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玉气的要死,又怒又恨,恨段旭城的不解风情,冷漠无情,数次当着这些个小士兵的面打了她的脸,害得她现在丢人都丢死了,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些个小士兵现在一定是在把她当成笑话一样看吧?
他们心里一定是在嘲讽她。
吃了她都鸡蛋饼和红薯饼,还要嘲笑她,她真都是……
美玉捂着脸,呜呜的哭着走了。
二虎看着她背影,问向其他三个小士兵,“我说,我们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是不是不应该啊。”
“怎么,你心软了?”何忠冷哼,“之前不是还怀疑人家姑娘不安好心来着吗,怎么,不过是看到人家哭了,就心软了?”
“呸,谁心软了,她送了早饭又送午饭,还上杆子要给大将军洗衣服,这本来就是不安好心,”二虎朝地上呸了一口,看着美玉离去的背影,也变得鄙夷了起来。
何忠白他一眼,道,“将军年轻,长的又好,出身又好,有女人喜欢他,这有什么不对,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将军都有将军夫人了,我还听将军提过说将军夫人怀孕了,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允许陌生女人来靠近将军,万一真出了事,将军夫人还不得伤心死。”
二虎出身贫寒,见识少,在他们村子里,男人都是娶一个女人做媳妇,如果再娶第二个女人,那就会伤了另一个女人的心,这样的男人就是不忠不仁,会遭到全村的人吐口水。
他可不想大将军被人吐口水。
所以,他要一定要看牢了,不能让陌生女人有目的的接近大将军。
晚上,段旭霆一脸疲惫的将画好的五百张隐身符,交给段旭城,道,“大哥,我要歇息一个时辰,这期间,不要有人来打扰我。”
“三弟,你辛苦了,你放心,我这里,闲杂人等没人敢进来。“
段旭城兴奋的捧着五百张符箓,见三弟真的是一脸疲惫乏力的样子,他也心疼了,“三弟,那你赶紧休息,我出去了。”
段旭霆嗯了一声,就盘腿坐下,原地打坐。
第1994章
晚上子时,北尧国的营区火光冲天,人影嘈杂,紧接着,传出无数的惨叫声。
很多士兵连敌人的人影都没看到,脑袋就被刀砍了下来,心脏被剑刺穿了,喉咙被割断了,死的莫名其妙,神乎其神。
北尧国的士兵害怕了,人心惶惶,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可还没逃出营区,周围就冲出来一队兵马,将他们团团包围,举刀就砍。
连续饿了两天两夜的北尧国士兵,哪儿还有力气迎敌啊,这仗打的一面倒,不出一个时辰,北尧国十万士兵,就全都死在了南凤国士兵的大刀之下。
而领头的段旭津和四个副将,打赢了仗之后,并未打道回府,而是趁着将士们激进之际趁机北去,将南凤国失去的两座城池一举夺回,还抓了北尧国的两名三品文臣,和数名四品五品的臣子。
这些臣子,都是北尧国派过来接管被他们夺走两座城池的官员,如今却成了南凤国的阶下囚。
而被北尧国抓走的数万老百姓们,也被段旭城等人救了出来,并且将北尧国的人抢夺走他们的粮食,全都还给他们了,并将他们全都遣返回了自己的家乡。
而这一切,都只用了一个月时间。
段旭霆也在夺下第一座城池后,就露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假装成自己刚刚感到军营报道的样子。
在两座城池夺回后,段旭津还想要继续领兵北上,攻打进北尧国的地域,反夺北尧国的城池。
段旭城却没同意。
连续一个月的战争,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再继续功打进北尧国,是十分不明智的决定。
北尧国的士兵在不能敌的情况下,能轻易放弃他们夺下的地域,但自己的地盘,他们不会不战而逃,白白的让给你,到时候,说不定人家还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投进去呢。
段旭城不同意,段旭津没办法,看向段旭霆,道,“三弟,你也劝劝大哥,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北尧国能来夺我们国家的城池,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夺他们的城池,我们也该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南凤国可不是好欺负的,我们也要夺下他们的城池才行。”
“三弟,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礼尚往来,这才是为人处事之道啊。”
对北尧国,段旭津恨极了。
他深深记得自己父子三人和卫伯伯他们二十多个人被汉王爷关在地牢里不见天日长达十年之久,这十年,他们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屈辱,这都已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根刺没拔掉,他连晚上睡觉都不安稳,他时时刻刻想要踏平北尧国,为自己和爹他们报仇雪恨。
段旭城扶额,头疼道,“老二,我不是不让你攻打北尧国,我是说,将士们连续征战一个多月,大家都累了,就算要攻打北尧国,我们也得让将士们歇口气,然后从长计议,就这么莽莽撞撞的去,到时候吃亏只会是我们的兵马。”
第1995章
段旭津哼哼,十分不赞同的段旭城的决定,“不过是一群怕死之辈而已,我更加觉得,我们的兵马已经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拿下北尧国的犁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