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进去的东西,二太太怎么可能会吐出来。
二太太冷笑道,“娘,这笔嫁妆银钱,早晚都得给,既然已经给了,岂有拿回来的道理,娘不要脸,我还得要脸,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第546章 砸死人
见老太太实在是不讲理,要耍泼,二太太也不吃她那一套,直接骂她不要脸。
老太太气的一个倒仰,差点又闭过气去。
“你个忤逆不孝的賤妇,竟然敢骂我……”她坐起来,抓起身后背靠的大迎枕,就朝二太太砸去。
二太太一伸手,就接住了大迎枕,还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娘,儿媳妇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也别生气啊,气坏了身子,万一……万一跟大嫂一样,那就悔之晚矣。”
“啊……你敢诅咒我死……你……你个賤……妇……”老太太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摸到了背后的枕头,抱起,就朝二太太砸去。
妈呀,那可是玉石枕,砸到人,会死人的。
二太太忙往旁边躲……
砰的一声,玉石枕没有砸到二太太,却砸到了站在她身后的一个婆子。
婆子脑袋被砸出了一个大血洞,血液就跟水柱一样往外喷,还溅了离她最近的二太太和柳嫣然一身。
二太太吓得妈呀一声,往后退了五六步。
柳嫣然到底是年纪小,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血,也没有见过人死的这么血腥,凄惨,她吓得缩着身子,浑身直颤抖,不敢哭出声来。
而那个婆子,正是柳嫣然身边的管事婆子,也是老太太的心腹,如今,那婆子倒在地上,身子不断抽搐,眼睛也瞪的大大的,似是在不甘心,就这么白白死了。
老太太也没想到,这一怒气起来,竟然会砸死人。
还砸死了自己的一个心腹。
她那叫一个怒啊。
她狠狠瞪了一眼二太太,就吩咐张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叫几个粗使婆子进来,把人抬出去。”
死在这里,晦气。
张妈忙福了福身,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就匆匆出门了。
张妈是老太太的心腹,她自然不会告诉别人,说婆子是老太太砸死的,她往外传,说婆子是自己摔死的,正好脑袋磕在了桌子角上。
至于府里的下人信不信,张妈就管不了那么多,她匆匆叫来几个粗使婆子,就要把尸体抬出去。
婆子抽搐了一阵,失血过多,已经死了,因为死不瞑目,眼睛还睁的大大的,不肯闭上,身上也全是鲜红的血,触目惊心,十分骇人。
几个粗使婆子都不忍多看,抬着尸体,就要往外走,正巧,门外传来敲门声,是二太太的丫鬟,说是大夫请来了,正在门口。
粗使婆子抬着尸体,不敢出去了。
这大户人家死个下人,是常有的事情,可那都是背人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这外人在,她们就不敢把尸体抬出去。
就连老太太都急了,看向二太太,意思很明显,让二太太把外面的大夫赶快打发走。
二太太像是没看到老太太的表情似得,低着头,那块帕子,在慢悠悠的擦拭着裙子上被溅到的血液。
老太太气的,牙齿都咬的咯咯响,“老二媳妇,我身子骨已经没事了,你出去,叫大夫回去吧,记得多给几文上门钱。”
第547章 威胁
这是苏家的丑事,家丑不可外扬,二太太自是也不会真的让大夫见到屋子里的这一幕。
见老太太开口了,二太太这才道,“娘,那儿媳妇告退,对了,这帐上的银子,儿媳妇都已经给出去了,没法再还回来,娘,你看……”
这个时候,二太太提起这事,很明显,她是在威胁老太太。
如果老太太还要她还回去,那好啊,她就把大夫放进来,让外人看看,她的婆母何其恶毒,竟然拿枕头砸死了下人。
这枕头原本是砸她的,好在她闪的快,不然,死的人就不是婆子了,而是她。
二太太想到这,心里就寒冷寒冷的,对老太太更是怨恨多多了。
她虽是老太太的庶子儿媳妇,可进门多年,她从未忤逆过老太太,都是老太太的做法,让她寒了心,她才会趁老太太病重时,对老太太阳奉阴违。
老太太瞪向二太太的目光,比那毒蛇还要冷,她咬牙切齿道,“放心,不用你还。”那笔银子,她会从别处,让二太太乖乖的补回来。
哼,她不想给的东西,谁也不能给。
就算是吃进去了,也必须给她吐出来。
二太太就笑了,扭着腰身,就出去了。
“哎哟,死丫头,你怎么把大夫领到这里来了,我是让你请大夫去前院给老爷子看病,不是给老太太看病。”
大夫上门,就算没有看诊,都必须要给跑路费,既然看诊不看诊,都得给银子,那这银子也不能白花,二太太就让大夫去前院给老爷子诊脉去了。
二太太轻而易举的把大夫指使到前院去,也化解了老太太砸死下人的事会曝光的危险。
可老太太却不感激二太太,她只会更加怨恨二太太,认为都是二太太气的她,她才会拿枕头砸人。
还有,二太太趁她病重时,对她阳奉阴违,两面三刀,把苏家账面上的银子都花光了,她对二太太的恨意就更加深了。