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完饭集合在练习室里,意见不一,讨论谁来当组长合适。
舒窈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左曼吟分到了一起,她的懒惰个性自己再清楚不过,没有当队长的想法,队长的名头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左曼吟身上。
至于C位,大家一致认为所有人来段即兴表演,最后全员投票决定。
左曼吟来了段唱跳,水平很稳。
舒窈想唱歌,在法国生活了七年,很少听中国的歌曲,便从自己平常听的曲目中挑了首法语歌,她音色空灵又清澈,把一首男声的曲调用女声演绎成了另一番风味,泠泠动听,惊艳了不少人。
有人幡然醒悟:“你们不觉得刚刚舒窈唱的音色和音调特别适合我们的歌吗?类型都是一样的,虽然她唱的是法文,我们这首歌是英文,但是感觉她发音好标准啊。”
“拜托,我们选的是唱功,又不是发音。”
“她唱功也不差啊?哪里差了?”
“投票吧,投票决定。”
舒窈的即兴表演有人喜欢,自然也有人不喜欢。
最后舒窈以组内五票胜出,成了C位。
左曼吟意外的这次没有不屑,作为队长,开始宣布之后的练习计划:“明天开始,八点来这里集合练习,C位七点。”
舒窈:?
舒窈心中飘过无数个问号,全身的懒癌基因都在抗拒挑衅着,带着一丝“早知道这样,刚刚还不如抢个队长来当”的遗憾感,点了点头,遵命。
有人天真地发问:“为什么C位比我们早那么多啊?”
天色不晚了。
左曼吟收拾东西准备走,理所当然道:“C位表演部分多啊,而且突出。这是小组对决比赛,出现了失误,害得可是所有人。”
最后一句话,她刻意加重了音量,很明显是对舒窈说的。
舒窈没理她,拿起手机就走。
池樾半个小时前给她发消息:【你觉得呢?】
什么意思?
舒窈忽然想起网上造谣他的金主好像是......妮可,也就是她,立马打了个寒颤,再翻翻聊天记录,发现自己真的疯了,居然问他“你真有金主啊?”,这不是表明了在暗示什么吗?
舒窈:【我可没钱包养你。】
发完,舒窈又觉得貌似说错了话,快速撤回。
然而,对面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我知道。】
舒窈:【......】
我穷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她继续调皮地回:【感觉有被冒犯到。】
池樾:【嗯,是我的错。】
舒窈:【。】
不知为何,池樾一打这句话,她猛然就想起了一年前,他客串的一部古装电影,那部电影特别火,成功在海外法国上映。
舒窈画设计稿画得无聊,就跟朋友去了影院看电影,没想到会在那里看见他。
男人一身精绣蟒纹墨色袍衣,指尖慵懒,在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于内宠王妃到极致。女人一生气,他就张开双臂,一手圈过她的膝盖,将她抱入房内,捉住那胡作非为的手,强硬有力的嵌住,全身都透着危险。
低沉暗哑的嗓音,忽然划破暧昧的夜空——
“夫人,是我的错。”
当时,全影院的女生都被片中的王爷苏倒,唯有舒窈沉默了一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面——她从未见过的。
那熟练的公主抱手法,俨然就像个“老司机”。
*
另一边的池樾低着头不停看手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划,休息室惨白的灯光下,显得专注而认真。
喻尧拿着宵夜走进来,想也没想就劝:“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那些网络喷子喷人你也看得那么认真?真的没救。”
池樾将几百年不用一次的QQ关闭,放下手机,走过去拿起筷子。
喻尧将他面前的高热量食物拿走,像往常一样,推了碗白粥过去:“你吃这个。”
池樾怔住,用筷子夹起一块辣豆干来吃,看上去心情不错,笑着,人往后靠,一举一动都在表明着“爷今天心情很好”的错觉。
喻尧瞧他这副模样,白眼都翻上了天:“最近那么多闹心的事,你还那么开心呢?有什么开心事,说来听听呗。”
“与你无关。”冷漠。
“嘁!”喻尧打开外卖盒,嗦了口面条 ,“我还不稀罕。绯闻的事儿,你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李铜会处理。”
“什么?”喻尧一惊一乍地放下筷子,满脸不爽,“你居然跟老李哥商量,不告诉我!谁才是和你出生入死,天天跑通告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忘恩负义。”
池樾是国内顶流,连他的经纪人李铜也是圈内数一数二的撕资源搞公关好手,以前不是没有人碰瓷过池樾,工作室的反击都很漂亮,但这次的事件比以往都要严重,李铜整整忙活了五天才把所有证据搜齐。
在工作室毫无回应的五天里,粉丝哀怨连连,每天都在问候#今天池樾工作室活了吗?##并没有。#。
终于,在池樾被人连黑了五天后,老李哥登上工作室微博将澄清发了出去,外加一份对洛芙兰的起诉书,话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了热搜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