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便说了两句,就让他妈打消了疑虑,沈曼回到林诺言的身边,认真的跟她说,“你哥前段时间试水开的那个酒吧出了点小问题,他去看看。”
林诺言嘴角抽搐,她老妈还真是很好被忽悠。
可随即而来的是林诺言的面色沉重,她小脸上也是愁云不展,这可怎么办?
怎么让他哥不去,怎么越是让他别去做那些事,他越是去做呢。
虽然仔细想想也是,她只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孩,在家里就是成天吃喝玩乐,学习,哪懂他们那些工作上的事情。
林泽自然不会听她的。
想想,她可能只能亲自去一趟了。
夜。
林诺言带着一个保镖心惊胆战的躲在酒吧外面一个车子上,她还另外派进去两个保镖,花了她差不多五万块零花钱。
头一次做这样的事,她手都在抖,控制不住的莫名害怕。
这几个保镖是林家的保镖,但却不受林诺言调动,她只能出钱,好说歹说才让保镖队长借她这几个人。
她让他们进去找到她哥,低调点,如果看见江月白那个女人,在她没开口之前把她带走。
希望一切顺利……
心里祈祷着,林诺言紧张的不行。
林泽开的这家酒吧也算是一个高档区域,会员制的,只有会员才能进去,林家的保镖倒是也可以进去,因为他们是林家的人。
很快,那两个保镖把昏迷的江月白拖了出来,林诺言看到差点昏过去,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女主!不知道温柔点吗!
吓得林诺言连忙跑下去,跑到他们面前手都在哆嗦的说,“你们不知道把人好好的带出来吗!”
保镖反应慢半拍,“小姐,这不就已经是好好的带出来?”
“谁你们这样拖出来了!”
林诺言在车里暖烘烘的,一出来有点冷,肩头瑟瑟发抖看着江月白,江月白还在昏迷中,脸色有些潮红,最后她只能无奈的摆手,“你们把她送回家去!公主抱啊知道吗!对她好点,要是她少了一根毫毛,我就,我就……”
林诺言半天也想不到怎么威胁他们,最后特别无奈的叹气。
保镖依言放下江月白,改为公主抱,这样看就好多了,林诺言点点头。
可她刚一转身,身后便传来一道薄凉的声音,“你们这是要把她带到哪儿去?”
那声音低沉悦耳,却又带了那么一丝玩味。
林诺言本来神经就崩的紧紧的,但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也是心情莫名轻松下来,她回头看看,却发现身后酒吧门口正好站着一个男人,双腿笔直修长,容颜精致,妖孽,身穿简简单单的白衣黑裤,美好的仿佛不属于该来酒吧的人。
他抬脚慢慢走下来,唇边噙着一抹笑,眼角有颗很小的泪痣,更是妖媚。
林诺言一家子都是好看的人,说句实话,她对帅哥不感冒了,可现在看到这个人,心里直呼好看。
她愣神半响红了脸,“我让人送她回家……”
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那个人虽然笑着,但眼底却莫名薄凉,他朝她走来,微微弯腰低头看着他,一双眼深邃异常,他玩味的说道,“小妹妹,没人告诉你,不能在酒吧里随随便便捡东西吗?”
他竟然说女主是东西??
林诺言忽然有些不适应他靠这么近,往后退一步,白净秀美的小脸上严肃,“敢问你是哪位?”
她现在可是有保镖的人,他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江烨寒抱着手臂看着她,眼神讳莫如深,笑容莫名,“她堂哥。”
扬扬下巴,江烨寒说着。
江月白有堂哥吗?林诺雅满脑子问号,努力搜索着书里的剧情,最后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
好像没有罢……
看着她小脸上变化莫测,神情越越见复杂,江烨寒眼眸冰凉如水,唇边始终衔着一丝凉薄的笑。
那瞬间林诺言目光扫过他眼角的那颗小小的泪痣,她身子一僵,江烨寒??
瞳孔瞬间放大,林诺言难以置信看着面前这个人,双腿开始发软。
这个家伙就是最后把她玩死了的人??
“打,打扰了……”
林诺言那种害怕是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她哭丧着脸,颤颤巍巍的转身让保镖停手,把江月白送过来。
那边又有人跑过来,是江烨寒的人,把江月白接过去。
林诺言假装没看到身后他的视线,缩着脖子往车上跑。
“小妹妹。”
可是江烨寒的声音忽然懒洋洋在她身后响起,似乎有丝揶揄,又似乎有丝杀气,风平浪静,“记着,下次别动不该动的东西。”
林诺言真的吓哭了,她手忙脚乱呜哇的一声爬上车,缩在车的角落里,抱着脑袋发抖。
脑海里混乱的闪过一些信息。
江月白是有堂哥的,可是江烨寒当初就被赶出家,谁想到他们竟然还有这样一层亲戚关系。
林诺言这才恍然明白为何江烨寒会帮江月白出气。
江月白的母亲以前帮过江烨寒,江烨寒虽然是个薄凉的人,但好像挺重情谊的,就算不喜欢江月白,却因为她母亲,也不准任何人欺负到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