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天庭公主不仅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被白瑁赤/裸裸地秀了把恩爱。
扈栎问道:“后来呢?”
狐后回忆着东皇的转述,笑道:“后来?昊天和瑶池毕竟还有顾忌,对白瑁采取的是怀柔政策,那丫头就更肆无忌惮了。”
昊天与瑶池拐弯抹角旁敲侧击了好一会儿,白瑁一概都装傻充愣过去了。
东皇带着薜荔赶到时,瑶池正和颜悦色地笑:“本宫与你这小丫头很投缘,想认你为义女,封你为公主,以公主身份嫁去涂山可好?”
白瑁似乎感激涕零,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娘娘可当真?小妖自幼只知母亲,不知生父,如今认了紫府洲鼠妖和鱼妖为父母,但若是能认娘娘和陛下为父母当然愿意的,毕竟多多益善嘛,多几位父母宠我当然是很好的。”
东皇当时就看见那高高宝座上的昊天脸皮就抖了几抖。
瑶池笑道:“你既已认了父母,本宫与陛下也不便夺人所爱。你即将与涂山皇子大婚,本宫便赠你些添妆吧……”
白瑁听了似乎很失望,但听到“添妆”二字眼睛又是一亮,立刻截了瑶池的话道:“好啊!”然后似乎又想起自己失礼了,很是汗颜地道歉:“小妖失礼了,娘娘您继续说。”
瑶池被白瑁这么冒失地打岔又道歉的做派弄得一愣,过了片刻后才笑:“听闻紫微大帝与东华帝君都赐了你不少宝物,本宫的宝物品阶一般,这莹虫之光就不与日月争辉了,便赏你几个丫鬟,端茶递水、铺床叠被、管理财物都是极好的。”
东皇看得出来瑶池已经笑得很勉强了。
但白瑁似乎眼瞎得很:“好啊好啊。小妖自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从未有姐姐们伺候过,多谢娘娘让小妖也尝尝这被人伺候的美妙滋味。”
这话说得不伦不类,但也算是达到了瑶池的目的,瑶池端庄地笑了笑,但这发自内心的笑容刚露出来就被白瑁后面的话给惊回去了。
眼瞎的白瑁大胆地讨价还价,状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有一点,小妖有些穷,不知能不能养得起姐姐们。娘娘啊,这几位姐姐每月工资,不,月例几何?让小妖先算算能养姐姐们到几时,若实在养不起时,我能将姐姐们仍送回来吗?到时娘娘您千万莫责怪这些姐姐们,实在是小妖自己的问题,太穷!”
瑶池呵呵一笑,道:“傻丫头,你既嫁去了涂山,涂山岂会看着你养不起几个小丫鬟?”
白瑁连连摇头,连珠炮似地道:“那可不行,若是让他们出钱养了,姐姐们就不是伺候我的了,到时候就变成他的铺床叠被的丫头了。娘娘,您有没有看过凡间的宫斗、宅斗剧,没看过也不要紧,凡间的话本小说总看过吧?这种贴身伺候的丫头最容易和主子们发生一些说不清的事了,我会醋的,到时我会做出什么不利姐姐们的事可就不好说了。”
东皇瞧着昊天与瑶池已经维持不住笑意了,忙上前一步斥道:“胡闹!你这样说让那些侍女们何以自处?不如不收!”
白瑁似乎才发现东皇的到来,忙对着东皇跪下叩拜认错:“是,帝君说得是。小妖想的太糊涂了,白白耽误了姐姐们的好前程。”然后她又拜向瑶池:“娘娘,方才有位姐姐说小妖见识少眼皮子浅,小妖心里还不乐意,但现在看来,确实没说错,小妖生于凡间长于凡间,确实不如您天家气派胸怀。娘娘赏的姐姐们到我这儿来实在是暴殄天物,要不还是别赏了?”
“谁敢说本座的弟子见识少眼皮子浅?”紫微大帝沉沉的声音自殿门处传来。
白瑁便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又看了看昊天与瑶池,貌似拘谨地喊了声“师父”。
东皇与紫帝往前一站,昊天与瑶池不得不忍让。
昊天哈哈一笑:“你这弟子有趣得紧。”
瑶池跟着笑:“真是憨傻的可爱,本宫竟不知那涂山二皇子原来喜欢这样的。”
白瑁大言不惭:“两个聪明人在一起算计多累啊,狐狸已经那样聪明了,想来就喜欢我这样傻乎乎的。”
东皇率先大笑起来,然后满殿都是其乐融融的笑声。
狐后道:“据说后来不仅人没送成,又赏了一堆东西给白瑁。”
扈栎笑了笑,心里却跟着捏了一把冷汗,若是东皇和紫帝到的不及时,她那装傻充愣的样子就要被昊天与瑶池收拾了。
他站起身道了别,出了青绥宫。
扈枫一接到消息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先去了扈栎的住处没逮着,立刻赶到了青绥宫,一踏入青绥宫就嚷嚷着找二哥。
狐后笑道:“走了。”
扈枫郁闷:“原还指望二哥出关后能接手这摊事,结果他倒好,直接走了。”
五月初三,虽然已是傍晚了,但一丝风都没有,天又闷又热,汗出了一次又一次黏腻的堆在身上,让人难受极了。
扈樱不由地怀念起去年的暴雨:“还是去年那样子凉快啊!”
白瑁笑着附和:“是啊。”
“说起来,再过一天就是端午了,我二哥差不多该出关了吧?”
白瑁连眼睛里都是笑意:“是啊,端午我准备去涂山,你有什么要带回去的吗?”她想等他一出关就能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