨应了声,心里想着,等我弄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会跟了。
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水生深吸一口气,天知道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说出口的,大少爷和她实在是不配,她只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复原样。
“你在厨房做工的”玄墨问到。
“恩”
“那你做的东西好吃吗”
“……”
“待会做来给我吃吃”说完转身离开。
水生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不禁松了一口气,但是实际上是玄墨看到了那只狐狸在朝他招手,所以他才放弃了他的跟踪计划。
“老大”白牡丹摇着扇子倚在假山旁笑道。
“什么事”
“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恩”看着狐狸那一脸灿烂,他突然不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知道他的肚子里装得又是什么馊水。
“老大,你还记得十年前救得那个小娃娃吗”
“那个……你的意思是她就是那个小女娃”玄墨皱眉到,他还记得那个小女娃,一个傻丫头,那个时候他刚和另一个山头的蛇妖打了一架,他把那条臭蛇打得断成好几节,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身上被捅了好几个血窟窿,那个时候他倒在林子里,后来被一个人类小女娃撞见了,是他自己不小心,跑到了人类的活动范围,不过就算他受了伤,那些人类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不过那个小女娃在离开以后并没有叫来其他人类,而是给他拿来了食物,他当然毫不客气地吃了,接连几次,那个小女娃虽然一直都在放完食物以后,小心翼翼地躲到一边看他吃东西,不过距离是越来越近,最后还趁他吃东西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虎头,摸就摸了,看在她给他东西吃的份上,他也不介意这个。
直到有一天,到了那个小女娃送食物来的时候却没有见到她的人影,而空气中却是由远及近飘来一股血腥味,他循着味道看到了被野狼咬死的小女娃,他赶走了野狼,看着小女娃被撕碎的小小身体,心中一动,有种酸楚的感觉涌上来,出于怜悯,他把自己的精气分给了她,残破的身体开始复原,小女娃活过来了,不过他把她的那段记忆抹掉了,他不想让她再来找他再遇到危险,他也想让她忘掉关于死亡的记忆,她不需要那种记忆。
白牡丹看着老大皱眉深思的样子,心中了然,看来老大是想起来了,哎,这都多亏了他不辞辛苦跑到地府,靠着他和判官的好交情搞到了生死薄,一看那段记录才知道原来老大和这小丫头这么有缘啊,不过……
“老大,你那一点精气保她十年寿命,使得她起死回生,但是她毕竟还是要死的,只是被推迟了而已”
“……她什么时候会死”
“这个吗,就要看那点精气什么时候用完了,不过看她那面黄肌瘦的样子,要不了多久了”
“……”
“老大,想不想救她啊”看着自家老大眉越皱越紧的样子,白牡丹笑得更乐了,看来冰川要融化了。
“怎么救”想起自己唯一一次对人类这种生物的怜悯,那个小女娃已经长这么大了,他很想看看她以后长大的模样,他不希望他这么早就死去。
“老大,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在和阎王抢人哪,而且如果你一直度自己的精气给她,她就会脱离人道坠入妖魔道”狐狸好意提醒到。
“入妖魔道就入妖魔道”
听到老大坚定地回答,白牡丹凑近他耳边,把该怎样做全都告诉了他……
事实证明狐狸的主意果然很馊。
弄完午饭,水生端着托盘走进屋里,玄墨坐在凳子上,看着水生一步一步走进来,等她把东西放下说到“过来”
水生顿了一下,还是依言走了过去,等走到二步之遥就不动了。
玄墨伸手一把将水生搂进怀里,水生惊地缩紧自己的身子,蜷成一团。
玄墨抬起她的下巴,水生双目垂下,就是不敢看他。
玄墨仔细看着水生,小巧的鼻,玲珑的嘴,那双眼睛在看着他的时候总是会睁地大大的,按照人类的标准来说她应该是长得不错的,只是她的脸色太黄,遮掩住了原本的好姿色。
水生不知道大少爷要做什么,她心里很害怕,一种女人对男人而生的恐惧,她知道小妾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不想,可是就算她不想又能如何,姨妈把她卖了个终身契,她又能逃到哪去。
毫无预警地,玄墨吻上水生颤抖地唇,在他柔嫩地唇上辗转吸允,水生瞪着大眼,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一圈,玄墨顺利地伸入已经呆住地水生嘴中,找到那丁香小舌紧紧吸住,不断搅动着,同时他把自己的精气随着这个吻一点一点送入水生的体内,狐狸说人类的身子太弱,一下子经受不起他的精元,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地度进去。
水生张着嘴,任玄墨在自己的嘴里嬉戏着自己的嫩舌,她感觉一股热浪从自己的心中漫开,随着血液烧便她的全身,而玄墨也在不知不觉间加深了这个吻,那股怜惜在心中发酿,怀中这个瘦弱的小女孩,那个会张着一双大眼紧紧盯着自己进食的小女娃,当她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种疼痛的感觉,他明白人类生命的脆弱,但是他不想再看到她冰冷的样子,他希望她可以一直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