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哥哥？不是咬舌自尽后就疯了吗？带个疯子走有什么用？”
“对啊，严悟也想知道有什么用啊，他就继续找，想找出到底有什么用，就在他看鹿明档案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古诺，你再把突然喊那么大声，信不信我拿水果刀交代了你！”
“哈哈……信信，不闹了，是管病例的护士醒了，请严悟救她，还告诉他那群人带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来，非逼着院长承认他是鹿明。”
“这是要指鹿为马吗？”玖雅听着有点糊涂，没明白，黎姜换个人冒充鹿明有什么意义。
“不不不，是指养为鹿，被带去的人就是养拾亿，被打的连亲师父都认不出他来了，身上有被野兽撕咬过的伤痕，好歹是留了一口气，严悟从加护室找到他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他身上好几处伤口都长蛆了。”
“那他被打的地方一定很脏啊，打成那样，现场肯定不好清理，一定会有证据留下的。”
“说归这么说，Z市这么大，你上那里找证据？严悟把人救了顺便交给兽管所，兽管所就和妖警队打起来了，因为画爷还处在下落不明阶段。”
“那精神病院院长为什么要收留养拾亿？”
“因为他贪污喽，用的鹿鸣制药的精神类药物吃了很多回扣。”
“那举报他，抓他啊。”
“你是天真还是傻，没证据！现在疯人院推的很干净，说是严悟行凶把医护人员迷晕要偷钱的，总之昨天为止严悟在拘留所里，养拾亿在兽管所，鼹鼠三兄弟在妖界，画爷下落不明。”
“你早这么说多好，费半天口舌我都听糊涂了。”
“为了告诉你详细过程啊，那只黑猫成了决定性证据，能证明医院监控录像被改过，严悟无罪，所以他昨天下午就出来了。”
“你怎么突然话痨了，怪烦人的，我再去换身衣服，等会还要去饭店呢，让姑奶奶他们等我很不合适。”
玖雅知道养拾亿他们还活着就放心了，至于怎么救鼹鼠三兄弟，自己还要再盘算盘算。
古诺看着跑回房间的玖雅喃喃低语“还说不期待见姑奶奶呢，激动的都飘了。”
“那你呢？为什么不告诉她在精神病院里还隐藏着别的秘密。”道尔浮上镜面质问古诺。
“她不适合知道那么复杂的事情，只要你一天没离开铜镜你和严悟就不算合作！”
“哦，呵呵……那我介意你到时候来求我，姜玱晴的魂魄我也给你留着。”
“别想兴风作浪！我已经……”
“古诺，你要一起去吗？”玖雅突然出现，打断了古诺和道尔的对话。
“不去了，我还有事，又刚交了个女朋友，要去约会，不过我会把三轮车钥匙留给你，自己去吧。”
古诺说着把电三轮钥匙扔给玖雅。
玖雅接过钥匙对着古诺做个鬼脸，装作若无其事的跑下楼，刚离开古诺视线玖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郝凡，最近缺不缺新闻？”玖雅骑上三轮就给郝凡打电话。
“你谁啊？”
“姜玖雅！你都不存我号码的吗？”
“咱们有熟到那种地步吗？我正忙着呢，你是有新闻点要送给我吗？”
“精神病院虐待病人，这个新闻够不够大。”
“我是娱乐记者，不过社会新闻也是经常写的，能提供受害人照片之类的吗？”
“你能把精神病院弄关门了，要什么我能提供什么。”
“这么简单？那家医院怎么得罪你了？”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要把对方弄关门？”郝凡惊讶的声音隔着手机都能听出刺耳。
“不知道才让你查啊！我要知道了我就自己去了。”
“你把记者当私家侦探用了？”
“你还不如私家侦探好用。”
“那算了吧，我挺忙的。”
“那我找高瞰了，这新闻真爆出来会轰动的。”
“你还找高瞰？他被打成植物人了，暗访劣质乐器厂不知道拍到了什么，现在还昏迷不醒。”
“那我出钱你查不查，顺便帮我曝光他们。”
“做记者的，都是有职业操守的，多少钱，看价办事。”
“你的职业操守真值钱！一万，我就这么多了。”
“能上报，上面整不整顿不知道。”
“那你开价。”
“两万，资料够，写到他们停业。”
“成交！”玖雅咬牙切齿的说着。
“但我要先看到他们停业再给钱，回头我把伤者照片给你发过去。”
玖雅略心疼着钱，但她躲在门后面偷听时，总觉得古诺还有事瞒着自己，你们不说自己就添乱搅和，总能趁乱摸条大鱼。
玖雅刚挂断电话正得意，自己突然智商爆表学会先下手为强了，车前面突然冲出个扛红白条纹蛇皮袋的女生，玖雅躲闪不及，把对方撞倒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玖雅赶紧跳下车检查对方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