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嘶”的一声,随后下人们蹦的蹦跳的跳,跪地的跪地,嚎叫的嚎叫。
“我的身家性命啊!”
“不愧是小姐,稳得在。”
“我的天呐,赢的得赚多少钱啊!”
……
梓归瑟瑟发抖,挪到落溪旁边有所领会的说道:“所以,他们这次开的赌局是什么?”
落溪一脸叹服,小声回道:“小姐和公子一起睡觉,在婚前还是婚后?”
梓归愣了一下说道:“早就睡了一段时间了啊?”
落溪高深莫测的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任由梓归持续懵逼。
若是一般的睡觉,还会到这个时辰吗?
“我……你……小姐……,睡觉!”梓归在目睹了一圈众人的表情后,顿悟,激动的说道。
落溪拍了拍她的手,一脸“你明白就好。”的样子,站回了原地看下人们闹腾。
大厅的气氛持续变热,梓归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不是我说,小姐还是有些禽兽。”
“你看看公子一副还未及冠的模样,嫩生生的,性子孩子气的很,也不知道小姐哪里拐来的。”
“当真有些老牛吃嫩草。”
慕槿:“???”
落溪本来一脸赞同,听到后面五个字的时候,突然表情一变,讪讪的点了头,到了另一边。
落溪表情怔怔的,手指无力的攥紧了几下,心下杂乱如麻。
原来小姐和公子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吗?
那她和他呢?
梓归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无意间触及到落溪的心思,依旧没心没肺的就着位置和旁边几个下人又说道开来。
可惜明明是几千年的妖怪动了凡心,偏偏旁人都不知晓,白白的让小姑娘当了回“老牛。”
莲苑。
“所以这就是你早膳不想出去吃的原因?”拂朝无奈的捏了捏楼晏的脸说道。
楼晏没有回应,当然,他睡着了怎么回应。
拂朝轻轻起身走到屋里软榻边,拿起昨日在街上买的书,消遣时间。
偶尔听到楼晏睡觉翻身的动静,移开书看两眼,表情满是无奈的宠溺。
楼晏向来受宠,天祁皇上深爱他的母妃,两人却被迫阴阳两隔,对唯一的儿子自然极其宠爱。
自小便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加上十年前经历的那场刺杀,使楼晏的父皇更加在意楼晏。
楼晏爱睡懒觉,可自古哪个皇子到了年纪不上朝呢?
唯独楼晏跟天祁皇上埋怨了一两次,自那以后,楼晏上朝都是看心情来的。
其他皇子再是嫉恨又如何?
天祁皇上护着,楼晏自己有能力,现在又多了拂朝顾着。
天祁上上下下都知道皇上一心想传位九皇子楼晏,但楼晏就是不愿意。
理由还简单的很,不想上朝。
天祁皇上没得法子,只好把储位一事搁浅,但明明白白的意思都是,属意于楼晏。
说起来当真是各人不同命。
这番来了大祐,早起了几回都是拂朝好说歹说哄起来的。
拂朝一边看书一边想的好笑,昨日楼晏那般严肃的模样,他还以为要做什么重大事情呢?
亏得他特意给慕将军解释,结果就是为了睡个懒觉。
就在莲苑日日睡懒觉,舜英居猛料狂出的状况下,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了,离大朝宴还有五日的时候,相面会终于到了。
“动作快点,马车装好。”
“那边,手脚麻利点。”
“赶紧收拾,等会儿时间就到了。”
……
一大早慕府的安静,就被下人们一声声的催唤,一句句的赶工给打破。
老管家五十多岁的人了,也忙的跟个陀螺一样,安排的马车他要管,绣的衣服花纹也要管,连厨房也要跑去喊几嗓子。
落溪心疼他年龄大,少干点事,他可倒好。
哪一件都插手管管。
“小姐呢?起来了没有?早膳端上桌了吗?马车的架子要换一换了,暗卫人呢?找几个去。”
慕槿:“……”
说出来你不信。
我已经起来了。
只是小狐狸扒着她,她不敢动。
厨房:“……”
有事吗?
才什么时辰?
早早的端上去,又没人用膳。
暗卫:“……?”
还有我们什么事?
我们可是暗卫诶!一打十的那种!
凭什么?
老管家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是不是保护小姐的人?”
暗卫想了想慕槿的身手,略带迟疑的点点头。
“是不是与慕家共生死同存亡?”
暗卫坚定的点点头。
“是不是要对慕府负责任?”
再次坚定的点头。
老管家突然抬起手里的拐杖,往认真思索的暗卫身上敲了几下。
“那还不赶紧去换马车架子!”
“嘶”暗卫揉了揉被老管家打的肩膀,一个拉一个,三四个一起出去换架子。
为什么又是他们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