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枕和另外四个大夫走到半路,被赵寅派来的下人带走休息。
临走之前辞枕十分不放心的看着慕槿,生怕明日不带他们一起。
“安心,你们的作用很重要,明日早膳过后,与我们一同出发。”
慕槿这话说完,辞枕才放下心和其他四个一起离开。
慕槿有所疑惑的看了眼辞枕,她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上赶着去跟蛊打交道。
但……算了,总归对她是有利的就行。
慕槿又安排了其他人的去留,季柒和燕然特别留在济州城内,注意京都的风向,且每日要去吴成府上探听一些江湖的消息,随时保持联系。
若是有什么事处理不了,到军营找她也行。
带来的慕家暗卫,也给季柒和燕然留了两个,方便传信,其余的暗卫则是跟着她和辰衍,尤其保护好辰衍的安全。
分工完毕后,慕槿眼神晦涩不明的看了一眼夜幕,声音清冷又复杂的说道:
“这一次是真的胜算不大,大家切勿掉以轻心。”
作者有话要说: 小柒:今天也是要减肥的一天呢!
对面小狐狸哼哧哼哧在吃饭。
小柒:“……”
减肥什么的,改日再说!
小柒的减肥之路,因为阿衍,艰难了不少……
第96章 今天阿衍演戏了吗?
君聚阁。
“比不比?比的话咱们就上君子台,请大家来做个评判。你可别怂啊?”
慕斯言和林逸一出来就听到这句话,声音的主人甚是嚣张。
原本以为读书人都很谦逊的炽予,忍不住开了神识关注起外面的动静。
小书呆子怎么不这么嚣张呢?
炽予自问自答道:因为小书呆子傲气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比起这个人来说,小书呆子的傲是内敛的,但更为尤甚,却不显得嚣张。
慕斯言这个人原本就有嚣张的资本。
被挑战的那个人听到这样的挑衅,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淡然的坐在位子上继续喝茶。
慕斯言透过人群缝隙,看向那边。
粗言粗语大放厥词的那个是个皮肤较为黑一点的男子,坐着的那个长相普通,但气质雅然,不紧不慢的样子很是赏心悦目。
原本慕斯言还想再看看挑战的后续,只是突然想到还没见到那个季闻,于是歇了看戏的心思。
一旁的林逸也没心思去和别人比试,抱起手臂就在原地看戏。
见此慕斯言跟林逸说了一声,就一个人在院子里面走了起来。
他低着头,毫未留意到三楼楼道的外面站着的两个人。
“就是他?慕家大公子,慕斯言。”
“是,看上去确实病弱。”
“还要试探吗?已经放到明面上的事实,我们再做些什么,就显得太刻意了。”
“一定要,别忘了,他是慕家人。”
……
沉默片刻,先问话的男子似叹息般说道:“也是,慕家人的骨头都硬的很。”也很容易遇上贵人。
慕斯言在院里转了一圈,期间看到不少文人在比拼,可就是没有看到季闻。
说起来,他对季闻的印象,还停留当初季家前任家主,也就是季闻的父亲带季闻来提亲时见过一次。
大抵是兄长天生对要抢走自家妹妹的人,有一种毫无理由的讨厌吧。
他看季闻是横看竖看都不满意,以至于后来爹答应季闻的提亲,把慕斯言气得闹绝食。
不过没什么效果,他妹妹进来哄了他几句,他就很听话的吃了饭。
绝食这条计划,就……破灭了。
现在想想他当时真是不争气,怎么就不坚持一下呢?
要是他意志坚定,没有被小槿的“甜言蜜语”哄到,兴许这场姻亲就作废了。
慕家后来遭了大变故,季家的做法更让人心凉,他原先觉得,树倒猢狲散,季家退婚不想被连累也是人之常情。
谁料到这一切竟是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之下造成。
尤其是季闻,四年前慕斯言尚且未及弱冠,季闻比他还要小一岁,心思谋略就细密如此,着实打击到慕斯言了。
上一次慕槿带着辰衍去雎州见他时,他第一反应其实是高兴,随即才是不虞。
高兴的是多一个人保护他妹妹,不虞的是,他还没来得及留妹妹在家里多待几年,妹妹就要离开他了。
但他一点也没有讨厌辰衍,即使发现辰衍不知道小槿的生辰,他当时语气硬了些,可他清楚,自己只是“借题发挥”
而那时慕斯言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讨厌季闻并不是因为他会抢走自己的妹妹,而是因为从一开始,慕斯言就讨厌他这个人。
不过现在谈不上讨厌了,更多的是除之而后快。
慕斯言想着想着,人便走到了君子台侧下方。
他不经意的抬眼一瞧,居然是刚刚那两个人在比拼,慕斯言干脆停了下来,在台下找了一处好一些的观看角度。
台上两人这一轮比拼的是诗词,还有两轮是策论与作画。
慕斯言听了一会儿,暗自在心里评价道:
比较嚣张的那位,作词韵律很好,措辞稍有偏差,看上去很有气质的那位,诗词用字措辞俱佳,就是诗名取得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