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浩的手一旦被细铁丝切断,铁坨落下正好砸中他的脑袋,将他砸晕按进水里,伪造成溺水的假象。
“呵,你困住了我一天,让这个衣冠禽兽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也该为这对苦命的鸳鸯负点责任。”
迎春探头看向卫生间内,冷嘲热讽的嘲笑着玖雅,一旁的潘鹿鸣趁机想反抗,从身后的柜子旁捡起池乐的防狼喷雾,对准迎春就喷。
迎春一甩头,细绳勒住潘鹿鸣的脖子将其吊了起来,潘鹿鸣拼死挣扎,反而被绳子越勒越紧,脸憋的红成了猪肝色。
“你放心,勒死你都是便宜了你,六年前你就开始欺骗女孩的心,毁人姻缘,现如今你还再做这种事情,怎么没有一丝悔改呢?”
迎春将潘鹿鸣甩了出去,撞在了卧室的玻璃窗上。
“咳咳……六年了!我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那个和我一起迷路的女人,她根本没有我看到的那么清纯!她是个陪酒女,指不定被多少男人摸过了!我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觉得恶心!我恨那个雨夜!我恨那次野营!我更恨你!毁了我的生活!”
潘鹿鸣捂着脖子猛烈咳嗽,身子紧贴着玻璃窗站了起来,完全一副他是受害者的模样。
“哈哈!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逼迫的她!女子一辈子择一人终老,她拒绝过你了,是你用刀子威胁着让她和你发生关系的。”
玖雅在卫生间内解开的元正浩手上的铁丝,却怎么也解不开手铐,只好拖着元正浩向卫生间外面走去,刚出来就听到迎春在冷笑,厌恶的看着潘鹿鸣数落着他的行径。
玖雅的三观又再次被重塑了,通过他们的对话,玖雅脑补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六年前潘鹿鸣的学校组织同学外出写生,潘鹿鸣用刀威胁着他的前女友,在荒郊野外荒废的花柳庙内发生了关系。
因为下雨,两个人被困在了庙内,因为女孩的哭泣红线仙现身,将破败不堪的荒庙,恢复成了金碧辉煌香火鼎盛时的样子,潘鹿鸣那个时候还没见过什么世面,充其量就是个痞子富二代。
看到了庙内突然灯火通明以为撞鬼了,当场就吓尿了,一个劲的对着花娘娘的塑像磕头赔不是。
此时红线仙现身,逼着潘鹿鸣给前女友承诺,不然就杀了他。
潘鹿鸣当即表示,离开花柳庙就娶前女友,若有食言立刻吞千针被针扎而死,前女友也以为是撞上了鬼神,当时有千百个不愿意,也还是忍了,为了活命点头同意了,因为家里还有病人等着她去照顾。
红线仙信了,取了一段玄色细线绑在潘鹿鸣和前女友的小手指上,两人再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营地,随后收拾东西回了学校,两人就装作不认识对方,想忘记那个晚上各忙各的。
潘鹿鸣依然灯红酒绿,看学院里那个女生漂亮就追,跟在她们身后送花送包各种追,至于他的前女友他根本不管,他的信条就是做过就翻篇,同一个女人绝对不睡两次。
偏偏那段时间里,前女友的母亲病逝,父亲出国打工一去不返,她要强的不想靠耄耋之年的爷爷奶奶供自己上学,于是她去当了陪酒女,靠卖酒赚学费。
也是这段时间,潘鹿鸣开始觉得浑身奇痒难忍,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肉里往外钻,看过各种医生都不管用。
直到有天晚上,他突然从梦中惊醒,感觉到小手指像是要被什么东西勒断一样。
他睁眼一看,手指上的细绳清晰可见,那晚的事又浮现在潘鹿鸣脑海中,潘鹿鸣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自己的各种难受就是因为那个庙,他顺着细绳走出屋内,沿着细绳的指引找到了被酒客强迫要她嘴对嘴喂酒的前女友。
潘鹿鸣直接甩了十万块,把酒全买了顺便包场,嘴对嘴喂前女友喝酒,折磨了她一夜以后,潘鹿鸣发现自己的病好了,也不难受了,能安稳的睡觉了。
可每当前女友卖酒吃亏,他手上的线就会出现,他也各种不舒服,一次两次的英雄救美,他还会觉得新鲜好玩,可时间久了,他开始觉得恶心讨厌,但要不去,他自己就会浑身奇痒难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医院转转⑹
终于在这样互相折磨着生活了三年后,潘鹿鸣承认了前女友的身份,向父亲借钱开了鹿鸣制药专门研究自己的病,更甚至不惜用活人试药,置他人生死于不顾。
但这种病只有潘鹿鸣自己有,别的人试再多次也没用,又经过了两年互相折磨,潘鹿鸣自作聪明的想到了个办法。
既然自己出去花天酒地会浑身难受,带着前女友一起去就不会,那如果是她背叛了自己,自己不就可以自由了吗?
于是潘鹿鸣自费五百万自导自演了一出,让自己药厂里的研究员以试药为名,追求前女友。
比起痞里痞气骄傲蛮狠花天酒地的潘鹿鸣,眼神稍微好使点的都会选择高学历的研究员。
很快剧情就像潘鹿鸣预期的那样发展,前女友和研究员相爱了,领证了?有孩子了!剧情发展顺利到让潘鹿鸣都有些兴奋过头了。
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控下,还是看现场直播那种;而他手上的细绳突然有一天也在他的计划之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