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散了，拿台本无疑了，虽然这不是姜婓一个人的错，但是对这种卖人设的小网红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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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陆翎看到这些对姜婓的□□，但是并没有当回事。
只要有热度，就必然有争议，姜婓又不是人民币，当然不可能让所有观众都喜欢她。而且姜婓在第一期中的镜头最多，超过了三位明星，陆翎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很多粉丝不满意。
然而很快陆翎就发现不对劲，这些负面的声音在一片“哈哈哈哈姜婓太好笑了”之中从占比1%，飞快地上升到占比5%、10%，让人越来越无法忽视。
这样的趋势无疑是不正常的，没有道理第二天看综艺的观众中讨厌姜婓的人比第一天看综艺的观众中更多，第三天又比第二天多……
显然是有水军下场了。
陆翎立刻向公司汇报，星熠经纪公司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立刻就确定有水军正在黑姜婓，分辨出哪些是带节奏的水军。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更令人头疼。
第一，究竟是谁在黑姜婓？
第二，姜婓这边应该如何应对？
陆翎立刻帮姜婓从经纪公司申请了一笔几十万的反黑经费，准备请水军来夸姜婓，把现在的负面言论全都压下去。
姜婓制止了陆翎，“不要这样，黑人容易反黑难，几十万块钱砸下去，也未必有什么效果。”
“明明现在觉得我可爱、搞笑、反差萌的言论，能够占据百分之八十以上，觉得我讨厌的言论只占百分之二十，但是明显这百分之二十的言论更惹人注目。”
“就好像米缸里掉进了一只老鼠，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老鼠身上，而不是关注米缸里有多少米。”
“现在花几十万块钱请水军反黑，就是往米缸里继续倒大米，只要老鼠在下面翻个身，倒大米的效果顿时就白费了。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陆翎听到姜婓的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道理我也懂……肯定永远都是黑料更吸睛。”
尤其是对于姜婓这样在娱乐区内没有粉丝基础的新人，路人们很容易就相信水军引导的节奏。
陆翎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但是公司已经尽力了，根本查不出来是谁在背后买水军黑你，对方做得很小心。”
姜婓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经济公司查不出来是谁，但是她可以。
她虽然不懂水军，但是她相信不管是谁找的水军，一定都会和水军联系，就算自己不会亲自联系，也会由身边的助理负责。
姜婓和陆翎一起列出了一份最有可能的名单。
陆翎先把之前和姜婓一起竞争《一起下厨吧》这个机会的几位网红的名字写在纸上。
“这些都是节目组接触过的网红。这个因为外形条件不如你好、这个是因为做菜水平不如你高、这个是因为不符合节目组想要的学霸人设……”
姜婓看到陆翎很快就在纸上写下了两行，脸上浮现几分惊讶，她竟然打败了这么多对手？
这样一来，调查的复杂程度就比姜婓想象中更高了。
写完没有竞争过姜婓的网红后，陆翎又在纸上写下夏南桐的名字，“夏南桐和你一样都是网红，但是你的镜头远远多于她。而且你几次科普的时候，夏南桐在旁边一脸懵逼的样子被截图做成了表情包，网上也有不少人嘲讽她没文化。”
姜婓觉得网上的嘲讽实在没什么道理，“夏南桐又不是化学专业的，不知道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陆翎叹了一口气，“是啊，但是网上的喷子们不这么想啊。总之夏南桐既有怨恨你的充分理由，现在又和你有着直接的竞争关系。”
“那些没被综艺节目选上的网红们，和你的竞争已经是过去式了，夏南桐却要在接下来的每一期节目中和你竞争镜头。”
“A组只有你们两个网红，只要把你抹黑了，她自然能得到许多好处。”
姜婓点头，觉得陆翎的分析很有道理。
然后在纸上继续写下梁苑、谭静之和汤嘉实的名字。
陆翎诧异地看向姜婓，“诶？不会吧？你觉得他们也有可能？”
姜婓点头，“按照你刚才的分析，不仅是夏南桐，我和他们三个也都有竞争关系。”
陆翎的语气有些犹豫，“嗯……他们三个都是明星，不至于买水军黑你一个小网红吧……”
“最主要的是，我们有了怀疑对象又能怎么样？还是查不出来是谁做的啊？”
姜婓用心声对曲雁说道，“曲教授，帮个忙？”
“最严密的安保也拦不住你，无死角的摄像头也拍不到你，你帮我去看看这些怀疑对象，看看究竟是谁做的。”
曲教授和姜婓谈条件，“我可以帮你找出这个人，但是综艺录制结束后，今年的寒假要在实验室度过。”
姜婓：“……行吧。”
突然有点怀念无偿做好事的热心市民阎珍香。
第33章
曲雁每天依次去怀疑名单上的各个人身边逛一遍, 很快就确定了重点怀疑对象——新晋小鲜肉梁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