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一身武艺遍扫天下,这种事居然晕过去了。
啊呀……太丢人了。
慕槿忍不住捂脸,果然是她想多了。
辰衍“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面向慕槿,睡得十分舒服。
慕槿捏了捏他的耳朵,再度思考人生。
到底是谁教阿衍的呢?
从小话本上不可能,她让暗卫买的话本子,全是清水干净含蓄的那种,阿衍估计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下子女主就有了孩子。
那……
慕槿视线突然凝住,手指顿了顿,燕然一言难尽的表情,阿衍的变化。
——就是从去找季柒开始的。
慕槿瞬间联系起来这些变化,懒洋洋躺回了原处,她就说嘛,肯定是有人“指导”阿衍了。
果然,季四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慕槿正想着找个机会“回敬”季柒,旁边的人却有了动静,自己“哼哼唧唧”的翻身,眼睛半天睁不开。
微一睁眼看到慕槿,立马朝她这边靠来,脑袋直往慕槿脖子边凑。
“阿槿,早上好啊。”
早上刚醒辰衍的声音还有些喑哑,奶音多了些欲色,听得慕槿思想立马想歪。
慕槿并没能想歪到哪里去,浑身的酸痛感告诉她,做人很重要。
慕槿:“……阿衍,早上好。”
声音十分的淡定……?
“阿衍,谁教你的啊?”慕槿没头没脑问了一句话。
辰衍却立马清醒,猛的往后退了一点,迷蒙的看着慕槿,眼里多了丝紧张。
“就是,就是阿衍在小话本里学的,没有让小柒……呜呜。”
辰衍低着声音解释,自以为说的很清楚,把季柒摘的干干净净,不料“此地无银三百两”,等他反应过来,立马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神“控诉”慕槿,眼巴巴求她不要问了。
慕槿被他眼神看的心软,伸手揉了揉辰衍的头,行吧,就当是宠了个祖宗出来。
还能怎么办呢?
阿衍不让问,她当然是不问了啊。
“好,是我家小帝尊天赋异禀,做什么都厉害得很。”
慕槿夸的“言不由衷”,刚刚动弹这几下,扯到腰了,啧,还真是有点疼。
辰衍已经完全清醒了,敏锐感觉到慕槿的不舒服,赶紧凑近了几分,话里带着几丝紧张,“阿槿阿槿,你是不是腰疼啊?”
慕槿:“……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季四到底教了些什么?
辰衍不自觉眼里透了股骄傲,语气自信,“阿衍当然知道啊,阿衍什么不知道呢。”
这小模样打消了慕槿的念头,也罢,谁让妖帝大人,天资聪颖啊。
“阿槿阿槿,我给你揉揉腰,不然会更疼的。”辰衍说着就要坐起来,给慕槿揉腰。
慕槿累了一晚上来不及反应,还没动,就被辰衍按住,“乖乖”被揉腰。
“哎……”还是很舒服的。
慕槿趴在枕头上享受身后“按摩师傅”的手艺,心里暖洋洋的。
过了会儿,慕槿突然想到回人间已经半月有余,就好像似乎大概,心头血的事,还没说。
“阿衍,我们过几天跟哥哥提一下心头血的事,大概在初十就准备回妖界,好不好?”
辰衍一听,哪还能说什么不好呢?
他巴不得带着阿槿回妖界,带阿槿看一看他的地方。
“好啊好啊,阿槿决定就好。”
话里的喜悦传递的清清楚楚,听得慕槿好笑。
在房里耽搁啊,消磨啊,都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
衍槿阁外蹲着一群暗卫,下人,一边在地上涂涂画画下棋,一边絮絮叨叨,脸色沧桑感慨万千。
“暗一,作为大哥,你是不是应该进去请主子起床?”
“……要不大哥给你当,你去请。”
“不了不了,我受之有愧,无能接下。”
“大婚第二天,两个主子起得这么迟,究竟是美男霍乱将军,还是将军昏庸无道?”
“还是说——二者兼有。”
“唉,难搞哦。”
……
院外又陷入了安静。
暗三长长叹了口气,眼瞅着太阳都要换边了,他家主子还没起来。
想想过去几年,哪一天主子不是天没亮就起来了,沉迷练武,修身养性。
自从有了衍主子,唉……
春宵苦短日高起,将军从此不早朝。
算了算了,他们还是就在外面等着吧。
“来来来,继续继续,咱这局可不能赖皮啊。”
等到慕槿和辰衍慢悠悠出了院门,就看到院门口一堆蹲着在地上下棋的人。
“暗七!你又赖皮!”
“我没有,明明是你悔棋!”
……
“柱子,你怎么又这么下?换个棋路行不行?!”
“我……我不会别的下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