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栎正在书房忙碌,白瑁抱着笔记本去了隔壁许久未住的房间。
独守空闺许久的黎爱正百无聊赖地团在猫窝里,看见白瑁进屋兴奋地扑上来,绕着她的腿直蹭。
白瑁抱着黎爱,将两人迎进屋。
三个女孩一起凑在电脑前一边撸猫一边一张张地翻看照片。
扈樱和薛潇潇对涂山都很熟悉,看着照片上如画风景和一对璧人,竟一时也是不知该怎么挑。
同样选择困难户的扈樱率先为白瑁打抱不平:“这种事怎么就让你一个在这儿烦神?我二哥呢?他准备当甩手掌柜?”
薛潇潇大概知道一些内情,笑嘻嘻地说:“樱姐姐,你这话让二哥哥听见,他一定会伤心死的。”
扈樱不明白,满脸疑惑地看着薛潇潇,又看看白瑁,问:“你们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白瑁是三人中知道的最多的,轻轻掐了扈樱一下,也笑着附和:“是会伤心的。”然后她尽量显得轻描淡写地告诉扈樱:“他最近准备对蛟族动手,算是为我们报仇了。”虽然每次想到这件事她都有种无由来的不安,但是她不准备跟扈樱和薛潇潇说,免得她们也跟着担心。
到底是人多力量大,几个小时后,终于将照片挑好了。
薛潇潇伸了个懒腰,然后出门:“听说滨水广场这几天有小吃夜市,我今天拉了析哥哥陪我去,我先走了。”
白瑁和扈樱忙笑着跟她道别。
扈樱瞧着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卧室,笑得不怀好意:“感觉比上次好像又少了些东西,你这样估计瞒着他们也瞒不久了。”
白瑁不搭这茬话,看向已经空了的杯子只问道:“你还想喝些什么吗?我去给你拿。”
扈樱好酒,但作为凡人之躯的她又有些不胜酒力。自上次被白瑁灌醉过一次后,白瑁再不肯给她酒喝了:“都是最少几百年的陈酿,你这身子才十几岁喝醉了不好。”
扈樱例行惯例地抱怨:“我想喝什么,你还能不知道?你们又不肯给我喝!”
“……”
白瑁傻笑了一下,没做声。
扈樱不满地皱皱鼻。
白瑁灵机一动,笑:“貂儿昨天做了些应季的桃花糕,我去拿给你尝尝。”看了看扈樱,她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是蟠桃花噢。”
扈樱心动了:“我跟你一起去拿。”
两人到了厨房,此时正是下午最闲时,厨房内没有人。
白瑁开了冰箱从里面取了桃花糕。这桃花糕四四方方的一小块,软软糯糯的,透出微微的粉色,上面还贴着六瓣桃花,精致可爱。白瑁拿盘子装了六块,又取了一瓶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子放在托盘上。
扈樱认识那水晶瓶里的东西,是樱花露。自她觉醒后,这樱花露就被当作不值钱的白开水般日日供给,最初还好,但喝了一个多月后,这就像是个任务般食之无味。如今她每天上学都被白瑁逼着喝,好容易双休时能偷着不喝,今日居然又送上门了。
扈樱先蹙了蹙眉,想起刚刚经过餐厅时看见桌上搁着一只执壶,想是谁随手搁在上面的。于是她有了个主意,建议:“二哥这样忙,连午饭都是匆匆忙忙的,你要不要做个贴心的小女友啊?”然后,她快手快脚地另取了个盘子装了几块桃花糕塞到白瑁手上,将白瑁推上楼梯,笑:“你把这个送给二哥去,剩下的我端上去。”
白瑁自然是在书房逗留了一会儿,与扈栎闲聊了几句后才出来。等她回到房间时,扈樱正吃的眉开眼笑:“我没等你,先吃了一块。”
说着,扈樱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赞:“好喝。”
扈樱喝樱花露已经许久没有这般自觉好说话了,白瑁心头一跳,然后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忙追问:“你喝的是什么?”
扈樱微笑:“樱花露啊。”
樱花露可喝不出这个效果来,白瑁盯着她那有些迷离的眼神和微粉的双颊,不太肯定地猜:“你又偷酒喝了?”
扈樱知道酒窖在哪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为此,扈栎特意在酒窖上设了禁制,修为不够便进不了,卡的就仅仅是扈樱一人而已。
白瑁有些惊讶:“你修为大涨啦?”
喝了酒的扈樱脑子转得仍是飞速,极诚实地回答:“没有,我进不了酒窖,所以我没有偷酒喝哦。”
说着,她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虽是人身但笑得与狐狸无异,有种得逞之后的得意。
白瑁狐疑地看着扈樱,伸手去取那水晶瓶。水晶瓶是透明的,能看出里面是粉色的液体,但是白瑁仔细瞧瞧,又觉得这粉色似乎有些淡了。
白瑁正要打开瓶塞去闻那味时,扈樱劈手夺了过去,对着瓶口又是仰脖一饮,道:“再让我尝尝,能喝一点是一点。”
这回不用白瑁仔细辨别了,那酒气扑鼻而来。
“你又去偷酒喝。”白瑁很无奈,夺下了那只水晶瓶。
扈樱笑着,狡黠地抱怨:“我没有去酒窖啊,二哥下了禁制我可进不去。这是我在桌上捡来的,算是你们请我喝的。”
白瑁忙收了水晶瓶,佯怒:“我告诉你二哥去。”说完,她作势就要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