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都错怪人家了嘛!
这样倒显得易小芝不够善解人意了。
扶采听着周围同学们的态度纷纷转变,老觉得哪里不太对?
骆嘉也觉得哪里不太对,虽然说出来好像很荒谬,她怎么觉得连寒在忽悠易小芝??
“你可能不清楚我爸妈的手段,我说出来能吓死你,啧啧啧,没准你走在大街上,突然从天而降一个疯婆子朝你破硫酸。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彻底洗脱嫌疑,就看你配不配合了。易小芝啊,你可想清楚了,我这都是为你好啊。”
连寒唯恐不够,又慢悠悠地补了几句。
这话成功把易小芝的小跟班马朵给吓着了。
马朵悄悄劝说易小芝:“小芝,就、就听听他说要怎么办吧?”
总比被什么疯女人泼硫酸好吧?
其他人都不太清楚连寒的家世,只知道连寒家世神秘,父母也很有权势,他们盛怒之下能把亲儿子赶出家门,让他过这么落魄的日子,还真说不准连寒的父母会做出什么极品事来。
于是紧接着又有其他学生劝易小芝了,吃瓜是一回事,但也不能出事啊。
易小芝现在面色铁青,别人不了解,她还不清楚吗?
其实根本就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她故意说的严重,只是为了博同情,不想再被别人说她对连寒不闻不问。
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她确实故意跟连寒说那番话,可他是自愿的啊,谁让他傻,她说了他就信?
她没有逼过任何人啊,所有排在她前面的人也都是听她说了点话就自愿放水的啊,她说了他们就信,不应该怪他们自己傻吗?
这难道不是她凭本事拿来的第一名?
连寒因为这事被他父母责罚,被逼到要找她帮忙的地步,就是他自己废物,没本事,真正有本事的人才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就是死在外面也不应该找她帮忙。
那是他傻,是他自愿的,要怪就怪他自己,怨不了别人。
“那你说要怎么办?”易小芝咬着牙问,脸上的假笑几乎快要绷不住。
连寒挑挑眉,真诚地说:“我可能会对你说几句狠话,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易小芝愣了一下,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向来温和,又这么喜欢她,能说出什么狠话?
连寒语气十分沉重:“我也是为了你好,被说一句狠话总比被泼硫酸好吧?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毁了真的很可惜,不是吗?”
‘不是吗’这三个字又还给易小芝,用的可太有灵性了。
马朵在一旁劝说道:“是啊是啊,小芝,连寒他也是为了你好。”
这句‘为了你好’简直犹如魔咒,易小芝听了有点不太爽快。
马朵这样说也就算了,其他吃瓜吃出真情实感的同学也纷纷劝说:“你放心吧,我们都会保密的。”
“连寒都是为了你好啊。”
“他已经够辛苦的了,你别再让他为难了。你受伤了,心疼的还是他。”
“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也不忍心这样对你吧?”
局面和舆论一下子都倒向连寒那边,连寒占据了非常有利的地位。
易小芝如果推拒,那就是她不识相,浪费了连寒的一片好意。
易小芝是觉得连寒说不出什么狠话,也就应下了。
连寒冷笑着,看向易小芝的眼神像淬了寒冰:“之前是我傻,算我识人不清,你给我记好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你骗不了我第二次。滚!”
吃瓜群众只当连寒说这句狠话是在演戏,还当他说的越狠就是对易小芝越好,是以都不觉得连寒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他人设崩塌,反而觉得他演技真厉害。
易小芝被吓了一跳,总觉得他意有所指,他知道了什么?
她刚才分明从连寒眼中看出了翻滚的恨意,回过神后,她绷着一张脸快速走出食堂,都没来得及等她的那个小跟班。
别人都以为连寒是在演戏,易小芝却从心底生出一丝的恐慌,只觉得连寒一番话说下来,只怕只有最后一句话是真话。
不不不,不可能的。
他只是演戏,像大家说的,他只是为了她好。
没错的,连寒喜欢她。
大家都是这样说的,连寒也没有当众否认过,他那么喜欢她,他说的肯定都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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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在食堂里看了一出大戏,大家私底下都在悄悄议论这件事。
连寒明明对易小芝撂下狠话,可还真没几个人觉得他没风度,反而要被他的忍辱负重感动哭了。
只有骆嘉和扶采两个从食堂出来之后,就一直觉得不太对。
骆嘉心里那股奇异感更胜,她作为穿书者,可是看过剧本的,剧本上可没有这一出啊!
谁也不知道连寒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是真的为易小芝好呢,还是故意找个由头报复易小芝呢?
扶采也纠结了一个中午,下午去上课的时候,一脸纠结地跟骆嘉说:“我现在突然觉得,连寒,他好像不是那么蠢。如果你还喜欢他,那你就大胆去试试吧。”
骆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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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这件事的当天,易小芝回到家里就气到把房间里砸的乱七八糟,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闹够了,才让仆人进去收拾,自己恢复优雅下楼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