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氏就要笑开花儿,段雪宁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以前在陈员外家住过的鬼医你们知道吗?”
段大山想了一下,就知道段雪宁说的鬼医是谁了,前几年他们这附近一直流传着有一个大夫治病的手段很高明,世上就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不过他一直神出鬼没,人们想请他看病也不知道去哪儿请,不过后来听说这个鬼医在在陈员外家住过几天,那时单里正还想着请他帮单长思治病呢,只可惜等他去陈员外家时,被告知鬼医早就走了。
段雪宁观察了一下段大山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知道,其实她自己知道这个鬼医还是因为作者在书中提过几句,也就仅仅是几句,书的后面的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这正好为她会医术找个理由,“看来爹是知道了?我也不满你们了,我以前在陈员外家时,见到过鬼医,他说我是学医的奇才,不仅教了我几天医术,还给了我医书,可以后来我将医书给弄丢了,唉!”
本来听女儿说鬼医教过他医术,段大山惊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来不及高兴就听他女儿说把医书给弄丢了,他一下子就心疼的要死,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能丢了呢?
王氏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知道她女儿不仅学会了刺绣还会医术,这可了不得啊,要知道现在的大夫收费可贵了,她们穷人家看个病,就得掏空家底啊,这她女儿会医术是不是说以后他们要是有个头疼发热,也就不用请医生了?
“唉,丢了就丢了吧,”段大山肉疼的说道。
段雪宁本来还以为,他们会有很多疑问,她还准备了要是他们不相信的话,她该怎么让他们相信呢,现在才知道是她想多了,看来段大山夫妇是无条件的相信他家女儿啊,这就太好了,免得以后她要做些事儿时,她们阻止就不好了。
“爹,娘,你说我要不要帮单长思看看病啊?”
“妮儿啊,你真是懂事儿了,这长思的身体问题,也正是我和你爹担心的,以后你们是要过一辈子的,这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怎么办啊!”
段大山显然也想到了这事儿,虽然他希望他女儿嫁给单长思,可是长思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身体问题,唉!“妮儿,这样吧,明明天你就去给长思看看,这病啊,早发现早点治才好啊。”
“知道了,我明天就过去,那我出去了?”段雪宁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跟段大山夫妇打过招呼就开门出去了。
解决了这桩大事儿,她感觉自己轻松了好多,回到房间后她拿出用来秀的布看看了,想着在上面秀什么好呢?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她只好将布料放到柜子里,爬上床躺在被子里,刚闭上眼睛,她才想起来,她悲催不会画画啊!!这下真的要哭死了,不会画花样她还怎么秀啊?算了不管了,明天问问王氏吧。
第二天吃完饭,王氏也跟着去了地里帮忙,段雪宁本来也想去,全家人都下地了就她一个人留家里,她觉得有点难为情,可是她想去也去不了,段大山坚决不让她下地,好吧,她只能在家里呆着了。
段雪宁回房间准备秀帕子,可是王氏也不在,她也不会画花样这可怎么办?她失落的坐在床上嘟囔道:“想挣钱怎么这么难啊?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她怎么就没有?太不公平了。”
她再抱怨老天也没用,不会还是不会,反正一天也没事儿可干,她干脆去找单长思好了,上次没看出来他到底得的什么病,这次正好去看看。
说去就去,段雪宁关上房门,就向单长思家走去,这次她还算比较幸运,没有在路上遇到什么人,正好避免了她的尴尬。
段雪宁刚还在庆幸路上没人呢,这刚走了一半的路,就见前面走过来一中年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只是对他笑了笑,就打算快点离开。
可是中年男子却不是这样想的,只见他走过来站在段雪宁面前,皱着眉说道:“你这孩子莫不是傻了?怎么连你大伯我都不问了?”
原来这是段雪妮大伯啊!段雪宁忙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头,恍然大悟道:“大伯,不是我不问你,是我刚刚走的太急没看清楚是您啊。”
闻言段大伯也不再为难她,他仰头看了看天色,对段雪宁说道:“你要去哪儿啊?这眼看着就要下雨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我…”段雪宁刚要开口回答,段大伯就抗着农具走开了。
合着您老人家就自言自语啊?也不等她说完话,段雪宁看着段大伯远去的背影,又疑惑的看了看天色,这明明就是晴天啊,不像下雨的样子,不管了。
段雪宁觉得她今天还算幸运,单长思家的大门是开着的,这就不怕被他拒之门外了,想到这儿,段雪宁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惨啊!好像上赶着似的。
她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咦?”她疑惑探头向里看看了,没发现单长思的身影。
段雪宁想了一下,虽然她觉得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她擅自进去不好,可是她都敲门了,进去应该可以吧?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她提起裙摆就走了进去,以前她都没有注意过单长思家,这次进去后她大致看了几眼。
这个家整体是成正方形的,相对着大门的一边盖了一排青砖瓦房,右侧面有一个小房子,应该就是厨房了,左侧面种了几棵树,旁边还放了一个石桌,房子后面好像还有个后院,应该是用来种菜、养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