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栎笑着搂了搂她,也很无奈:“走吧,去学校,至少先把‘私奔’这个谣给辟了。”
白瑁就把这点感叹抛诸脑后了,开心地挽着扈栎往学校去辟谣了。
扈白两人进入学校时已经将近九点了。
两人同时出现在操场时,原本有些嘈杂的操场顿时变得安静下来,仿佛一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停摆了。
众人面上沉默无语,内心戏却很丰富,互相用眼神交流。
两人拐进看台时分开了,白瑁去了自己的班级,扈栎则直接进入了赛场内。
“我在沙坑那里等你,看你比赛。” 分别时,扈栎如此说。
白瑁觉得没必要如此高调,阻止:“别,你坐在看台上看也是一样,别再给他们制造话题了。”
扈栎轻笑出声:“你知道你该跳多高吗?”
猫的弹跳力一向惊人,更何况是已经成了精的猫,无论跳多高对白瑁而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瑁挠了挠头,老老实实地求教:“是不是不能跳得太高啊?”
扈栎背了一串跳高纪录出来,白瑁只觉得背着一串串的数字塞得头都大了,直接问:“我到底该跳多高啊?”
扈栎状似无辜地笑:“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网上可查的跳高纪录,可是你不能奔着这些纪录去吧?具体跳多高,你还是得具体分析,看你想得第几了。”
白瑁毫不犹豫地接话:“第一。”
“那你就比第二名稍微高出一点就行了,到时候我帮你在旁边看着。”
白瑁福至心灵地问:“你现在去赛场不会是就准备把我安排在最后一个跳吧?”这样才知道不知名的第二名到底能跳多高。
扈栎笑赞:“聪明。”
众人看着两人站在看台边说了好长一段时间话才分开。
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终于渐渐打破了突如其来的平静,讨论的讨论,吃瓜的吃瓜,愤慨的愤慨……不一而足。
“谁说私奔的?这不是来了嘛。”
“就是,不兴人家早上多腻歪一会儿后再来啊,又没耽误事儿。”
“胆够肥哈,昨晚网上都传成那样了,他俩还敢一同出现。”
“他们怕什么,那可是老师眼中的红人,你要有他的本事,还不也是随你横着走。”
……
不一会儿,各位学生私下里的大群小群里就开始疯传一张照片,照片上的那个女孩正挽着男孩的手的背影,两人恰好微微侧过头来说笑着,地点:学校门前的那条马路上,时间:刚刚。
拍摄者显然离得很远,拉长了焦距人像也很小,但是得益于现今手机的高像素和大家对这二人的熟悉,还是能很清楚地看出这两人是谁的。
“以前说没有证据,好了,这回实锤了。”
“是不是从此以后我们会随时随地地被塞狗粮了?”
“这狗粮挺好,看着养眼,比上届的狗粮好看多了。”
……
操场上的人并不算多,同学们虽然被宣传部调动了部分热情,但是由于前一天在网上吃瓜吃得太晚,第二天早上没事的群众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睡懒觉。
但是,随着扈栎和白瑁的出现,稀稀拉拉的看台上渐渐的多了许多人,等到白瑁前往沙坑参加跳高比赛时,看台上的人已经来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小半也不过是因为离校太远,正在赶来的路上。
原本因为看台观众的大量缺失而有些郁闷的校长心情也变得好起来了,阴霾的脸上也浮出一丝阳光。睿智的校长在主席台俯视瞭望,指着操场上人山人海的尽头问:“那里是在比什么?”
几位副职也不清楚,但是不妨碍他们询问打听,不一会儿最新的消息被迅速打听出来了,那位拔得头筹的人在校长面前用不高不低的声音三言两语地解释清楚了。
见惯了大场面的校长内心中转了几转心思,面上仍然维持着和煦的笑容,连连点头称赞:“当初学生会提交上来的宣传计划还是正确的,哈哈。”
陪着来视察的众领导们也跟着哈哈一笑。
汪昌平是高二树人一班的班主任,日子过得向来惬意。作为一个尖子班班主任,班内学生们都是自控能力极佳的人,完全不用操心成绩,特别是班内有个次次考试年级第一、体育出类拔萃、还有余力积极参加校内事务的学生,汪老师自觉很有面子,在年级组的一众老师面前向来是很有面子的,可以昂着头走的。
但是,昨天他的面子被狠狠地下了。下他面子的却是那个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学生。汪昌平的脸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都是黑的。
这好学生闯祸简直就是原/子/弹级别,在人最多的时候投下了一颗最烈的炸/弹,炸得所有人都人仰马翻。
汪昌平郁闷地想,还不如差生们犯错呢,至少那帮差生知道在暗地里犯错,而且也好批评不是?各种错误缺点拉出来一顿狂喷,交上来一份检查书后就可以结束教育了。好学生该用怎样的态度批评呢?没法引申开来啊。
内心波涛汹涌的汪昌平面无表情地看着唾沫横飞的教导主任。
是的,现在他正和高一那个老宋一起与教导主任商量该如何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