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听她这样说忙扶着她往家里走,小姐今天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责罚自己呢,想到这儿她就头皮发麻。
“你在作甚?”
段雪宁正在研究怎么制作口脂呢,因为太过专心,所以她也没有听到单长思进门的脚步声,现在他猛的一出声,她没有防备就被吓了一 跳。
“你,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没事儿别吓我好吗?”段雪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继续做手里的活了。
单长思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放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拿起其中的一瓶问:“这是什么?”
“哦,就是口脂啊!”
闻言单长思就想到了,他平时最喜欢吃她的口脂了,不过因为他对有些口脂过敏,所以轻易不敢做那种事儿,而现在她在自己制作口脂,是不是说明…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一阵火热,低头凑近她的脸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吃你…”
“谁喜欢了,你别乱说。”段雪宁急忙反驳道。
“的口脂?”三个字迟一步从单长思嘴里说了出来。
段雪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刚他就是在故意逗她,不过想到他的问题,段雪宁也想了一下,每次他那样对她时,她好像也挺享受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知道他对口脂过敏后,就捣鼓着自己做口脂。
“好了乖,先不做了。”单长思将她手中的东西拿走放在了桌子上,拿出他买的话本放到她的手中说:“看看,喜不喜欢?”
“咦,你买了话本?”段雪宁从他手中将书拿了过来,翻看了一下,说:“比起你写的差多了。”
听到她的话,单长思的心被填的满满的,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那你叫声相公听听,叫到我满意了就给你写好不好?”
段雪宁一听,这有什么难的,好几声相公一下子就从她嘴里蹦了出来“相公,相公,相公~…”看着单长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就在心里偷笑,既然你想让我叫,那我就叫个够。
看她娇嫩的红唇一张一合的动个不停,单长思想都没想,一下子就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直到段雪宁感觉自己都不能呼吸了,他才放过她,被放开以后段雪宁像一摊水一样,软在了单长思的怀里,细白纤长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小脸爬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喘息着。
等他们都平息下来以后,单长思像抱小孩子一样,将她背对着自己抱在怀里,拿起桌子上的书,双臂从她腰间环着,手里拿着书打开和她看了起来。
段雪宁已经无语了,这哪里是看书啊,他这是明明白白的吃自己豆腐啊,要是真的想看书,麻烦你收回你那作乱的手好吗!
段雪梅这几天总是忍不住想起那天她见到的那个女子,尤其是她的名字,跟死去的段雪宁一模一样。
“梅儿,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的事情你都记住了没?你最近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直都恍恍惚惚的?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要是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记得跟娘说知道了吗?” 孔氏见女儿一直在发呆,不由的大声提醒她。
段雪梅正在想段雪宁的事儿呢,她娘这么一说她才连忙回过神说道:“娘,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女儿没有听清楚。”
“你看你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姑娘?”孔氏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女儿的头,虽说出口的不是好话,不过从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她并没有正真怪女儿的意思。
“娘再说一遍,你可要好好听清楚了知道吗?”
“好。”段雪梅忙点头。
孔氏继续说道:“娘是想告诉你,这平王世子对你来说可是最佳夫婿,既然他们平王府已经表明要娶你了,你也就好好的对待世子,最好是抓住他的心,男人吗,都是一个样的。”
见女儿害羞的红了脸,孔氏慈爱的摸着她的头说:“这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害羞可怎么行啊!”
“娘,你就别取笑我了。”
她们娘儿俩正在说笑呢,就见外面的下人匆匆的跑了进来,“夫人,老爷回来了,现下已经到了城门口,马上就要回家了。”
“什么?老爷回来了?快,快去找我那件最好看的衣服,替我沐浴更衣。”孔氏满脸笑容的对丫鬟吩咐道。接着又对段雪梅说:“梅儿你也快去收拾收拾,一会记得带你弟弟一起出来迎接你爹。”
“好。”段雪梅倒是没怎么高兴,她娘看不清楚,难道她还看不清楚吗,自从段雪宁死后,他爹已经有好几年不曾回家了,对她娘的态度也越来越冷淡了,现在听闻他回来了,娘就这么高兴,还不知道一会儿会受到多大的打击呢!
孔氏可不会像女儿一样想那么多,她也知道老爷已经不如从前一样喜欢她了,可是她一直在努力,努力让他们的关系回到从前。
等收拾好以后,不一会就有下人来报,段将军已经到了门口,孔氏忙领着一对儿女匆匆的迎接了出去。
看到骑在马上的那个人,孔氏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柔软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及了,“老爷,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