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蝶妤今年十七岁,只比太子爷小两岁,而冯蝶翎只比冯蝶妤小一岁,都十六了,还没找婆家。
姐姐找了太子爷,要做太子妃,以后更是要做皇后的人,说冯蝶翎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而她十六了,还没找婆家,更让她伤心的是,她喜欢的男人,竟然在几年前就有了婚约。
爱而不得的痛苦,让她十分难受,偏偏还被她亲眼看到段旭霆送白牛角梳给苏怀宁,这更像是剜了她的心脏一样,让她肝肠寸断的痛。
所以,苏怀宁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冯蝶翎看作是在嘲讽她。
而苏怀宁确实没那么意思,不过,对于一个觊觎她家霆哥哥的人,她也不会客气,所以,才会故意把话说的直白,让冯蝶翎下不来台阶。
冯蝶妤见梳子是段旭霆送给苏怀宁的礼物,且意义深,她也不好当着太子的面夺人所爱,只好依依不舍的把牛角梳子放回去。
未免梳子再出麻烦,苏怀宁就把木盒交给了小海子拿着,“送去马车上吧。”
“是,姑娘。”小海子小心翼翼的接过木盒,然后下楼去了。
冯蝶翎突然站起身,道,“姐,太子,你们继续聊,我已经歇够了,我就先下去看看楼下有没有新来什么好玩的把件。”
第206章 梳子被偷了
冯蝶妤只以为妹妹是出了糗,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所以遁了。
而苏怀宁却在这时听见了灵儿在空间里面囔囔道,“主人,刚才有一道邪恶的气息射在你身上,是不是有人算计你了?”
“嗯,有一个对我不怀好意的人在这里,不过,刚刚走了。”苏怀宁在意识里回它的话。
灵儿撅了撅嘴,“哦,不过,我感觉到是有人要算计你了,那股邪恶之气,就跟你妹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样。”
灵儿是纯净纯灵之体,不掺杂一点儿杂质,所以,它对于一些不怀好意的邪气,恶气,恶毒的气息,都能很敏锐的感觉到。
苏怀宁拧了拧眉,就暗中朝站在一旁的小江子使了一个眼色,小江子微微额首,然后悄无声息的随在冯蝶翎身后下去了。
一盏茶功夫后,就有小厮急匆匆的跑上来,直奔休息室,“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是小海子。
只见小海子脸色煞白,奔进来,就跪在段旭霆面前,心颤颤的匍匐在地,哭腔着道,“少爷,都是奴才不小心,竟然被人撞了,还……还弄丢了梳子。”
“你说梳子丢了?”段旭霆脸色一沉,苏怀宁立马感觉到了一股冷气侵袭她身上,让她冷的打了一个寒颤。
段旭霆立马站起身,跟太子一行人告辞,然后拉着苏怀宁,急匆匆下了楼。
明泽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着道,“太子表哥,你看,段旭霆这小子竟然也会有变脸色的时候。”
“不变脸色,那是因为还没有事触到他底线。”太子也站起了身,“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一群人随在段旭霆身后,匆匆下了楼。
见太子和明家兄妹二人下了一楼,直接奔出了店门,冯蝶妤就急了,喊住太子,道,“太子,等一下,我妹妹还没跟上来呢。”
“你妹妹,冯蝶翎,不是说在一楼么?”太子脚步一顿,目光在玉堂轩一楼扫了一圈。
并没有见到冯蝶翎的身影后,太子拧了拧眉,让冯蝶妤留下一个丫鬟,“就让你妹妹去前面茶馆里等好了。”
“好吧。”太子急着走,冯蝶翎又不见人影,目前只能这样了。
冯蝶妤就留下了一个丫鬟,然后跟着太子一起,到了案发现场。
那个撞了小海子的人,已经被大街上的禁卫给抓了起来,在原地等段旭霆来。
段旭霆赶到时,正见到那人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求求官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祖母,六十岁老母亲要奉养,下又有三个才十来岁的孩子要养,我……我要是出了事,我一家子人就都要没活路了呀。”
“放不放你,可不是我们说了算,你撞了谁,偷了什么,这可得失主来说了算,不过,老子可警告你,你可老实点,不然,老子就直接把你关进大牢里去。”
禁卫军一威胁,就吓得那人不敢再哭了。
段旭霆黑着脸,走过去,冷冷的瞪向那男人,“是你偷了梳子?”
第207章 主谋
“没有,我发誓,我真没有偷,呜呜……我只是走个路,不小心撞了人而已,怎么就这么倒霉,被人冤枉偷东西了啊,呜呜,你那盒子里装的什么,我都不知道,更没见过……”
“啊呸,你说谎,你说你没偷,怎么被你撞了一下,那梳子就不见了呢?”小海子见他狡辩,就在一旁气的跳脚,“就是你偷的,你要没偷,那就是你同伙。”
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大哭,指着小海子哭道,“我一个正经老百姓,哪儿来的同伙,你冤枉人。”
“我才没有冤枉你。”小海子跳脚道,他看向段旭霆和苏怀宁,急的眼圈都红了,“少爷,姑娘,我真没有冤枉他,就是他的同伙偷的,他狠狠撞了我,让我失手没拿住木盒,木盒掉地上了,我怕摔坏了牛角梳,就要低下头去查看,却被他狠狠扯了一把,还故意拽着我,说我撞了他,等我再去看盒子里时,盒子里的梳子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