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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的花痴不容小觑,连对面那队的女生也忘记了自己的立场,欢呼着。
“不就是免费劳力麽?”南北川站起来,闷声道,“愿赌服输!”
南北川解了带子扔到一边,他看了一眼正在给季望擦汗的苏木已,那光洁白皙的小手触碰着他最厌恶的男人,更是憋闷了。
她!她永远不是那种开怀大笑,但凡很开心的时候也会藏着表情,嘴角微扬,笑的像只猫。可偏偏这样的女人,却令他想要占有到骨子里。
南北川一直认为自己足够阳光、锲而不舍就能追上苏木已,照现在看来,不见得自己有胜算。哪怕家境殷实也吸引不到她的目光。
好似当初的一见钟情宛如梦魇一晃而过,他瞥见季望漆深的眼睛带着些许警告的阴寒,但只是眨眼间,就仿佛一场幻觉般逝去。
呵,有什么好炫耀的。
篝火晚会结束,大家留下清扫现场,由于苏木已腿受伤了有特权所以比她们先走一步。
苏木已一跛一拐的从后院绕道正门却发现南北川正在门前等她。
“终于舍得从温柔乡出来了?”他挑起眉头,不让苏木已进门。
“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
“好,我有事找你。”南北川认真的说道,“别拒绝我。”
苏木已懒得搭理他,弯下腰准备从他胳膊下方钻过去,却被南北川挡住,他像是提溜猫后颈一样提溜起苏木已的后领:“小丫头别想逃,不然可有你后悔的!”
苏木已瞪了他一眼:“你这是摧残病号……你就不怕我给清河告状么?”
南北川难得没搭腔这玩笑话,无比认真的捏住苏木已的双肩,郑重地说:“别闹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苏木已眨眨眼,一把甩开他的手:“行了,我知道了,说吧赶紧说,别动手动脚的。”
南北川沉了沉,正色道:“从清河把你这个土丫头带到我理发店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追你,哪怕没有结果,我也会等你。”
苏木已愣怔,因为南北川的表情过于认真,以至于丝毫不像闹着玩,她不是不知道南北川对她有意思,但是突然摆到明面上来,心里还是有些乱糟糟的。
“苏木已,我没有开玩笑。”他不想永远躲在自己幻想的情感里,以朋友的关系在原地踏步。她有男朋友又怎样,那个危险系数极高给不了女人生活保障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爱的?
他可以等,但为什么现在一定要告白呢?
并非是失去了耐心,而是要尽快改变苏木已错误的爱情观点,让她认清事实,她跟季望是没有未来的。
想到这,南北川三两步追上苏木已,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扯进怀里,唇齿相碰的那一刻,小姑娘低下了头,他的吻轻轻擦过苏木已的脸颊。
她全身僵化,为了躲避这个吻,只能垂着头看不到表情:“南北川,请你自重。”只闻其声,声音冷厉。
“我可以自重。”他用手指擒住苏木已的下巴,顺便逼迫她与他直视,“但是,我要去你房间谈。”
“想都别想。”苏木已拒绝。
“那么,我们就在门口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捉奸’么?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季望介不介意自己头顶上突然多出来的绿帽子。”他不急不缓地说,“有些事没必要说破,说破了只会令彼此难看。我之前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改变想法了。”
“行,我们进去。”苏木已情绪稍稍稳定,她从南北川的怀里逃出来,“但你也要保证,不会对我做什么。”
“嗯。”
苏木已在前面走着,南北川跟在后面,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二楼的某一个空余的房间。
“不是在你房间里谈么?”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掏出糖塞在嘴里,“虽然吧,我馋你的身子,但不代表我喜欢霸王硬上弓。”
苏木已背脊一僵,毫不留情面的说道:“那是因为我信不过你。”
她对任何一个男性都保持着抵触的心态,唯独对季望就没有。
“你信不过的应该是季望而不是我。”南北川自以为是的说道,“你知道季望是怎样的人么?跟他相处久了也不见得能看到他真实的一面。”
苏木已注视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那一抹认真高于往常的南北川。
“如果我说,他是残忍的、黑暗的、那些手段是你所不知道的,你会信我么?”
“不会。”
“好!那用你们女生的话来说,季望就是个心机男!而你,玩不过他。”南北川很激动,手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你呢?”她不声不响的喃喃着。
南北川心中一怔,迟疑了儿一会摇摇头:“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过,有些事没必要说破,说破了只会令彼此难看,所以我不想戳破我们仅剩的朋友关系。”苏木已淡然的坐在床边看着他。
南北川不愿意承认他的所作所为被苏木已看穿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害怕苏木已,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